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鑫蕊媚叫了一声,让旁边的韩雪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也太浪了吧。
白慕霄手握着这个吊坠。
这吊坠是用新疆和田玉雕刻的S形玉龙佩,造型为单体龙,身体呈“S”型,流畅而浑厚。它独特的 S形设计,看似简单,却是十分复杂的工艺。
圆睁的双目,飘动的龙须,高翘的龙角,弯曲的身姿,卷曲的龙尾,寓静于动,栩栩如生。
这件玉龙继承了战国玉龙的雕刻风格,采用阴线雕刻、浮雕、局部透雕等手法,把玉龙深渊蛰伏时的意蕴刻画得淋漓尽致。龙眼下方有小孔,佩戴时呈竖立状。
可惜白慕霄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这上面。
此时攥在白慕霄手中的玉佩里的真气就像遇见了太空中的黑洞,向白慕霄身体里涌了进去。
卧槽,怪不得这物件有浓郁的真气,看来绝对是皇家之物。
帝王将相肯定是上天赐予的,否则怎么解释为什么同样是同时代的古董,真气却有如此大的差异呢。
白慕霄此刻脸上是一种沉醉的表情。
片刻之后真气就全部被吸收干净。白慕霄依旧有些意犹未尽。
这枚玉佩已经没有了历史的包浆,当然普通人的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即便是鉴定师也无法发现有任何差异。
“白市长我这也有个玉佩您看看。”韩雪看到白慕霄这么喜欢女人身体上玉佩,也急忙推荐自己佩戴的玉佩。
白慕霄为了不引人产生异想,就也接过她递过来还挂在她脖子上的玉佩。
这不过是一件翡翠,是玻璃种,但色上还达不到极品的等级,不是满绿。
这个时期翡翠还不是特别值钱,但这件吊坠也应该值几万块钱。
这年代几万块钱就了不得了。
“这是他帮人晋职人家送给他的。”韩雪说的他自然是她的丈夫。
按说这是她家的私密,绝对不应该跟外人说的,但她对白慕霄和马鑫蕊没有丝毫的隐瞒,这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最亲的人了。
这虽然不是古董,但上边也有一些真气,只不过比马鑫蕊的就少的太多了。
这为什么也有真气呢?
应该也是天地灵宝的缘故吧,就像野生人参一样。但它比人参灵气还是要多不少。因为翡翠存在上亿年了。
白慕霄在一一解开自己心中的谜团。
白慕霄马上打开了思路,去市里的珠宝店找些翡翠试试。虽然这样珠宝上的真气少的可怜,那也是聊胜于无,可以积少成多。
这个吊坠和马鑫蕊还有一个不同就是它上边有一种香味。
这让白慕霄有些迷惑。
“哎呀,你都趴上去了。”背后的马鑫蕊不满的推了他一把,让白慕霄一头扎进韩雪柔软滑腻的怀里,脸上沾上了韩雪身上的香汗。
在她的胸部白慕霄闻到了她身上也有一股和吊坠上一样的香气。原来是韩雪身上的体香。
还真好闻。
白慕霄奇怪怎么从来没闻到她身体上有香气呀?
那应该是香气只有出汗的时候才会产生。白慕霄自作聪明的分析想。
“别瞎闹。”白慕霄虽然嘴上埋怨马鑫蕊,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恋恋不舍。
吸完那可怜的真气,白慕霄借口给马鑫蕊安排保镖的事,才得以脱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长时间在人家女人房间里待着不出来,不让人起疑心那就不是咱们国人的特点了。
白慕霄拿出手机给司马图强。
“强哥你给找四个女的退伍特种兵吧?”
“咋了老大?出啥大事了?”
白慕霄的话让他吓了一跳,以为白慕霄这边出了什么事呢。
这一惊吓让忙了一天工作司马图强有些麻木的大脑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起来。
“没什么大事。就是我这有个女书记要在全县开展督察贪腐工作。这是个对罪人的活儿,还是比较有风险的,我想派人过来保护她一下,以防万一。”白慕霄急忙解释道。
“这你应该找吕胜威呀,他就是特种兵出身,应该不缺这方面的人才。”听白慕霄这么解释,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由此我想咱们集团是不是应该成立一家安保公司,专门招收退伍的特种兵和一些有特殊技能的人才,为有需求的人提供安全保卫工作。他们可是非常珍惜自己生命的,一定会给个大价钱的。随着国家发展,富裕人群越来越多,这肯定会让一些不法之徒,想一夜暴富的人心生歹意,而且这些人肯定会有仇家,那绑票、寻仇的事情就少不了。”
“让你这么一分析,这生意完全可以做。咱有这方面的资源,只要钱给的到位绝对没问题。我马上跟他联系。”
“只是不知道这个手续好不好办?”白慕霄是真不知道国家允许不允许这个行业的存在。
“有吕胜威在,交给他去办。”司马图强也把握不准,只要法律没有禁止的按说都应该没问题。
这还真说不好,这个行业毕竟涉及到打打杀杀,还是很有风险的。但白慕霄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你今晚没去娱乐呀?”正经事说完,又唠起闲嗑。
“现在集团到处是事儿,我已经很久没在外边放松了。等你周末过来我就给自己放个假。”司马图强很是无奈的说。
看来这家伙还是有正经事,并不像大多数纨绔子弟。
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动脑子统领全局的人,要让自己亲自下场运作具体事项还真不见得比司马图强能力大。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接着白慕霄又给毛东打了过去。
“东哥古丽姐已经来市里了。”
“我知道。”
“我给她找了一个女秘书,就是我们县招待所所长。”
“那你呢?”
“我原来是想当个办公室副主任,结果古丽姐让我去当她的助理。我俩明天就去市里赴任。”
“这个安排合适。”毛东斟酌片刻后说。
“您什么时候下来呀?”
“还要等一段时间,主要是让古丽先熟悉情况了我在下去。一个城市同时把一二把手都给换了,不利于政坛的稳定。”
也不知道这是他想到的,还是他背后的大佬们考虑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