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木叶孤儿院,因为水门的关照,生活变得更加的稳定。但药师野乃宇还是很气。
这是水门这位火影有责任心,如果他没有想起来还有哪些孤儿呢?李浮生之前明明答应过得事情,结果并没有做到。
枉费自己尽心尽力的为楼兰的医疗事业添砖加瓦。
野乃宇当即决定去找李浮生要个说法。只不过到了王宫,见到了萨雅后,才得知李浮生不在家。
野乃宇有些委屈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萨雅听完说道:“不会吧?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可不认为自家男人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
“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就不走了!”野乃宇气的雪子疼。自己都白搭和萨雅说这么多。
她们是一家人,当然更相信李浮生。
见状,萨雅也没有继续辩解,而是让人送来了一些茶点。虽然她相信李浮生,但是看野乃宇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或许还真的是有什么误会。
再一个,野乃宇怎么说也是楼兰的医疗部部长,按照浮生的话来说,可不能让人才受委屈了。
就在这时,叶仓也一脸委屈的推门走了进来。看的萨雅一阵莫名。
“你怎么这个表情?”
闻言,叶仓抬手指着野乃宇问道:“她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李浮生那个混蛋趁着我闭关的时候勾搭的?”
她刚到门口,就听到野乃宇委屈的说要让李浮生给他个交代,这分明是被始乱终弃才会说的话吧?
明明说好自己排第三的!
叶仓话音刚落,萨雅和野乃宇就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萨雅满脸的无语。而野乃宇则是一脸惊慌,总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李浮生不是公主萨拉的丈夫吗?为什么叶仓可以当着女王萨雅的面说这种话?看起来,萨雅好像还是知情的?早听说贵族会玩,但也没想到这么会玩啊。
自己会不会被灭口了?
作为经常潜入各国的间谍,野乃宇也算是见多识广了,很清楚贵族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旦被外人得知,灭口是最基本的操作。
更有甚者,或许还会牵连更多的人。
对于野乃宇的脑补,萨雅两人并不知晓。
“你在胡说什么东西?”萨雅敲了敲叶仓的脑袋笑骂道:“野乃宇和浮生之前是清白的,她过来是有其他的事情要说,我看你是修炼把脑子给修炼坏了!”
虽然被敲了头,不过萨雅的话,也让叶仓松了口气,有些羞愧的说道:“还好是误会,哈,哈哈,差点以为我老三的位置被抢……”
话还没说完,就被脸色微红的萨雅死死的捂住了嘴巴。
叶仓也反应过来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呢。而萨雅和李浮生的事情,也处于保密阶段。
再看野乃宇,脸都白了三分,额头更是沁出了些许的冷汗。
“自己待在这里,好像越来越危险了!”野乃宇心中暗暗叫苦。
叶仓说自己老三的位置被抢,说明,在她前面,除了萨拉这个正宫之外,还有一位。
但是楼兰,能够接触到李浮生的女人屈指可数。
她自己肯定不是,纲手大人每天沉迷炼丹,也没时间和李浮生发生什么。
香奈绪在她的视野里,同样可以排除。小南眼里只有她的同伴,应该不会。
侍女倒是很有可能。毕竟贵族们经常这样。可如果是某位侍女的话,怎么可能被明面认可?叶仓又怎么可能甘愿做小?
一名优秀的谍报人员,基本能力就是收集情报并进行分析。排除一切不可能,答案呼之欲出。炸裂,相当的炸裂。即便是各国的贵族中,他们最多对下人侍女那样。
毕竟侍女只是仆人,属于贵族老爷们的私有物。换成贵族小姐,就算南方是大贵族也不敢这么搞吧?
医疗大楼内,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的水门,正想着要不要跟过去解释一下,就看到被纲手喊过来的长门以及香奈绪这两位漩涡后裔。
暂时将野乃宇的事情给放到了脑后。
李浮生正驾着云向楼兰飞来,只不过比起出去的时候,他现在显得十分狼狈。
本来他是在沙漠深处创造新的雷法,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竟然想到自己的修为止步不前,是不是因为没有经历天劫?
根据家里的记载,当一名修士的境界到了一定水准,需要经过天劫的考验后,才有机会更进一步。
然后他就用新开发的天雷法术对着自己来了一发。
那感觉,别提多酸爽了。但是李浮生也发现,自己误打误撞的操作,竟然真的让体内的法力旋涡产生了变化。
灵气从之前半透明的状态,染上了一抹紫金之色。
卡在这里的他,怕的就是毫无变化。在见到了灵气变化后,李浮生开始乘胜追击,接连又劈了自己八道雷霆。
体内的灵气旋涡,也变色了大半。不过他毕竟还是血肉之躯,就算自用的雷法可能不如真正的天劫,但连着接了九道雷霆也有点受不住了。
消耗的法力是相同的,但雷电的伤害是叠加的,一道比一道狠,李浮生也只好暂时停下,先回家养伤再说。
好在体内已经发生了变化的灵气,并没有因为终止“渡劫”而变回原样。
不然的话,他估计就要拼着重伤,也要撑到灵气全部变成紫金色了。
随着李浮生进城,无论是地下的三尾,还是城里城外的其他尾兽,都纷纷向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
因为他们发现,今天的李浮生,身上出现了一种恍如天威一般的感觉。哪怕只是感受到隐隐传来的气息,都让她们心惊肉跳。
九尾表情的变化,也引起了萨拉的注意。没来得及问他怎么了,萨拉就看到头顶飞过去的白云,上面,自然是自己的浮生哥哥。但是他的气息似乎有些紊乱。
于是萨拉立刻踏空追了上去,在她身后,是不停掉落的脚掌大小的冰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