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朱古丽穿着一件居家吊带裙就从楼上下来了。
“小白弟弟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了?”朱古丽听说白慕霄来拜访自己还是很兴奋的。
长夜漫漫寂寞难耐,谁也无法高尚到免俗的境界。
“嘿嘿嘿,古丽姐这个是我大弟弟白仕成。”
白仕成急忙站起来向朱古丽鞠躬问好。
“朱市长好!”
“什么市长,以后见到我就跟你哥一样喊我姐。”朱古丽走上前揉了揉白仕成的头。
朱古丽身上的芳香让白仕成心思荡漾,有种醉酒的感觉。
“我弟马上就要高考了。我带他出来放松放松。”
“哦,学习怎么样?”朱古丽把手顺势搭在白仕成的肩膀问。
这个动作让白仕成全身僵硬,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女性,而且是成熟,美艳的让人无法视物的女人。
“考,考,考个一本应,应该没,没问题。”大弟紧张的连句整话都说不连续了。
“你干嘛这么紧张呀?”朱古丽再次揉了揉他的大耳垂,“你这弟弟有福呀,耳垂这么大。”
“哈哈哈。”白慕霄大笑起来,“这是我送给他的成人礼”。
“你笑什么笑呀?还成人礼。”朱古丽有些莫名其妙的问。
“古丽姐我弟也是成年人了,让您这位祸国殃民的大美女这么近距离接触能不紧张吗?”
“胡说八道。”朱古丽被白慕霄说的两颊绯红,“我怎么就没看见你紧张过一次呀?”
“我是六根清净,四大皆空。”
“滚!分明我就不在你的眼界里。”朱古丽眼中充满了哀怨,顺手抓起一个抱枕砸向白慕霄。
白仕成看着两人打情骂俏,哪还有一点市长的形象。
“是这样,我弟说李彤漂亮,我说你是没见过更漂亮的女人。这不就把他带过来看看大美女嘛。”
“你小子就拿你姐姐开涮吧。”
被白慕霄这么一说,朱古丽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我听李彤说她拜你母亲为干女儿了,是你的意思吗?”朱古丽语气却充满了醋意。
“我刚才还跟我弟说呢,只能说李彤是个有心机女人。和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那你是不愿意了?”
“我所谓,只要我母亲高兴就好。否则她也不会组建这么一个大家庭。”
“那我哪天也去认干亲。”朱古丽来了情绪。
“您呀,别逗了。您个市长要是传出去好说不好听。”朱古丽的话吓了白慕霄一大跳。
“我赞成。我要是有一位这么漂亮的姐姐,那多自豪呀!”白仕成这时候已经缓过劲来。
“好啊,原来你小子平日里一口一个姐姐的喊,原来都是虚情假意呀?”
朱古丽突然扑向白慕霄,伸手拧白慕霄肋间的软肉。
“唉呀呀呀,我同意同意。”白慕霄只得举手投降。
“这还差不多。”朱古丽说着就把头很自然的靠在白慕霄的怀里,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好像终于找到了安歇的驿站。
“行了,我们得走了。”白慕霄摸着朱古丽一头秀发说。
“干嘛刚来就要走呀?”朱古丽极为不满的说。
“我大弟爱上了他的一位女同学,这女同学的父亲这次被我们抓起来了,她母亲又得了白血病,我要去给她母亲治病,试试我的新药。”
“你没把她父亲放出来?”
“我已经通知冯书记放人了,估计现在应该到家了。”
“等我,正好晚上没事,我也去见识见识你的治疗。”
朱古丽从白慕霄的怀里蹦出来,冲上楼去。
“哥,我看朱市长喜欢您呀!”白仕成凑到白慕霄身边悄声的说。
“她喜欢我是她的自由,但我绝对不会突破底线的。”
“哥你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有什么看不懂的。遵从良心,抑制心中的魔鬼,努力做一个高尚的人。记住年轻时凡是让你不付出就得到快乐的事,之后都会让你付出代价;凡是现在你必须努力,经历折磨的事,将来都会让你享受终生。就比如学习,比如我和朱古丽的关系。”
“您总是说深奥的话,我听不明白。”
“你现在不理解也正常,毕竟你还没走进社会,慢慢的生活就会让你理解。”
这时朱古丽从楼上下来,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脚蹬高跟凉鞋。长发披肩,显得年轻活泼,没有了一点市长的威严。
“我穿这一身行不行?”朱古丽问白慕霄。
“可以,您这身打扮让人都认不出您是市长了。”
“哪像什么?”
“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您怎么这么会说话。”朱古丽羞涩的瞟了白慕霄一眼。
“我是实事求是的说。”白慕霄这是坚持把假话说到底。
“走。”朱古丽上来就挽住白慕霄的胳膊。
“古丽姐这样不好,让熟人看见该说闲话了。”
“我这身打扮,再说黑灯瞎火的谁能认出来。”朱古丽根本不在乎。
搞得白慕霄是一点脾气也没有。
好在走到白慕霄的车前一直没有遇见一个人。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在家吃晚饭,看新闻联播。
在大弟弟的指引下车子一路开到迟志强所在的医学院家属楼下。
这是一座七层楼,迟志强家住五层。
没有电梯,三人爬楼梯上来,把朱古丽累的气喘吁吁,要不是她挽住白慕霄的胳膊,一口气还登不上来。
白仕成敲门。
一个女孩双眼红红的给打开了门。
“白仕成你怎么过来了?”女孩吃惊的问。
“你爸回来了吗?”
女孩点了点头,“是你哥哥帮的忙?”她激动的问。
“对,这就是我哥,这位是我哥的朋友。”
“白大哥您好!谢谢您。”
女孩把白慕霄他们让进屋里。
这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客厅不小。
女孩把三人让到沙发上,并给沏上茶水。
“你们稍坐,我去喊我爸。”
女孩说完就去卧室去请她父亲。
很快一个高个消瘦的男人搀扶一位脸色苍白,精神萎靡带着口罩,没有一丝头发的女人走了出来。
“白市长谢谢您!”男人走到白慕霄跟前就和他妻子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