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贵顺着吴偕手指的方向看去,脚下微顿。
“那是我儿子的房间。”
解禹臣紧盯着阿贵,发现他虽然表情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警惕。
啧,有点不对劲啊。
想到这,他对吴问几人使了个眼色,示意阿贵有异。
吴偕错过了塌肩膀的那张照片,此时虽然对阿贵生出怀疑,却并没往张起陵身上联想。
待众人走至饭堂,阿贵的两个女儿已经将饭菜端上了桌。
瑶家腊味、石磨豆腐、鸡杂汤、焖土鸭,还有清冽的甜酒。
一行人折腾了一天,此时看见如此丰盛的晚餐皆是口齿生津。
吴问洗了手,坐下就是库库炫。
因心中生出了疑虑,胖子几人只是象征性尝了几口酒,并不敢多喝。
饭间,黑眼镜先胖子一步,发现了那张挂在木墙上的相框。
他当即将话题引了过去:“阿贵,这照片上是你的家人?”
黑眼镜话一出,所有人都朝墙上看去。
只见照片上陈玟锦笑得灿烂,而在她旁边,则是一位穿着民族服饰的中年男人,背景中还有个小男孩。
关于这张合影,因为与张起陵关系不大,陈玟锦并没有提。
但猜也猜得出来,那上头的中年男人必定就是当年的联络员。
果然就听阿贵笑道:“这都是二十多年前拍的照片了,上面男的是我阿爹,女的是一个考察队的队员,后面的小孩子是我。”
胖子一听有门,忙顺着话题佯装好奇道。
“考察队?难道是来找野人的?哥几个就爱听故事,你给讲讲呗。”
阿贵也喝了酒,见胖子两眼放光忍不住哈哈大笑。
“哪有野人呐,我听阿爹说,这些人是政府派来考古的。”
接着胖子递烟、老炮端酒、大河开口就是捧,阿贵实在扛不住,直接竹筒倒豆子似的将当年的事讲了一遍。
“我记得,考察队在这里总共就待了不到七个月……”
众人听着故事,时不时配合点或惊讶、或好奇的表情,引得阿贵越讲越详细。
十几分钟后,话题终于说到了照片背后的羊角山。
阿贵:“据以前的老人说,原本山里是有处寨子的,不过后来因为战乱荒废了,说不定那个考察队就是去研究寨子的遗址?”
阿贵话落,黑眼镜起身站到相框前,似乎是在打量照片上的山体。
片刻后他转身对吴问几人笑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咱们也去转转?”
正吐着烟圈的阿贵一听,不等吴问他们回应就打断道。
“我建议你们最好不要去,听老一辈讲,雨季时那山里十分凶险,连动物都少得很,根本没什么好玩的。”
黑眼镜闻言不在意的笑笑,故意露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其实我们都是户外探险俱乐部的成员,平时就喜欢往深山老林里钻,这是一种乐趣。”
阿贵听后看看黑眼镜,又看看其他人,表情一言难尽。
这不有毛病吗,简直没苦硬吃!
阿贵:跟你们这些城里人说不清楚。
吴问见他不接话,“啪”的一声拍出二百块钱。
“你,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