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烺活动一下身体,这才起驾前往坤宁宫,带着宁氏前往御花园散步,两人温存一会儿,说了一些趣事儿,在宁氏的促催下,朱慈烺着人送宁氏回宫,这才转道向东,前往东六宫。
一进宫门,就是高氏的钟粹宫,朱慈烺到了后,高氏已经在宫门迎接了,仍是穿着昨日大婚的一身礼服,清冷的面容依旧那么惊艳。
看着高氏玲珑的身段,朱慈烺食髓知味,食指大动,上前搀扶起高氏,牵着她的纤手,向内行去,高氏自然不会扭捏拒绝。
“爱妃可准备了盖头?”坐在寝宫的桌前,桌子上的晚膳已经准备妥当,朱慈烺向右手边陪坐的高氏问道。
“自是准备了。”高氏虽然低眉顺目,乖巧听话,但表情依然清冷,朱慈烺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见过她笑。
“那就去准备吧,夫君我给你掀了盖头再一起用膳如何?”
“妾身遵命。”高氏起身福礼,转身袅袅而去,身段高挑有致,背影都那般的迷人。
朱慈烺由女官伺候,喝了几杯酒,感觉差不多了,这才起身,向屏风内的牙床行去,绕过屏风,只见高氏已经端庄的坐在床沿。
朱慈烺一回生,二回熟,顺手拿起桌上的秤杆,上前慢悠悠的挑起高氏的盖头,高氏的明眸,这一刻也亮晶晶的盯着朱慈烺,嘴角上翘。
“夫人,请随为夫用膳吧。”朱慈烺上前拉住高氏的双手,高氏这次没有再挣扎。
“妾身伺候夫君用膳。”高氏白皙的面庞,也是浮起两抹嫣红,声音温柔的说道。
从未见过如此高氏的朱慈烺,瞬间被满足感充满全身,豪气十足,霸道的低头吻了上去,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高氏直愣愣的看着朱慈烺抵近,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晶莹的唇瓣,口感绝佳,朱慈烺流连忘返,忘情的吸吮着,渐渐的,高氏也闭上了明眸,笨拙的回应着自己的初吻。
直到朱慈烺追逐的自己的香舌无处可逃时,一只作怪的大手也是攀了上来,异样的刺激感惊醒了高氏,这才慌乱的挣脱。
抬眼看着朱慈烺双眼中压抑不住的欲望,高氏急急道:“夫君,不要。。。妾身先陪夫君用膳,天色。。。还早。。。”
“好啊,那就先用膳吧。。。”朱慈烺沙哑着嗓子,低沉的应道,犹意未尽的低头啄了一口,这才牵着高氏的玉手出了屏风。
二人心不在焉的草草用了一些吃食,朱慈烺便让近侍全部退下,拉起有些不安的高氏重新进了屏风里间。
二人自是在朱慈烺的主导下,由高氏伺候着喝了交杯酒和合欢酒,理性的高氏在烈酒的加持下,慢慢的镇定下来,在春凳上先布置好喜帕,这才娇羞的靠近朱慈烺怀中,任朱慈烺施为。
在高氏嘴角微翘的注视下,二人终于坦诚相见,随着高氏的柳眉紧皱,朱慈烺终于得偿所愿,彻底的占有了这个高冷异常的绝色美人儿。
望着高氏似痛苦又似初有体会的表情,昂着玉首樱唇微张,让朱慈烺血气上涌,双目充血,再不顾高氏的初次,没有了怜花惜玉,(人正常结婚洞房,怎么色情了?你又犯病了?我是描写动作了还是描写细节了?)好似特别喜欢欣赏高氏痛苦的表情。
高氏高冷的性情,反而更能激发朱慈烺的欲望,这种剧烈的反差感,让人疯狂。
一番云雨初罢,朱慈烺在高氏的脸上,终于看到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如梅花绽放,娇艳不可方物,年轻气盛的朱慈烺哪里受得了这般的诱惑。
在二人相视而笑的温馨下,再次翻身上马,伐挞起高氏诱人的玉体,不善或者说是不屑表现娇弱博取怜爱的高氏,生生的在初夜承受了四次进攻,疲惫不堪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在女官的提醒催促下,二人这才睡眼朦胧的起床,简单用了一些早餐,朱慈烺就回了乾清宫办公了,而高氏,则忍着身子的不适,前去坤宁宫请安,然后随宁氏前往皇太后处问安。
三女在一起待了两年多了,算是同甘共苦,关系非常要好,而且性格差异的原因,高氏性格冷清,并不追求上位,而且这才大婚,就算是想干什么,也是为时尚早。
而沈氏性格懦弱害羞,自然没什么心机威胁,成了宁氏和高氏逗乐的对象,三女一起,自然是宁氏稳稳掌控局面,所以还算非常和谐融洽。
今日二女就一道战线,吓唬、取笑着沈氏,让沈氏本就对今晚惴惴不安的心情,更是七上八下。
一直缠着二女请教,如何伺候好陛下,需要自己怎么做云云,二女已是过来人,自然是荤腔不断,侃的沈氏俏脸一直绯红,羞的不行,但她还不肯放弃,硬是要听,惹得二女欢乐不断。
晚上,朱慈烺自然是去了沈氏的景阳宫,沈氏性格温顺,算是这个时代的代表作了,让朱慈烺极为尽兴,各种前世的十八般武艺,试了一个遍。
初初大婚,不好在宁氏和高氏二女身上用的招数,沈氏是尝了个遍,不懂这些的沈氏,自然以为这都是闺房的平常之举,忍着羞意,用杯子蒙着头任君施为,朱慈烺乐的不行。
童颜巨峰的沈氏,让朱慈烺欲罢不能,不顾沈氏的哀求,足足要了三次,累的沈氏娇弱的身体刚结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洞房几次都不能说?我是描写什么细节了还是动作了?怎么色情了?你结婚晚上和你媳妇坐着干瞪眼?)
一泄多年积攒的朱慈烺,第二天神清气爽,但也知道要节制,过犹不及,不能伤了本源,在三天初夜后,就在乾清宫就寝了。
三月二十二,开春的时节,阳光明媚,不冷不热,朱慈烺正在陪着三女在御花园晒太阳,赏桃花,李继周匆匆而来。
“皇爷,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李继周行礼问安,这才向朱慈烺低低道:“皇爷,锦衣卫骆大人求见,说是有要紧事面奏。”
“宣。”
“是,皇爷,奴婢这就去。”
“你们过去那边找母后她们打牌去吧,朕处理一下国事。”朱慈烺对三女说道。
“陛下,妾身告退。”三女见朱慈烺有正事,便都告退,向湖边的亭子而去,那边两宫太后和袁太妃以及李太妃正在打叶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