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跟你闲聊,这里没有你的事,你让开。”
闻言,小舞却是没有动作,只是目光怔怔的看着叶心语。
“你扪心自问,三哥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你就非要置三哥与死地。”
叶心语不由有些没好气。
还真是恋爱大陆啊,有一个算一个,斗罗里的女孩子怎么都有一种被强行降智的感觉。
老妈也是,胡列娜也是,甚至自己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千仞雪也是。
一个个的都有病一样,离了男人是活不了了吗?
诶,心累。
这只工具兔也是的,被人当成人机了这么多年,这只工具兔一点没反应过来。
原着里,一个三四十岁的成年人唐三,对着一个6岁的小女孩说什么生死相许。
但凡小舞的智商超过5,都不可能会信的好吧?
十万年的时间,真就全是挂机呗。
唐昊带着阿银不想着隐居,或者回归宗门,反倒是满世界历练,不就是想着暴露阿银的身份,心思都已经摆在明面上了。
一家都是诈骗魂兽的货色,也就这傻兔子能信。
话说,十万年的时间里,也不知道小舞在星斗大森林产了多少后代了?
就挺好奇的。
“昊天宗和我武魂殿本就死敌,他们一家杀了我父亲,我为父报仇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此刻,小舞也是愣住了,但,只是片刻时间,便是说道。
“不管怎么说,人死不能复生,即便你把三哥杀了,你父亲也不可能复生,而且大家曾经都是同学,没必要闹到现在这种局面。”
看着小舞一本正经的说话,叶心语都快气笑了,这都快被洗脑成什么样了,斗罗大陆的女人,连带着母魂兽,都跟有病一样。
“行了,我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的游戏,我再说一次,让开!”
“小舞,你不用跟她求情,你看她身上的黑气,就知道,她已经踏入了邪道,你快走吧,不然,她真的会对你动手的。”
看着如此情况还关心自己的三哥,小舞眼中更是不由浮现出一抹决然。
“今天有我在,我不允许你对三哥动手。”
叶心语也没心思在这耽误时间,不想对小舞动手,也只是因为觉得小舞挺可怜的。
可,对于恋爱脑上头的人,她也不是不能下手。
抬手间,数道镰光便是斩了过去。
一股恋爱脑的酸臭味,她看了就烦。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东西,还敢伤我儿子!”
低沉的声音响起,一柄黝黑的大锤骤然出现,只是一击,便将数道镰光破碎。
毛都没长齐?
怎么,身上的毛长得多就厉害了?都什么歪理。
这些人都有大病,每次来之前,都来上这么一句。
刚想对喷,但看到来人,叶心语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此刻的唐昊竟是有些凄惨,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就和鸡窝一样,一张看起来几十年没洗过的脸,最好笑的是,只剩一只左腿和一只右手,也不知道他走路是怎么保持平衡的。
“唐昊,你觉得现在的你,还是我的对手吗?”
虽然不知道取下一块魂骨掉落十级这个设定是不是真的,不过,现在的唐昊明显比之前弱了太多了。
如果没有神器,她大概还真打不过,可现在,唐昊过来就和送死一样。
这可不是游戏,断臂瘸腿,这种情况,别说是魂圣,就算是魂斗罗,她也不怕。
唐昊横着昊天锤,一脸的淡然。
“你不是想替你父亲报仇吗,对我儿子动手算什么,来,我就在这里。”
叶心语忽的嘴角微微上扬。
“唐昊,相较于报仇,其实,我更想看到另一件有趣的事。”
“你说,如果一个人的儿子比这个人的年纪都要大,是不是很有趣?”
此刻,唐三有些慌了。
“爸爸,快杀了她,她是在拖延时间,等武魂殿的人来。”
“急了,看吧,某人急了。”叶心语不由微微一笑,旋即对着唐昊说道。
“他的步法还有他的眼功,以及他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是你交给他的吗?”
唐昊的脸色不由微微一变。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心语不禁莞尔一笑。
“没什么意思,只是有些好奇而已,一个从小没有人教导,却精通各种暗杀手段,还有他表现出来的神奇功法,真的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吗?”
“最起码,我武魂殿上千年的底蕴,都没有这种东西,也就是说,他的东西,大概率并非来自这个大陆。”
说到这里,叶心语的嘴角不由带了一抹玩味之色。
“我老师之前跟我说过,强者死后,其实,灵魂是不会消失的,不过,只是因为没有肉体,灵魂比较虚弱。”
“虽然虚弱,倒也不是婴儿能比的,灵魂进入新生儿的身体里,将这个婴儿原本的灵魂吞噬,就能占据这个身体,从而重活一世。”
毕竟,罗刹神亲口承认,她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吞噬自己,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成功而已。
虽然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罗刹神能如此直白说出自己的目的,她就已经恨不起来了。
都是为了活着而已,加上又没有成功,如果罗刹神不说,自己根本就不知情。
这些年,罗刹神也算帮了自己很多忙,根本就不欠自己什么。
轻咳了一声后,继续说道。
“而且,唐三十几岁的年纪就如此老谋深算,这种情况,很像我之前看到的夺舍重生,所以,我说你儿子真实年龄比你大,你猜,会不会是真的呢?”
此刻,压力已经全部给到了唐三。
至于唐三是转世还是夺舍,对她没区别,她只想看看他们俩会不会打起来。
此刻,唐昊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叶心语的话,他自然是明白的。
自己这个儿子从小就与众不同,成熟,懂事的太早,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
而且,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去山上修炼。
可,这个时候明明没人教过他冥想。
他又不是傻,怎么可能不清楚儿子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