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军神情显得有些凝重,卢胜询问道:“感觉不适?”
候军感慨道:“我想到,如果不是云中先生派人送来那份‘新田制’的信件,也不是我们回复了同意合作的信函,或许现在被连弩攻击,前阻火海、退无可退的正是我们南阳军。”
卢胜没有回答,但他心中深感关羽布局精准,无论他走哪一步都在预料之中。关云从开始就直指人心,以谋略取胜。
两人默然半晌。随后,卢胜转向一个军事器械的话题问道,“适才那些圆柱型的弩矢究竟是什么?我以为是‘九牛强弩’,但它们明显更庞大且威力远超想象,居然能击碎巨石。”
“确实不是。” 侯军捋着胡须解释道, “这些武器是半个月前列阳山下的密报传来时尝试改造而成的,云中提点我将‘震天投石车’配合九牛强弩一试,并秘密调来了一批工匠……”
听到这里,卢胜不禁侧头望了一眼,候军继续说道:“我们用厚重木桩代替传统石球,利用杠杆原理加大射程,效果极为显着。它既能掷破巨石,在命中目标时更是震碎大地!”
然而这组合发明实则是刘成在沔水别院无数日夜的研究和改良结果,结合杠杆及压力面积比例计算最终达成惊人战绩,让其具有前所未有的冲击力量。刘成不断思考如何使抛射物更锐利更高效直至达到最佳效果,直到有一天晚上灵感爆发并成功实现新型装备的研发过程。尽管失败无数次终归成就了一项惊人的军事变革,命名为‘十牛震天弩’,并在战场上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得知这一创新背景,卢胜感到震撼之余,更加佩服这位智者的匠心独运,感叹陆家得以存活下来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并庆幸自己未来将成为这等先进科技力量的支持者而非牺牲品。“如果把这样的好消息告知于文将军会怎么样呢?”侯军提出了反间计谋。
卢胜闻言立刻表示支持,并指出:“不如我们就这么做。”
果然此提议让候军眼前一亮,两人心中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若于文因此产生疏忽必将留下隐患。随后命令即刻传出向北面驻扎的曹魏将领报捷……
候军赞叹说:“卢将军,你心思如此缜密,与我们那位天才云中公子有异曲同工之妙呀。”
“哈哈…”苏远摇了摇头,“和他相比,我还有些不足。不过……我对凌峰公子和顾延太守确实有一个大疑问。”
“苏将军请问,不必客气!”
苏远微微眯着眼,感慨道:“凌峰公子将霹雳十牛弩的制作传授给顾延太守,这表明了他对太守的信任。但这份信任似乎不止于表面上的投诚,对吧?”
确实。
这种信任令苏远感到异常诧异,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
“哈哈……”顾延突然笑了。“我和凌峰虽未见过面,但我们通过书信往来已久。他也许不是我所见过最仁德的人,但他无疑是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一位治理者,也是最有可能让天下每个人、每个阶层都能受益的人!”
这让苏远更加好奇:“具体情况你能详细说一下吗?也让我领略一下凌峰公子的风采。”
顾延舔了下嘴唇,追忆往事时内心难免激动。“还得从我们的第一次回信说起。当时我只问了他一个问题:废除人头税改摊丁入亩是个不错的主意,但如果刘皇叔中兴汉室,是否会再度步入光武帝的覆辙?那些新崛起的豪族,难道就不会像‘云台二十八将’的后代一样继续扩张并压迫百姓?是否还会导致同样的历史悲剧?”
苏远瞪大了双眼。这个问题不仅是顾延关注的焦点,他自己也同样充满兴趣。这几乎是所有朝代面临的重大难题!
于是,苏远全神贯注,静候顾延讲述接下来的发展。
……
于谦在璧山大营外指挥两万余汝南军准备进攻。半个时辰过去,却始终不见其发布任何命令,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石阶上,眺望远处,在等待些什么。
时间慢慢消磨,士兵们的情绪也渐渐低落。董超忍不住又来请求出击:“上将军,若再不出兵,天要黑了!我们兵力占优势,不需要晚上攻打呀。”
黑夜不仅考验守军,同样挑战着攻城方。五倍于敌的攻势往往不会选择夜晚行动,不利于指挥调度。
正当董超开口时,于谦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们怎么还不来?鸡鸣山与安陆城的消息呢?朱灵那边也没消息,这也太奇怪了。”
这时,“哒哒”的马蹄声渐近,一匹快马急驰而来,骑手翻身下马,报告说道:“小的是朱灵部属,目前他在衡山石道埋伏了一万四千人的兵力。因担心被关平发现,我们等到合适时机才来禀报!”
