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已经不敢再跟了,没有人想不开,会在这种场合明目张胆的和傅予珩抢东西。
曾少的女朋友慌得不行,她不停拉曾少的袖子,想把他手里的牌子给按下来。
“你快别拍了,和傅予珩抢画,你不要命啦!”
曾少目光呆滞,他的眼睛盯着台上的油画。
“那些画是我的,是我的……”
曾少鬼使神差地又举起了牌子,这次他把价格喊到了四千万。
拍卖会上的人无不震惊。
“那人谁啊,敢这么和傅少竞拍。”
“好像是曾家的人,他们家现在路子这么野了?”
“曾家拿什么和傅家比,疯了吧。”
……
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小女朋友害怕极了,她不敢多留,站起来跑了。
“曾少,这画我不要了,不、不是我要的……我不管了我要先走了。”
小女朋友起身离席,似乎是在向楼上的人证明,抢画的事情与她无关。
女朋友的离开并没有影响到曾少,他的注意力一直在台上的油画上。
童彬坐在曾少旁边,继续吹耳边风。
“很好,你就快赢了,那些画都是你的。”
曾少面无表情:“是我的,都是我的……”
林沫要的东西,傅予珩势在必得。
他直接将价格翻倍。
“八千万。”
台上的主持人和台下的工作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
主持人手里拿着锤子,恨不得立刻敲下。
工作人员看着曾少,不知道这人怎么回事,没事和傅予珩较什么劲。
他们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要去拿曾少手里的牌子了。
童彬面目狰狞,像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曾少,你快加价啊,他已经喊到八千万了,你别怂啊,快继续喊!”
林沫发现曾少的眼神不太正常,她从二楼扔了一张符咒出来,符咒穿过人群贴到了曾少的额头上。
他身体一怔,眼神重新恢复了清醒。
曾少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子,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闪过。
他猛地站起身,丢掉了牌子。
“我在干什么!我不要了、不要了!傅少对不起!”
曾少朝楼上的人道完歉后冲出座位,推开拍卖厅的门落荒而逃。
主持人看到他离开,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这下应该没人敢再和傅予珩争抢了。
主持人喊价:“八千万一次!”
被曾少扔在地上的牌子再次被捡起,这次是童彬在举。
“九千万。”
傅予珩正准备举牌,被林沫给拦了下来。
“不用再举了,把画让给他。”
傅予珩:“不行,你要的东西怎么能让给他。”
林沫解释道:“我只是怕油画落到他人手里,里面的黑气会害人,但是童彬想要,就让他受着好了。你听我的,别再跟了。”
傅予珩的手被林沫按着,主持人抬头注意着包厢里的动静。
主持人又喊了一次,“九千万还有人要出价吗?”
傅予珩的手蠢蠢欲动,在这种场合他还从来没有让过谁,尤其是他举过牌子的东西,从未失手过。但既然是林沫的意思,他也就没有再举了。
主持人擦了擦额头的汗,他看楼上的人没有动静,又确认了第二次。
“九千万第二次……”
傅予珩已经放下了牌子。
主持人犹豫地喊出:“九千万第三次。”
法槌落下,童彬拍下了油画。
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挑衅地望着二楼包厢方向。
他的眼神让傅予珩极为不舒服,他心里已经在考虑要把这个人丢到哪片海域里去了。
拍卖厅里的其余宾客也是议论纷纷。
“这人什么档次,敢拿下傅少看上的拍品?”
“他不是童彬吗,我好久没看到他出来玩了,听说他之前在一个派对上跳楼,掉到泳池里去了。”
“他们童家现在这么蛮横吗,都敢正面刚傅家了?”
“童氏的产业好像不怎么样吧,没听说他们童家有什么新动作啊……”
“不止这样,他好疯啊,刚才在外面还把温小姐推到海里去了!”
……
童彬没有理会周围人的声音,拿下油画后他就从座位上离开了。
拍卖会还在继续,林沫发现童彬走了以后,也拉上傅予珩从包厢出来了。
“走,我们跟上去看看。”
童彬走进了一间休息室,工作人员送来了油画,正在找他验资付款。
童彬拿不出九千万。
工作人员在房间里将童彬给围了起来。
为首的工作人员拦在他面前,“童少,您不会是在和我们开玩笑吧?拍品一经拍下必须付款,这是最基本的拍卖会规矩您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我们可是苏富艾拍卖会。”
苏富艾拍卖会在业内名声斐然,短时间内迅速崛起,成为世家子弟追捧的名利场。
传闻拍卖行的老板在黑白两道都有关系,还从来没有人敢在苏富艾拍卖会上乱来。尤其是像童彬这种拍了拍品拿不出钱的,通常不是断手就是断脚,能不能活着走下船都是问题。
童彬面对工作人员依旧是面不改色。
“我说了,画是我的。”
拍卖会的安保人员也跟着挤进了房间。
“童少,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童彬看着眼前的保镖们,“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工作人员给保镖让出位置,“要么拿钱,要么把命留下。”
“笑话。”童彬的眼睛变成了红色,他的身后不断散发出阵阵黑气。
房间里瞬间被黑气笼罩。
保镖们因为戴着墨镜,还没有注意到黑气。
但是工作人员看得真切,一个个开始后退。
“他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着火了?着火了!他在放火!快找人灭火!”
他们以为童彬在房间里点火。
“是你们逼我的!”童彬抓起挡在身边的保镖,一手一个,将人甩了出去。
五大三粗的保镖竟不是童彬的对手,先后摔到了门外的走廊上。
童彬从工作人员手中抢过油画,他用手抚摸着画作。
画面上是一群在音乐会上表演的乐手。
“该你们出来了。”
被他手摸过的油画,突然发出亮光,里面的乐手就像成精了一样,全部从油画里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