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空双手合十,向长老行了一礼:“弟子慧空,见过长老。” 他语气平静,但内心却警惕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长老的神情。长老鹤发童颜,面容清癯,身着素色长袍,周身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威压。
“慧空,深夜到此,有何贵干?” 长老缓缓走近,目光落在慧空身上,语气听不出喜怒。他走到石碑前站定,衣袖轻拂,一股无形的力量荡漾开来,石碑上的光芒逐渐黯淡,文字也随之消失。
慧空面色平静地答道:“弟子近日修行遇到瓶颈,特来禁地 seeking 先贤指引。” 他微微侧身,露出身后的石碑,“方才弟子正在参悟石碑上的箴言。”
长老闻言,目光转向石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他沉吟片刻,缓缓说道:“禁地乃宗门重地,非长老许可不得擅入。你回去吧,明日再来寻我。”
慧空微微皱眉,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长老。” 他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禁地。
长老望着慧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转身,手掌在石碑上轻轻拂过,一道隐秘的符文亮起,石碑缓缓向一旁移动,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通道。长老毫不犹豫地踏入通道,石碑随即复位,禁地再次恢复平静。
慧空离开禁地后,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悄悄绕到禁地后方,隐藏在一棵古树之后,密切注视着禁地入口。
他屏住呼吸,目光紧盯着禁地大门,心中思绪万千。刚才长老的异样神情让他隐约觉得事情并不简单,尤其是石碑上的符文与‘长生诀’的线索似乎有着某种联系。慧空知道,自己不能贸然行动,但也不能错过这个探查真相的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禁地周围一片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慧空的耐心极好,依旧一动不动地隐藏在古树后,目光始终锁定在禁地的大门上。
就在这时,禁地的大门再次缓缓打开,长老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的神情与之前无异,但步伐却比来时更加急促。慧空注意到,长老的衣袖中似乎藏着一卷卷轴,卷轴的边缘隐约透出一丝金色的光芒。
长老离开禁地后,迅速朝着宗门深处的方向走去。慧空悄然跟上,尽量保持距离,以免被长老察觉。他的身形轻盈,步伐稳健,气息收敛得极好,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宗门的长廊,慧空心中暗自思忖:长老为何会在深夜进入禁地?那卷轴又是什么?莫非与‘长生诀’有关?他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决定继续跟随,查个水落石出。
长老的步伐很快,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院落的围墙高耸,门上刻满了符文,显然是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长老推门而入,慧空则躲在院外的一棵大树后,悄无声息地观察着。
院内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在屋内走动。慧空侧耳倾听,隐隐听到屋内传来低沉的交谈声,但由于距离较远,内容无法听清。他心中焦急,却又不敢贸然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院落的大门再次打开,一名弟子匆匆走出,神色慌张。慧空认得此人,正是执事弟子杨林。杨林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无人后,快步离开了院落。
慧空心中一动,决定先跟上杨林,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线索。他悄然跟在杨林身后,穿过几条回廊,最终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树林。杨林停下脚步,似乎在等待什么人。
不多时,另一名弟子从树林深处走了出来,正是阿渔。慧空见状,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阿渔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发现了什么?他屏住呼吸,继续观察。
杨林见到阿渔,脸上露出一丝急切的神色,低声说道:“阿渔师妹,事情有变,长老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
阿渔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哼,他果然沉不住气了。不过,我们也不能再拖延了,必须尽快找到那本‘长生诀’,否则一切都将前功尽弃。”
杨林点头赞同:“可是,慧空师兄那边怎么办?他似乎也在追查这件事。”
阿渔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慧空?他不过是个老实人,就算发现了什么,也未必能猜出真相。我们只要小心行事,他就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
慧空听到这里,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阿渔竟然与这件事有关,甚至似乎还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继续倾听。
杨林皱了皱眉头,显然还是有些担忧:“可是,长老那边我们已经无法再获取信任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渔沉吟片刻,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长老已经对我们起疑,那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你继续盯着长老的行踪,我来想办法找到‘长生诀’的下落。”
杨林点头道:“好,一切听你的安排。”
两人交谈完毕后,杨林迅速离开树林,阿渔则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夜空,神情复杂。她低声自语道:“‘长生诀’,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得到它。”
慧空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明了。他没想到,阿渔竟然会对‘长生诀’如此执着,甚至不惜与长老对抗。他心中既感到失望,又有一丝无奈。
阿渔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树林。慧空见状,迅速闪身躲到一旁,避开了她的视线。待到阿渔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他才从藏身处走出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事情果然不简单。”慧空低声自语,目光中透着思索的光芒。他决定暂时不揭穿阿渔的计划,而是继续暗中调查,或许能借此机会找到幕后主使的真相。
慧空转身离开树林,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夜色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但步伐却依旧坚定。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但他别无选择,只能迎难而上。
回到住处后,慧空坐在桌前,脑海中回想着今晚的所见所闻。他心中充满了疑虑和不安,但更多的是对真相的渴望。他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查清这件事。”
慧空推开门,房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微弱的光线洒进来,映出他沉静的面容。他缓步走入,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认没有任何被翻动的痕迹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尽管如此,他的心中依旧保持警惕。毕竟,今晚的经历让他意识到,宗门内部的纷争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
他走到桌前,轻轻放下从藏经阁带回的那本经书,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摩挲。经书的边角有一个奇特的符号,正是他在藏经阁中发现的那处标记。慧空的目光落在符号上,眉头微微皱起。他记得,长老书房中也曾出现过类似的符号。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长老书房……”慧空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他决定亲自去一趟长老的书房,查个究竟。
夜色渐深,慧空悄然离开自己的房间,朝着长老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步履轻盈,气息收敛得极好,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宗门内一片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树梢的声音,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长老书房位于宗门深处,门廊下悬挂着一盏微弱的灯笼,昏黄的光线映照在紧闭的房门上。慧空走近,轻轻敲了敲门,低声呼唤:“长老,弟子慧空,有要事禀报。”
片刻后,屋内没有任何回应。慧空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伸手轻轻推了推门,发现房门竟然没有上锁。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警觉起来。长老的书房向来戒备森严,为何此刻房门虚掩?
