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光不约而同聚焦在星顶着的那枚发光球体。
造成这一切的元凶,自数百年前战争时期降落匹诺康尼的星核。
“帕姆真的下列车了!”
跟在后面的三月七第一时间找到举着自己带回来的相机的帕姆,顿时两眼放光。
下车的帕姆诶,第一次!
帕姆轻咳两声,严肃道。
“身为星穹列车的列车长,开拓的道路当然要和无名客一起进行啦帕,在这里我要着重感谢谱尼乘客。”
‘星核……’
黑天鹅的目光落在那枚星核,感受到其中稳定的能量,黑天鹅不禁好奇这枚星核会被用在哪里。
“啪。”
星打了个响指,三对银色须翅熠熠生辉。
一只闪耀着圣光的须翅缓缓伸前,取过头顶的星核,对着最上方的一只须翅轻轻一按。
偌大的星核光芒一现,旋即在众人注视下化作繁奥符文,融入须翅。
须翅灵巧的扇了扇。
“好耶!”星高举双臂欢呼。
一旁的黑天鹅瞳孔轻颤。
如此轻描淡写的处理方式着实是惊到她了。
星核很危险,但对各个顶尖势力来说处理起来并不费劲,顶多需要准备场地用作封印星核。
可饶是他们也无法在一挥手间将一枚星核安全处理,更何况这枚星核的情况还有所不同,在匹诺康尼充满忆质的环境中泡了数百年,说没有产生一些特殊异变黑天鹅指着这位粉色无名客小姐发誓,自己绝不相信。
而且……
目光自这只须翅转移到对称的那只,而后转移到星的胸口。
三枚,整整三枚星核。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但你的稳定性用在这真不会炸的吗?!!
就在这时。
“哈哈哈哈!”
一声熟悉的大笑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却不是响彻整座星系,动摇阿斯德纳梦境的大笑。
在众人注视下,属于欢愉的命途之力追上高举双臂到处撒欢的星,源源不断灌输进那只须翅之中,加入那道繁奥的符文,为其添砖加瓦,隐隐好似形成一张笑脸。
记无名客的笑颜。
星眨了眨眼,好奇的挥了挥这只须翅。
确认过眼神,相当对!
三月七毫无感觉的笑了两声。
“呵呵,你就来吧。”
黑天鹅小嘴微张,眼中闪烁着浓厚的兴趣。
那是来自忆者对每一个充满未知的存在应有的态度,在这一点上忆者和天才俱乐部的天才有那么一点像。
这难得一见的场面着实让黑天鹅心痒痒,但又不想变成烤鹅。
正当她思考有没有变成烤鹅几率低的方法时,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知何时出现在视线中,款款而来。
瞬间将她的思路打断。
于匹诺康尼完成好友的托付,黄泉此时清冷的脸颊浮现难以察觉的笑意。
看到黄泉,星笑呵呵跑到她面前,展示自己刚完成进化的须翅。
“看我这个!”
黄泉微微歪头,思索片刻,柔荑在须翅上轻轻扫过,轻声道。
“很好看。”
谱尼看着黄泉,微微颔首。
完成好友的遗愿,此时的黄泉在现实中的锚点又多了一道。
没完成前,这项未尽的遗愿是她于现实的一道锚点。
完成之后,这份美好的记忆化作稳定的锚点印刻在心。
称赞着,黄泉微微抬眸,清冷的眼眸多出一丝明媚。
星心满意足的收起须翅,忽然想起。
“对了!我要去给流萤看一下!我去找朋友啦!”想到就做,星朝着谱尼和帕姆挥了挥手,又风风火火去找人了。
看着星眨眼间化作一小点的身影,帕姆挠了挠脸颊,感慨道。
“星乘客还真是有活力。”
……
“……啵!”花火把玩着玩具枪,嚼着口香糖,饶有兴趣望着下面有意思的场面。
“两位美丽的小姐请容许我真诚的赞美你们……”
下方,一位身着银铠的俊美骑士表情真诚,一字一句的称赞着眼前的两人。
不要误会,这已经是第三轮了。
不对,也不一定。
反正花火出现在这的时候那个纯美骑士就已经围绕着那两人一个词都没重复的赞美了。
在这方面花火不得不承认,纯美骑士还是强悍的。
起码让她来导演一时间还真没法找到这么多不重样的赞美词。
不过最让花火导演苦恼的不是聆听赞美词,而是……
花火看向空中,笑道。
“着重声明,这可不是花火导演消极怠工哦,意外比死亡先一步抵达现场,就像明天和今天总是今天先抵达。”
“知道了,匹诺康尼那复杂情况我也是时刻关注的,没事就好,反正不是我头疼,就这样,你继续看着,我游戏快通关了,谁给我号封了!?说我作弊?我看看你服务器几斤几两!”
听着空中气急败坏的关机音,花火无奈摇头。
随手把刚收到反馈邮件的手机一丢,花火继续尽职尽责。
………
“额,他这是第几轮了?”白露仰头看着流萤问道。
“好像是,第五次?”
流萤表情迟疑,不确定道。
白露看着仍然在赞美自己的银枝,虽然很喜欢他的真诚,但也差不多该停一停了。
她可是第一次来匹诺康尼,有很多地方都没去呢。
刚要开口,白露就看到一只小浣熊正朝着这边野蛮冲撞。
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银枝与花火同时眼前一亮。
……
星核猎手小屋。
卡芙卡笑盈盈看着正在和游戏服务器搏斗的银狼,眼眸移向窗外。
本该在匹诺康尼经历三次死亡的流萤如今依然好好的,要说在匹诺康尼唯一经历的危险,恐怕只有太一之梦笼罩匹诺康尼那会。
但同样也被流萤冲了出来,并为动摇梦境基石贡献了自己的一份力量。
“这样也可以,死亡并不是美好的东西,起码不适合她。”
看出卡芙卡正在想什么,刃平静道。
卡芙卡轻笑一声,颇为赞同。
死亡并不是好东西,阿刃这句话她赞同。
无论是社会性的,还是生理性的,亦或是存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缕痕迹的消失,都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