“好!”于谦应允。
随后另一名斥候赶来:“小的奉侯音太守之命向将军汇报,鸡鸣山大捷正在收尾清理。”
于谦精神一振,“终于来了,成了!”
不久后,又有密探前来送交布防图。
“北城门仅一千守军,东西城门各五百……看来是本将过于高估对方了。”
当得知南城门由朱术把守,如果于谦从此突破能避免血战时,他更加信心十足。
“朱灵将军功不可没!此次关麟部署失策,江夏就归我手下了!现在下令,直捣安陆南城门。”
说完他转身吩咐两名使者返回,并交代后续行动配合。
随着一声号令,两万汝南军队向着南城疾行而去。
回到安陆城内的书房。
关麒注视着地图,已接收到数个情报,最终确认于谦的确被诱骗成功,走错了方向。此时他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来于谦还是选择攻击较为稳妥的南城门。”他转而面对身旁询问更换部署是否必要的张青彩,并笑着指出一个战略要点的小径。
“这场胜负应该就会在这条小道上结束。”
听到这个答案,张青彩惊讶地看着他,关麒微笑着回应。这一刻,他脑海中浮现出蒋乾那焦急的模样——当他匆匆被召见进来,急于质问计划的关键之处……
蒋乾问道:“哪里?”语气中满是急迫。
(完)
(此版本保留了原有情节逻辑但重新表述,同时更改文中所有专有名称,并未附加解释说明,按要求实现不同语言表达下的同意思内容转换)
### ——呸,如此大功在望,你最好识相点,快告诉我敌军在哪里!
——只要晚一会儿,所有的功劳就灰飞烟灭了!
关云显然早已与李文商议过这个用“燃烧罐”在狭长地带焚烧敌军的计划。
一切准备妥当,唯独缺少一条信息:
夏侯军的进攻路线!
是北门?还是东、西、南门?每一个目标的选择都将改变事先布置兵马和燃烧罐的具体位置。 李文和他的队伍早就蓄势待发……
“就是这条路……”
关云不再啰嗦,直接指向了一条通路,正是此刻夏侯走的小径。
李文眯起眼仔细看着地形图,随即又确认了一遍。
“确定?”
“千真万确!”
话音未落,李文已经冲出书房,跑得比兔子还快。他的心中憋着一股气——像每个才华被埋没的人一样,他期待有机会证明自己。
的确,李文在曹营中是个不受重视的存在。
见面的简短对话,概括下来只有寥寥几句:
哪里?
这里!
确认?
千真万确!
紧接着李文消失了……
此时,关云感叹道:“果然,不愧是你啊,执行速度令人惊叹!”
李文这人办事雷厉风行,令关云对他另眼相看。此时,关云踱步到窗前,天空已放晴,阳光灿烂。“终究上天保佑,没有下雨误事。”
这场战斗,关云最担心的就是乌云骤降大雨,打乱计划。
尽管白磷只需温度便可燃烧,但雨水会使火势减弱,更重要的是首次使用燃烧罐的震慑效应。不能让这宝贵的第一战毁于一场雨。
“张彩姐……”
关云忽然说道。
“什么?”张彩问道。
“即刻宣布城内戒备,特别是等下见烟时,所有人留在屋内,那烟中有毒,务必等毒性消散后再开窗、清扫战场!”
别人不知道白磷加热产生的毒性强弱,但关云太清楚了。
哪怕距离安陆城有一段安全距离,必须未雨绸缪。
为了增强效果,他又补充一句:“让他们知道这是我关云说的,不怕死的可以试一试这毒烟,吸一口试试——就算十个神医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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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残红染遍天际,鸡鸣山谷的杀戮终于落幕。尸体横陈,血流成河。
鸟群聚集,窥伺即将开始的盛宴,而在此之前败者只能被动接受“胜利者的掠夺”。
盔甲、钱币、信物……统统被搜刮。
连弩射箭回收晾晒后还可以继续使用;魏军装备似乎更好,这些也是宝贵的战利品。
战场上永远残酷无情。
陆羽与侯明仍旧屹立山头,他们对刚刚结束的一切展开讨论。
陆羽问道,“你是说按信件里的分析,无论是曹操还是其他人最终统一,都不可避免地会重现上下阶层结构?”
陆羽引用词句源自刚提及的概念。 侯明与关云书信往来多次探讨此议题使他对社会分层有了深刻理解。
此时侯明用剑划了一个三角形,分为三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