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初实在拗不过宁旋,无奈地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吧。”
宁旋侧卧在床边,双眼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程砚初的侧脸。
那线条优美的侧脸,在昏暗的房间里,宛如一幅静谧的画。
盯了一会儿,连日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皮开始沉重地打起架来。
她忙用力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继续死死地盯着程砚初。可没过多久,困意再次席卷而来,眼皮又不争气地耷拉下去。
就这样,在困意与坚持的几番拉扯中,宁旋的意识渐渐模糊,最终不小心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轻柔,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宁静的气息。
程砚初被宁旋这样盯着,心里一直紧绷着,紧张得难以入睡。
他紧闭双眼,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过了一会儿,轻声试探地问道:“旋儿,你睡着了嘛?” 他的声音很低,似是生怕惊扰了这寂静的夜晚。
他连叫了几声,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于是,他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宁旋。
此时,夜幕深沉,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宛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在宁旋那张绝美的容颜上。
在月光如水的夜晚,她安详的脸庞沐浴在轻柔的月光之中,如同星光倾泻在湖面上,静谧而神秘。
她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宁静,宛如山水间的一丝云烟,美不胜收。
她的呼吸轻柔而均匀,仿佛沉浸在一片宁静的梦境中,如同天籁之音萦绕心间。
她的睫毛纤长且微微颤动,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谱写着一曲静谧的旋律。
那温润如玉的肌肤洁白如雪,如同清晨的露珠滴落在莲花上,宁静而美丽。
程砚初不禁看呆了,他的眼神中满是痴迷与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想要抬起手,想要轻轻抚摸宁旋的脸颊。
然而,受伤的胳膊却不听使唤,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最终只能无奈地作罢,静静地凝视着宁旋,仿佛要将这美好的一刻永远铭记在心 。
......
翌日清晨,熹微的晨光悄然透过窗户,洒落在屋内,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宁旋悠悠转醒,却惊觉自己竟躺在程砚初的怀里。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脸上的红晕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像是天边被点燃的火烧云。她慌乱地立马起身,动作之快,险些带倒了一旁的被子。
程砚初被她的动作惊醒,睡眼惺忪中,一脸无辜地看向宁旋。那清澈的眼眸里,还带着尚未散尽的睡意。
宁旋只觉尴尬如芒在背,她下意识地挠了挠头,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啊,有没有弄疼你啊?” 声音小得如同蚊子嗡嗡,满是窘迫与歉意。
程砚初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却又透着一丝温柔。
宁旋稍稍松了口气,接着又不好意思地解释道:“不好意思哈,我睡觉不太老实。” 边说边偷偷瞄了程砚初一眼。
程砚初脱口而出:“你睡觉不是一直都不老实的嘛?”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战术性地咳嗽了几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宁旋一脸疑惑,追问道:“啊?”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满是不解。
程砚初连忙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该洗漱了。” 他的眼神闪烁,不敢与宁旋对视。
宁旋点了点头,起身开始洗漱。洗漱完毕后,她又细心地帮程砚初洗漱。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之后,程砚初轻声提醒:“该吃早餐了。” 宁旋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回来。
她舀了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待温度适宜,才小心翼翼地送到程砚初的嘴边。程砚初微微张嘴,慢慢吃下了那勺粥,目光始终停留在宁旋的脸上。
宁旋认真专注地喂着程砚初喝粥,心思却早已飘远。
她脑海中不断盘旋着自己为什么会在程砚初怀里醒来,以至于对程砚初那含情脉脉的注视毫无察觉。她时而皱眉,时而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待喂饱程砚初之后,程砚初因身体虚弱,困意袭来,便又睡了过去。
宁旋这才放下碗筷,出去吃早餐。吃完后,她在自家院子里慢慢踱步,眼神时而放空,时而又若有所思,似乎还在纠结着早上的事情。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院子染成了橙红色。
宁旋又如前日一样,红着脸来到程砚初的房间,准备给他擦拭身体。
她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闪躲,不敢直视程砚初。而程砚初同样害羞不已,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但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
夜晚,静谧的氛围笼罩着整个房间。
宁旋躺在床边,困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她的眼皮开始打架,上下眼皮不停地碰撞。经过几轮挣扎,她终于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睡着之后的宁旋,睡觉极不老实。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用力踢开被子,一会儿又猛地翻身,被子被她扯得皱皱巴巴。她就这样一直折腾着那床可怜的被子,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她的动静。
程砚初并未入睡,他静静地欣赏着宁旋这闹腾的样子。看着她像个孩子般的举动,程砚初嘴角微微上扬,星眸中满是笑意。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突然,宁旋一个翻身,扑到了程砚初的怀里,她紧紧地抱着程砚初,把他当成了抱枕。
由于手不能动,他只能任由宁旋抱着。
他微微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宁旋的秀发上,轻轻蹭了蹭。那柔软的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心中满是甜蜜。
次日清晨,阳光再次洒进房间。宁旋缓缓睁开眼睛,却再次发现自己躺在程砚初的怀里。
程砚初的手依旧保持着睡前的模样,一动未动。宁旋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像触电一般,立马起身,慌乱地说道:“那个,不好意思哈。要不然,我还是趴着睡吧,我睡觉不太老实。” 她的眼神里满是愧疚与无奈。
程砚初心中满是心疼。他连忙说道:“不用不用,趴着睡不舒服。你就这样睡,我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