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要不要搞这么大呀?”小阿兰·莱德担忧的悄声问白慕霄。
“必须搞大呀,否则他们一会儿不认账,我找谁说理去呀?”
白慕霄给了小阿兰·莱德稍安勿躁的眼神。
“这家集团可是不小呀。”
“很大吗?我随便掂出来一家集团都是他的几十、上百倍。
说不好听的就它那点收入连卡玛拉·佩奇副总裁的母鸡金融投资公司都赶不上。
微软集团公司大不大,现在都是我的了。世界首富比尔·盖诺茨先生现在都在给我打工,他个鲁道夫·萨德不值一提。”
白慕霄说这话显得非常嚣张。
“真的,什么时候的事呀?我怎么没听说。”
白慕霄的话让小阿兰·莱德彻底震惊了。
原来世界首富都是给自己的大老板打工的,那他一个达飞海运集团还真的就不算是什么。
“有些事情是需要保密的。闷声发大财就不会树大招风了。”白慕霄提醒小阿兰·莱德。
“我懂,我懂。”
小阿兰·莱德毕恭毕敬的答应道。
“这位先生稍等,鲁道夫·萨德对这场赌局很感兴趣,马上就会过来。”
保罗走过来对白慕霄说。
“如果我把这家酒店赢下来,保罗先生愿不愿意继续替我经营呀?”
白慕霄闲谈间已经开始未雨绸缪安排之后的事情了。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
保罗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的人。
日笨人前两年狂不狂,在霉国四处收购,还不是又被打回原形了。
保罗想这个年轻人应该是亚洲某个小国的总统之子。
井底之蛙,出了他家控制的一亩三分地还以为天老大,地老二,他老三呢,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吊样。
这样的嚣张的官二代他在赌场见多了,很快就会打回原形。
你爹妈不教育你,那就让社会来教育你。
“你就称呼我白先生好了。”
“白先生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先不说赌局还没有开始,就是开始了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你这想法就有些太超前了。”
保罗经理可不吃眼前这个毛头小子这一套。
“居安思危嘛,不怕意外,就怕万一呀。”
白慕霄对保罗的话也不急不恼。
“行,只要白先生真的赢下我们赌场,我就给你打工。”
“这就对了。”
白慕霄哈哈大笑,拍了拍保罗那肥硕的身体。
这时门推开,进来一位瘦小的老头,身后跟着一群人,应该大部分是他的保镖。
”老板就是这位白先生说要赢下我们赌场。”
保罗急忙迎上去给自己的老板介绍这位口吐狂言的小儿。
“年轻人口气不小呀,我今天就看看你是如何实现你的这个梦想的。”
老头嘴里叼着烟斗,一副大佬的做派。
“哈哈哈,鲁道夫·萨德先生有你在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我会亲眼让你见证梦想的阳光是如何照进现实的。”
白慕霄对这个老头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在意,他要让这老家伙亲眼见证自己的王朝是如何转瞬间灰飞烟灭的。
“开始吧保罗经理。谁来摇骰子?”白慕霄问。
“就让我们赌场的技术顾问麦克·布林肯先生来做荷官,白先生没意见吧?”
“oK.”
白慕霄大马金刀的坐在赌桌前。
这位麦克·布林肯也是一位精瘦的老头。
他只是简单的摇了三下就放下了骰盅。
“请下注。”
“围六。”白慕霄向邢百强说的是汉语。
邢百强早已经有经验了,直接把在这里赢的所有筹码和自己兑换的100万筹码,合计一亿八千六百万全部押在了豹子6的位置。
白慕霄觉得还不够,又从自己兜里掏出10亿美元的支票。
“可以嘛?”
白慕霄举着支票征求了鲁道夫·萨德的意见。
“可以,你愿意投入多少我们赌场都可以接受。”鲁道夫·萨德自信的说。
白慕霄就把支票也押了上去。
荷官麦克·布林肯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买定离手。”
麦克·布林肯依旧按照程序来。
但是当他揭开骰盅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变成了恐惧。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是这样?”他发出惊呼声。
他明明听到的是骰盅里发出的不同声音,为什么会是围骰呢?
“鲁道夫·萨德先生这就是梦想成真的时候。”
白慕霄依旧笑眯眯看向鲁道夫·萨德先生。
鲁道夫·萨德瞬间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含在嘴里的烟斗也失手掉在了地毯上。
“还不赶紧给你老板含一粒硝酸甘油?”
白慕霄命令鲁道夫·萨德身边那位漂亮的女秘书。
这时候大家才从惊恐中反应过来,女秘书急忙从包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药放进老板的嘴里。
保镖赶紧给他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白慕霄也没有催促。
好半天鲁道夫·萨德才缓过神来。
“鲁道夫·萨德先生现在咱们可以说说赔付的事情了吧。”
白慕霄慢悠悠的问。
“需、需求赔付多少?”
其实鲁道夫·萨德心里明白自己这一下要赔付多少。但他这也就是潜意识在这么说。
“多少钱?”
白慕霄问保罗经理,这就是要羞辱他,让他失去以往的自信。
“1779亿。对不起鲁道夫·萨德先生,我让你失望了。”
保罗经理此时脑袋快低到裤裆里了。
“保罗先生这不怪你。赌嘛,愿赌服输。既然我们敢开赌场,那就应该有赌输的思想准备。白先生你赢了,这家酒店是你的了。”
“哈哈哈,鲁道夫·萨德先生你这家酒店可不值这么多钱吧?”
“是。我的达飞集团也不值这个价值。”
这时候的鲁道夫·萨德再也没有了刚进房间的时候的神气劲了。
“你们公司在洛杉矶港的trapac码头?和FmS码头?,包括你们集团在世界各地的码头今后就是我的了。但继续租借给你们集团公司使用。这里你也可以随时来住,不收你房费。”
“我没有明白白先生你的意思。”
鲁道夫·萨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年轻人也太仁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