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看着他,有点无奈。
这就是彻底醉了。
“好了好了,没醉没醉,那先喝点水润润喉。”温宁很是好笑地配合他说着,将醒酒汤递到嘴边。
男人慢慢悠悠地睁开那双幽深的眼眸,眸色漆黑,看着她的时候带着漫不经心,整个人斜躺在沙发上,长腿肆意伸展,透露出慵懒二字。
他挑了挑眉,像是在欣赏自己眼前的人儿,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这么好看的人是他的。
看得温宁脸颊微微发烫,轻声道:“喝不喝?”
“喝。”
他应了一声,喉结滚动着从胸腔里挤出一个字:“喂我。”
像是命令,又像是渴求。
温宁宠溺一笑,她难得看见散发着男狐狸精气质的陆蔚然,整个人都被他那唇边的笑蛊惑得不行。
“行。”她拿了个抱枕垫在屁股下,盘腿坐在抱枕上,端着手里的醒酒汤,用汤匙舀了一些起来,递到他嘴边。
此时,男狐狸精只是漫不经心地欣赏着她,看都没看一眼,只说了一个字:“烫。”
温宁瞧他那直勾勾看着她的模样,心知这个人就是喝醉了开始耍小孩子脾气。
她无奈地收回手,将汤匙放在自己嘴边轻吹了吹,再次递过去:“现在不烫了,快喝。”
男人低头抿了一口,但眼神却像是被粘在她身上一样,怎么都不肯移开。
温宁被他那目光盯得有些燥热,但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只是装作镇定地收回汤匙,又舀了一勺,正要吹了递到他的嘴边。
又见他薄唇轻掀:“苦。”
温宁更是觉得惊奇,陆医生什么时候怕过苦,哪次喝药不是比她喝得果断多了。
而且醒酒汤诶…
怎么会像他说的那样苦?
简直就是靠谱。
这就是喝醉了和她耍无赖闹小孩子脾气。
偏偏有些人,现在脾气很小孩子,可手上的行为可一点都不像是小孩子。
她有点始料未及地看着陆蔚然,可惜那人根本就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那双大掌轻放在她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带着薄茧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臂上摩挲着。
所过之处,像是被火燎过一样。
温宁看着他,顿了两秒才克制住心颤,“那…那我去给你找糖。”
说着,她像是逃似的起身,端着醒酒汤丝毫不敢回头地冲进了厨房里。
“呼…”
温宁深呼吸了好几口,才把手臂上的痒意和躁动的心给压了下去。
她肯定是…肯定是和陆蔚然太久没有…没有亲密过了,才会变得这么的敏感。
要不然怎么他就是随便动了动,她竟然会想起以前那些,她从来不敢想的不可描述画面。
温宁平复了好几口气,才找到了白糖,她有点不相信,想着难不成是她今天煮醒酒汤煮的不对?
索性自己尝了一口。
确定了,闹小孩脾气呢。
温宁往里加了勺白糖,又怕他折腾自己还说苦,又加了第二勺,才端着醒酒汤走出去。
刚出去,就看见陆蔚然已经坐了起来,仰靠在沙发上,目光不动声色地落在她身上。
一见她出来,朝着她弯了弯指节:“过来。”
温宁依言走过去,现在他面前,没好气道:“现在不苦了,快喝。”
说着,又不由分说地给他喂到嘴边,大有一种他再找理由不喝就给他一口灌进去的架势。
谁知男人喝完,将碗放在一边,目光直白地看着她:“还是苦。”
目光越发灼热,晦暗而充满暗示。
下一秒,没等温宁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分开地放在沙发上。
男人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的腰身上,按着她贴在自己胸膛上,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太温热,太亲密。
混合着酒精的木质香更是不受控制地钻进温宁的鼻尖,充斥着她的脑海,逐渐将她的脑子都熏醉。
温宁坐在他的腿上,明明是上位,却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的吻,被动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贴,比起肌肤之亲,来得更快的是体温的触碰和置换融合。
静谧的空间之中,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很快,情愫由此滋生,冲动又在爱人的爱抚下无限放大。
温宁感受到他的变化,整个人没力没得更加厉害,恨不得窝在他的怀里。
恨不得化在他温热的掌心。
情动,无法控制。
眼看着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温宁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想将他推开。
偏偏手上没力,再推也没推开多远,无力地抵着他的额头,吐气如兰:“你…你不是醉了吗?为什么…还可以…”
“我说我醉了?”他低笑地反问:“是温老师不相信而已。”
说着,又控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
温宁脑袋宕机:“没醉你喝什么醒酒汤?”
“那不是温老师的命令吗?”他笑着反问,“老婆之命,哪儿敢不从?”
“你无赖…”温宁被他说得脸红又甜蜜,有些迟疑地看着他:“可是詹图不是说,你今天好多酒局,最近也很忙…你真的不累吗?还要是注意身体的,精神不济还是休息吧。”
刚说完,男人的大掌就在她腰下惩罚性地拍了一下。
“早就说了,睡你有的是精神。”
说完,一双大掌托着温宁站起身就进了主卧。
暧昧攀升。
他强势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面对如潮水般的情动,温宁索性伸手环上他的腰,接纳又迎合。
第二天。
温宁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她一下就清醒了。
累了好一阵儿,终于能得到一些温存腻歪的时间。
她主动地拥抱上去,埋首在他胸膛上:“今天不忙吗?”
“还好,但可以在家里办公。”他答着,大掌轻抚上她皎白的背:“是不是累了?昨天该少折腾你一些。”
“希望你下次在途中能想起来,不要马后炮。”温宁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那可能想不起来。温老师哭得太想让人欺负了。”他直言不讳地答。
温宁:……
“那不哭你也能把我逼我呀…又不是我想的。”温宁小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