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去做吧陈桑,我相信你的能力!”关口佑弘笑得很开心:“不过因为是在租界,我可能无法给你提供太多的帮助。”
“卑职明白。”陈国宾恭敬道:“那里毕竟是租界,我们也要考虑影响,请长官放心,卑职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些困难!”
如果这困难是我的话,那我可就不能解决了,陈国宾心里默默念叨一句。
“陈桑,蝗军会永远记住你的功劳。”关口佑弘笑了下又道:“虽然我们不能主动帮忙,但我已经为你选好了帮手,这样也不会显得我们不近人情。”
“关口长官,你言重了。”陈国宾立刻说:“是卑职应该感谢你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越是困难,卑职越应该努力奋斗。”
“这才不会辜负蝗军对我的栽培之心!”
反正就是说两句好话哄小鬼子开心,又不会损失什么,陈国宾自然不会吝啬。
“陈桑,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拼劲,若淞沪都是像你这样的人,蝗军何愁大业不成?”关口佑弘忍不住感叹。
“好了,不说这些,先给你简单介绍一下你的帮手。”
“哈衣!”陈国宾应了一声。
“黄道会,隶属于岩井公馆,这组织刚成立没多久,地点就在北四川路,挂名东同会。”
“负责人也是青帮老大,名字叫常雨青。”
“我已经提前跟它们打好招呼,它们会全力配合你在公共租界中的一切行动。”
“一个帮会?”陈国宾故意说:“这可行吗?”
“相信我陈桑,绝对没问题。”关口佑弘信心满满:“这群家伙身后可是有军部暗中资助,手上并不缺少武器。”
“我已经告诉常雨青,相信你马上就能见到他了。”
“具体行动细节你们可以面谈。”
“多谢关口长官关心!”陈国宾故作惊喜道:“有了你的帮助,卑职就是如虎添翼啊!”
黄道会是吧?
狗日的,小爷我下面就收拾你们。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
关口佑弘这老鬼子话里话外都不关心张悦林被谁所杀,只在乎他的地盘会落入谁的手里。
随便应付关口佑弘几句后,陈国宾这才挂上电话。
常雨青要来巡捕房?
不知道干掉这王八蛋,狗系统会给出什么奖励。
毕竟这混蛋是日本驻淞沪特务机关养的狗。
这玩意已经插足在租界,明着杀就是打鬼子的脸,破坏鬼子逐步控制租界的计划。
陈国宾很快就想到自己的新记。
正盘算着怎么给常雨青挖坑,就听到门外响起一阵吵闹声。
“你谁啊你就进。”
“我是谁你待会就知道了,别挡路,耽误蝗军的大事,我让关口长官枪毙你们!”
……
循声看去,陈国宾就看到一个中等身高,穿着一身黑色长衫的中年男人快步走了进来。
“宾哥,对不起,我没拦住他。”程宗扬急忙说。
陈国宾轻轻摆手,示意程宗扬先别说话。
扫描眼一开,眼前这嚣张跋扈的王八蛋,正是黄道会的会长。
常雨青。
他妈的,这帮乌龟王八蛋,速度都这么快的吗?
不通报就想硬闯。
这狗东西摆明了是想先给我一个下马威。
真当小爷我年轻就好拿捏?
你他妈捏错人了。
见陈国宾抬头,常雨青朝着他拱了拱手,表情倨傲道:“陈厅长?”
这种蝗军认证的汉奸还真是不一样,骨子就透着嚣张啊。
“陈厅长,我是…”
常雨青正准备来个自我介绍。
“你是什么东西,谁他妈让你进来的?”陈国宾先指着常雨青骂了句,接着看向程宗扬骂道。
“你他妈怎么当的副厅长,什么莫名其妙的人都往厅里带?”
“拿这里当菜市场还是怡红楼!”
“你狗日的还能不能做这副厅长,不能就给老子滚蛋!”
“你活这么大,一点规矩都不懂吗,老子给你太多笑脸了?”
“你妈没教过你,突然闯进来很不礼貌?”
“现在,滚出去,敲门重新进!”
话音刚落。
陈国宾就听到耳边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主人成功阻止汉奸的叫嚣,获得技能奖励·笔迹模仿大师】
【笔迹模仿大师】:您可以模仿他人笔迹,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狗系统突然冒出的奖励令陈国宾眼前一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毕竟,假情报这种宝贝不是常年都有,若是有笔迹模仿的能力,以后做一些栽赃陷害的事也容易很多。
往来的书信,收据都是可以作为重要证据的手段。
最重要的是,不是所有的文件,都会卡上公章。
以后这技能或许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惜。
这技能的缺点也很明显,只能模仿近期的书信,时间稍久一些的都需要做旧处理才更具可信度。
造旧这方面的技能,陈国宾还不是很熟练,没事的时候,还是得学习一下才行。
……
程宗扬还是第一次见陈国宾发这么大的火。
他本以为是陈国宾是真为自己没拦住这人生气,但听着听着,程宗扬就感觉到一丝不不对劲。
这听起来怎么不像是骂我,而是在指桑骂槐的骂强闯办公室的这混蛋?
再看常雨青。
这混球脸都快气绿了,陈国宾手指都快指着它的脑袋了,又岂能听不出来刚才那番话都是骂自己。
“宾哥,是我不懂规矩,对不起您。”
“我错了,您才是咱闸北巡捕房的老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下次我一定瞪大了眼睛,绝不会再惹您生气。”
程宗扬低眉顺眼,阴阳怪气道。
“记住,闸北巡捕房的老大,永远是太君,没它们,你们算个什么乌龟王八蛋。”陈国宾根本不用正眼去看常雨青,继续手指着它。
“是是是,我知道了。”程宗扬直接将常雨青拉了出去。
程宗扬顺手关上门,就看到陈国宾悄悄比了个大拇指。
好兄弟,就是这么默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陈国宾故意不搭理。
“砰砰砰~砰砰砰~”
敲门声比之前更急了些。
“哐哐哐~”
这已经是在砸门。
“敲你妈棺材板呢,老子耳朵还没聋呢,滚进来!”陈国宾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