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嗒……
一滴血红色的泪水再一次从陈全的眼角滴落,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到了衣衫之上。
陈全爱女人,但他的心中却是充满着无私奉献的想法。
虚浮战场出现之后,陈全与石浩作为两大家族年轻一辈强者,必定第一时间进入到战场。
说起来这里是一处战场,更像是由外界派来的无数入侵者。
整个蓝星前后派出了万名强大的修道者进入到了虚浮战场之中,只是为了剿灭那些存在于战场之中的入侵者。
这一战便是五年,这五年里面与陈全与石浩依旧为了那名女子争风吃醋,甚至还在其中攀比谁击杀的敌人多。
总体下来陈全总是被石浩压着一头,但他并没有放弃心中的执念,他为了找到封锁虚浮战场的办法,更是汇聚了陈家所有的力量在蓝星外打造了一片虚浮空间。
那一片空间几乎收纳了整个蓝星当时近半的神器镇压,隔绝了虚浮战场对蓝星的正面威胁。
任何想要从虚浮战场进入到蓝星的入侵者都会被虚浮空间给隔绝,从而被那些无数的神器绞杀在其中。
当时陈全也得到了徐家女人的青睐,石浩也默默地退出了其中。
可事情总归是让人难以捉摸,虚浮空间纵使能够隔绝虚浮战场的入侵者,但虚浮战场一日不关的话,蓝星将会永远遭受到大千世界突如其来的威胁。
陈全自告奋勇表示自己能够做到,便深入到了虚浮战场之中找到了控制战场的虚浮密匙。
看着虚浮密匙他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
石浩姗姗来迟,看着犹豫不决的陈全担忧地问道。
“陈全!你想清楚了吗?”
陈全释然地眨了眨眼睛,“我可不是懦夫!若是我出事了就请你替我照顾好碧琴!”
石浩满脸的痛苦,可又不好打击陈全的信心。
那一次,陈全失败了。
虚浮密匙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便将他的灵魂永生永世锁入这片深渊。
最后的那一刹那,陈全淡却了自己所有的意识,以灵魂为代价操控着虚浮密匙封锁了虚浮战场。
至于后来,所有在虚浮战场之中的修道者再也无法离开这里,外人也无法进来。
石浩便代替他照顾了那名徐家女人,同时也提陈全守护了蓝星足足千年。
千年后,虚浮战场在出现了一丝缝隙,让陈安平等人从那缝隙之中进来了。
“后辈,你想清楚了吗?”
“若是你失败了,你的女人就会成为别人怀中的娇妻,而你只能永生永世地将灵魂封存于此!”
这是一场生死的考验,亦是陈全对于他心中的那股执念的化解。
他昔日选择了大爱,直到如今却不知道昔日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
林惜雪心中呐喊,“陈安平你不要啊!我们还可以想想其他的办法!”
“安平……你一定不要乱来啊!”
空间戒指之中,二人神情愈发的凝重,她们皆是发自内心的祈祷陈安平不要以身试险。
陈安平在原地愣了许久,脑海中全是这些天与徐凌晴交往的画面。
娇滴滴的妻子……
陈安平好想徐凌晴再一次地与他拥抱在一起,做他真正的女人。
他爱凌晴,他更想霸道地占有对方。
“先祖!”
“我想清楚了,若遇见危险便退缩,我又何谈能够保护心爱的女人呢!”
看着半跪在了地面上的陈安平,陈全那苍老的面容由心一笑。
“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们徐家的子孙!”
“二十年前你的父亲便是同样在这里做出决定的,今天就让他来见证他的儿子亦不是懦夫!”
伴随着一阵张狂的笑容回荡在深渊内。
陈全体内的那一道虚之梦魇灵魂似乎被特殊的力量剔除出了他的身体。
顷刻间,虚之梦魇一副很痛苦的模样,甚至附带着一阵阵心痛化为虚无。
陈安平眼睁睁看着虚之梦魇消失,他恭维地拱着手问道。
“先祖……敢问我的父亲究竟去了哪里?”
陈全漠然地闭上了眼睛,“他……似被一名极强修道者强行掠走出来虚浮战场。”
陈安平手掌一排大腿,心中骇然一惊。
“究竟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够从虚浮战场之中掠走一人!”
陈全摇了摇头,淡淡地吐道,“大千世界,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
“我明白了,那我该怎么样才能取出这虚浮密匙呢?”
陈全用手指向那块巨石,声音低沉了几分。
“以你之血,融入石中,若得认可,方得密匙,若不被定,永生堕落!”
以血取匙吗?
陈安平不禁自嘲地摇了摇头,这样的做法岂不是赌命。
人无信,则无立。
他已经许下誓言了,就算是拼尽了性命也要去完成。
“先祖!请替我护法!”
一语落,陈安平昂着头并走到了巨石处,手中诛仙剑滑开了他的手指,滴滴鲜血从他的指尖落入到巨石之上。
刚刚开始的瞬间那块屹立不动的巨石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直到陈安平将血液落入到之后才发现了一丝显着的变化。
漆黑的巨石竟然泛起了一缕银灿灿的光芒,那荧光是有一种通天彻地的神迹之息。
难道说?
这块巨石乃是上古时期某个神境大能打造的。
猩红色的血液一滴接着一滴击打巨石之上,巨石的表面根本看不见半滴血液,而那块巨石就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蚕食着陈安平的血液。
愈来愈多的血液被巨石融入其中,陈安平气色明显地枯白了许多,甚至连他臂中血液的流速也被放缓了大半。
陈全大声喝道,“这样不行啊!注入不到足够的血液将会前功尽弃了!”
“我知道了!”
陈安平用力咬着舌尖,硬生生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如同小泉水般的血液瞬间融入到了巨石之中。
那一块散发着银色光芒的巨石瞬间变成了金灿灿的金光。
一柄巴掌大小的虚浮密匙倒映在了陈安平的h眼瞳之中。
霎时,陈安平体内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骤然袭来,他只觉身体内的血液仿佛被无尽的寒冰紧紧凝结住。
他瞬间冷得刺骨之痛,就连身体也控制不住地剧烈哆嗦起来。
“为了心中的大义,我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