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听晚坐在车上,眼睛一瞬不错的看着裴疏野,亮晶晶的。
裴疏野看着好笑。
他伸手在温听晚眼前晃了晃,又指了下自己的侧脸。
“我允许你亲我一下。”
温听晚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现实的感觉彻底消散,温听晚凑过去,亲了他凑过来的侧脸一下。
第二下,吻在了他的唇上。
裴疏野嘴角勾起一抹笑,大手揽住温听晚的腰,低头加深了这个主动的吻。
两个人满打满算,也有近小半个月没有见到面了。
亲吻越来越炽热,温听晚放纵自己,全身心沉迷在其中。
忽的她感觉腰间一紧,下一秒,她就被裴疏野抱着坐到了他的腿上。
呼吸短暂的错开,温听晚垂眸,在高位俯视裴疏野。
裴疏野狭长冷清的眸子中,此刻爱意和欲望交缠,无比勾人。
小腹处异样灼热的触感,让温听晚不自觉红了耳尖。
“不想在这里。”
她环住裴疏野的脖颈,撒娇呢喃。
裴疏野轻笑一声,看了眼车窗外。
“我本来也没打算这么狂野。”
他仰头,又轻啄了一下温听晚红润的唇,声音低哑:“不过回家可能是来不及了。”
温听晚脸更红了,心照不宣地从裴疏野的腿上滑下,安静地坐回了副驾驶。
下一瞬,车子轰鸣,开了出去。
二人离开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跟上,消失在了夜色中。
……
翌日清晨,温听晚是在裴疏野的身侧醒来的。
看见裴疏野,她眨了眨眼,意识慢慢回笼,她想起了裴疏野昨天就回来了。
“醒了?”
原本坐在一旁敲键盘的裴疏野,感觉到身边的动静,摘下眼镜,侧头看向温听晚。
“嗓子是不是不舒服?先喝口水吧。”
他拿起床头温着的水,扶着温听晚喝。
温听晚顺着裴疏野的手,喝了小半杯水。
昨晚……她后半程几乎是一直在哭。
裴疏野坏心眼,看到她哭,就更坏了……
想到那些不可言说的片段,温听晚哀怨地瞪了他一眼。
裴疏野撇开眼,不和她对视。
“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给你叫客房服务。”
“我还不饿。”温听晚摇头,看向裴疏野的屏幕,“疏野哥,你是不是很忙?你什么时候回国外?”
裴疏野合上电脑,捏了下鼻梁。
“今天下午就要走了,再过一周应该差不多能回来。”
温听晚有几分自责。
她还是太弱小了。
要是她能完完全全靠自己解决这次问题,裴疏野也不用一天来回飞十几个小时,帮了她之后又要离开。
她刚想再次道谢,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裴疏野捏住了上下唇。
他眉眼含笑:“别再和我说什么谢谢不谢谢的,做这些都是我自己乐意,再说谢谢,我以后就不帮你了。”
温听晚像个被捏住嘴的小鸭子,只能眨巴眨巴眼,用眼神告诉他,说她知道了。
裴疏野读懂了她的意思,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
“公司那边给你请假了,休息一天,明天好好去搞竞赛项目。”
“不过这次我可就帮不了你了,竞赛上的事,都要你自己解决,我不会给你任何意见和思路。”
温听晚一边揉着嘴,一边点头。
“你就是要帮我,我也不让你帮。”
在这种事上,真才实学才是最有用的,温听晚才不想走捷径!
裴疏野满意地拍拍她的头,起身穿衣服。
温听晚不解,也急急忙忙要跟着他一起起床。
“疏野哥,你不是下午才走吗?”
裴疏野把她塞回被窝中,左捆右捆,把温听晚卷成了个白色大蚕蛹。
“我是下午才走,不过我现在要去彻底处理一下江郁眠的事情,她好像又耍了点小心眼,你就好好休息,别跟着我了,太爱我,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裴疏野学着那些油腻男,苦恼地望天。
温听晚强忍住了自己翻白眼的冲动。
“那我们一周后再见。”
裴疏野轻轻应了一声,俯身又吻了下温听晚的额头,才转身离开。
裴疏野一走,套房彻底安静了下来。
温听晚裹在被子中,放空自己。
她心头一直有一根不大不小的刺横着,让她在享受和裴疏野的亲密中,又隐隐有些刺痛。
她实在是太弱了。
没有像景有容,蒋年年那样的家世,现在在芯片方面的成就,也没有更进一步。
她想努力追上裴疏野的步伐,却总觉的自己被罩在了他的羽翼之下。
并不是说她讨厌这种庇护,不知好赖。
她只是,总会忍不住想,如果她厉害一点,再厉害一点,会不会对裴疏野也会是很大的帮助呢?
她想着想着,思绪放飞,忍不住幻想未来。
在温暖的被子中,温听晚眼皮渐渐沉重,又一次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来,是被手机的震动声吵醒的。
温听晚费劲捞起手机,发现是裴今歌的电话。
她的心重重跳了一下,就像感觉到了有什么事马上就要发生。
接起电话,裴今歌焦急的声音急促的传到了温听晚的耳中。
“小晚姐!你在哪!我哥要被压着办订婚宴了,你快过来啊啊!!”
温听晚的手机,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
裴疏野离开的时候,司机已经听从他的安排,等在了酒店下面。
他习惯性地看了眼驾驶位的司机。
确认是常用的家中司机后,他才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孙叔,去公司。”裴疏野淡淡道。
被叫做孙叔的司机,低声应了一句,启动了车子。
可他并没有开向奥诺,而是开向了另一个不知目的地的方向。
早就察觉到不对的裴疏野,皱眉让孙叔停车。
“停车,或者换方向!孙叔,你想做什么?”
孙叔颤颤巍巍道歉:“对不起,大少爷,我不能停车,也不能换方向,您知道的,我家祖祖代代都在裴家讨口子,我不能违背老爷子的命令的。”
裴疏野眉头皱得更深:“是爷爷让你把我带走的?”
孙叔不再说话,只是一味地猛踩油门,把裴疏野送到了他的订婚仪式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