他没有多想,轻轻推开门,悄然走入。屋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勉强照亮了房内的轮廓。慧空点燃桌上一盏烛火,烛光摇曳,映照出书房内的景象。书架整齐排列,书桌上的笔墨纸砚摆放得一丝不苟,似乎没有任何异常。
慧空的脚步轻轻在地板上移动,目光在房内扫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桌上放着一张字条,字迹潦草,似乎是匆忙写下的。慧空拿起字条,借着烛光仔细查看,发现上面写着“子时,后山禁地”六个字。
“后山禁地?”慧空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后山禁地是宗门最为隐秘的地方,除了长老和宗主,无人能够随意进入。这张字条是谁留下的?为何会指向禁地?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今晚的经历:阿渔与杨林的密谈,长老深夜进入禁地,以及这张神秘的字条。这一切仿佛一条隐晦的线索,指向某个不为人知的阴谋。
“这是陷阱,还是真相的线索?”慧空低声自语,手指轻轻捏紧字条。他知道,自己的行动必须谨慎。如果贸然前往禁地,可能会落入某些人的圈套。但若不去,又可能会错失揭开真相的机会。
思索片刻后,慧空决定冒一次险。他熄灭烛火,悄然离开长老书房,朝着后山禁地的方向快步走去。
后山禁地位于宗门的最深处,四周被高耸的围墙环绕,门上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慧空站在禁地入口处,目光凝重地望着那扇紧闭的大门。他知道,一旦进入禁地,自己便再无退路。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忽然落在禁地入口处的一道身影上。那人背对着他,站在月光下,身形纤瘦,长发随风轻拂。借着月光,慧空认出那人正是阿渔。
“阿渔?”慧空心中一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她也收到了那张字条?
慧空悄然靠近,脚步轻盈,几乎没有任何声响。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阿渔身上,想要听清她在说什么。阿渔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正在低声自语,声音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夜空中依旧清晰可闻。
“‘长生诀’,我一定要得到它。”阿渔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决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找到它!”
慧空听到这里,心中猛然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终于明白了一切。阿渔的执着、她与杨林的密谈、甚至她今晚的所有行动,都是冲着‘长生诀’而来。
“原来如此……”慧空低声自语,心中既感到失望,又有一丝释然。他不再隐藏,猛然现身,脚步沉稳地走向阿渔,声音低沉而有力:“你为什么要背叛宗门?”
阿渔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身体猛然一震,迅速转身,看到慧空的瞬间,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的目光冷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慧空,你终于来了。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真相,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话音未落,阿渔已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她的动作极快,剑势凌厉,直逼慧空而来。
阿渔手中的长剑带着破风声直刺慧空面门。慧空侧身一闪,堪堪躲过这一击。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痛惜。“阿渔,你为何要如此执迷不悟?‘长生诀’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传说,你这样做值得吗?”
阿渔冷笑一声,手腕一转,剑锋再次袭来。“值不值得,与你何干?少废话,纳命来!” 她眼神凌厉,剑招狠辣,招招直指慧空的要害。
慧空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身形 agile,在阿渔凌厉的攻势下游刃有余,并不还手。后山禁地入口处两侧生长着茂密的松树,树影婆娑,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阴森。几只夜鸟被剑风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夜空。
“阿渔,你回头是岸!”慧空一边躲避阿渔的攻击,一边苦苦相劝。他脚下步伐灵活,身形飘忽不定,让阿渔的攻击屡屡落空。
“住口!”阿渔怒喝一声, 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攻击愈发猛烈。“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咬紧牙关,剑招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凛冽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