“可是他们……”
“我来想办法,”苏澈右臂的金纹跳动了一下,光芒微弱却执拗,“应该能帮上忙。”
【警告:当前灵力余量不足18%!远程能量传输需消耗大量积分!】
妈的!苏澈闭上眼,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调动身体里最后那点儿可怜的灵力。
没时间了,敖灵儿他们是为了拖住敌人,才让赵灵儿有机会救他。
“系统,开远程能量通道,救人!”
【通道建立需800积分。当前积分余额:379。积分不足。】
“赊账!用什么抵都行!你们系统总得有紧急预案吧?!”苏澈几乎是在心里咆哮。
【检索完成:可启动临时资源预支功能。预支积分上限600,将产生150%债务,未来获取积分速率降低35%。是否确认?】
“确认!”没有半点犹豫。
【确认预支600积分。当前总积分:979。扣除800用于建立远程能量传输通道。剩余积分:179。】
【警告:当前欠款积分:900。未来积分获取率-35%。】
苏澈喘了口粗气,值了。
【通道建立中……稳定性35%,可能失败或能量损耗巨大……】
右臂上的金色根须猛地亮了起来,那个古怪的符文清晰得像是要跳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威压。
苏澈手臂上的血管都鼓了起来,汗珠子顺着额角往下滚。
“通!给老子通!”
他将所有精神和残存的灵力都灌注进去,引导着金色根须那纯净却霸道的能量,试图冲破空间的阻隔,流向远方。
每一次心跳,金纹都跟着狠狠一闪,像是要把他的魂都抽走一部分,送往那看不见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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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敖灵儿龙尾甩得呼呼作响,又抽飞了两具扑上来的尸体。
她身上的鳞片几乎完全被黑斑覆盖,断角上的电光微弱得快要看不见了。
“操!没完没了了是吧!”她啐了一口。
朱刚和洪禹被她护在身后,情况看着一点没好转。
七八根金线死死缠在她身上,刚绞断一根,旁边立刻又有两根缠上来,黏糊得要命。
“小丫头!你那破剑还行不行啊?!”
话音刚落,一具村民尸体悄无声息地绕到她背后,枯瘦的爪子眼看就要抓进她背上的龙鳞!
电光石火间,那尸体脖子上的金线“啪”一声,毫无征兆地断了,直接化成了灰。
敖灵儿一愣。
紧接着,她就看到不远处赵灵儿手里那把桃木剑,突然爆发出刺眼的青光!剑身嗡嗡作响,一股股暖流顺着剑身涌进来,像是有人在几里地外给她强行续命!
“干得漂亮!”敖灵儿龙眼放光,趁着这个空档,龙尾横扫,又抽飞了三具围拢过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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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水边,苏澈晃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倒。
远程输送能量几乎把他榨干了。
右臂烫得像块烙铁,金色根须的光芒黯淡下去不少,那个符文也跟着明暗不定,随时可能灭掉。
“怎么样了?”赵灵儿扶着他,声音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苏澈睁开眼,虚弱地点点头:“应该……暂时顶住了。”
他刚想撑着站起来,系统的警报声尖锐得刺耳:
【警告!高强度负面能量源锁定!距离快速接近中!预计十分钟后接触!】
苏澈的心沉到了谷底:“那东西……追上来了。”
系统界面飞快闪动:【分析:能量波动远超树妖残渣,符合‘星陨’特征。疑为被‘地脉锁’镇压的‘域外邪魔’气息。已锁定宿主!】
赵灵儿听得脸都白了:“那怎么办?你现在……”
“走!往山上走!”苏澈拉起她,“先找到刚才那个石室!那地方跟我胳膊上的东西有感应,说不定能挡一挡!”
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山坡上爬,沿着石壁摸索着,寻找可能的入口。
苏澈虚弱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全靠赵灵儿撑着。
【警告:负面能量源接近速度加快!预计七分钟后接触!】
“妈的,”苏澈急得不行,手掌胡乱地在粗糙的石壁上摸索,“到底在哪儿?”
当他的手掌按在一块看着很普通的岩石上时,右臂的金纹突然轻轻颤动了一下。
苏澈停下脚步,闭上眼,仔细感受那种微弱的共鸣。
“这儿!”他用尽力气按住那块石头,“肯定有机关!”
赵灵儿也赶紧过来帮忙,两人合力去推。
“咔哒。”石头往里陷了一块,紧接着,一道刚好容一人通过的窄小入口,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石壁上。
两人赶紧钻了进去。
里头是个更小的石室,墙上同样刻满了看不懂的符文和星图。
石室正中间,摆着一个半人高的石台,上面清晰地刻着七颗星星连成的图案。
“又是七颗星……”苏澈走到石台前,盯着那图案,“石刻上说的‘星陨七处’……”
【警告:负面能量源距离临近!预计四分钟后接触!】
赵灵儿手指拂过石台上的刻痕:“这些花纹……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听’到过,”苏澈盯着那个图案,地底灵树本源塞给他的那些信息碎片,此刻异常清晰地浮现出来,“古老的约定……灵祭沉星……这应该是一种仪式。”
【警告:检测到负面能量源开始影响周围环境!空气中负面粒子浓度上升!】
石室里的温度开始下降,墙壁上的符文隐隐透出不祥的红光。
“它快到了。”苏澈心里越来越沉,“系统,有什么办法能扛住这玩意儿?”
【分析中……星陨之力属域外侵蚀,常规能量难以抵抗。检索相关信息:古时对抗星陨,曾采用‘灵祭’仪式,需特定血脉为引……】
苏澈下意识看向自己的右臂,又看向赵灵儿。
“金木相生,桃符驱邪。赵家凤血,唤醒真灵。三者合!
石壁上,开始往下淌黑乎乎的粘液,滴滴答答,带着一股子腐烂的腥臭。
空气也跟着不对劲了,沉甸甸的,压得人胸口发闷,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一团湿冷的棉絮。
石室外头,那低沉的嗡鸣声越来越响,越来越近,不像是从耳朵听见的,倒像是直接钻进了骨头缝里,震得牙根发酸。
冷,刺骨的冷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