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来的时候,兰姐和柳月儿已经志得意满的走了!李孝恭则是和林辰在眉飞色舞的说着话!
“你小子这脑子是咋长的?”李孝恭盯着林辰,眼里满是欣赏:“这梁祝的故事,若是真能演绎出来,也不知道将会骗取多少闺中小娘的眼泪!难怪那柳月儿看你的眼神都快像扳断的藕一样,拉着丝呢!”
林辰错愕:“王爷你这可就冤枉小子了,只是故事而已,况且这可是小子在书上看来的,又不是小子的作品!至于柳月儿那可是崇拜的眼神,怎么就拉丝了?这要是被内人知道……
额…虽说还没内人,但皇后娘娘可是跟小子指过婚了,可千万别污了小子的名声呐!”
李孝恭瞪着铜铃的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喋喋不休的林辰,“呵…你这瓜怂还有名声?这长安城谁不知道,你林府里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娘,还把馨香阁花魁苏瑾儿弄进了府邸!这平康坊多少小娘愿意自荐枕席等着你临幸?”
李恪进入包厢就看见两人大眼瞪着小眼,林辰一副想要单挑却又害怕打不过的模样!“咋了这是?王叔你这欺负林兄了?”
“李恪!”听到李恪的话,李孝恭顿时就怒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本王欺负这瓜怂了?你没看到这瓜怂在这和本王扮深情吗?”
“深…深情?”李恪闻言眨巴眨巴眼,“林兄深情?王叔说笑了,用林兄自己的话说,他可是情场浪子,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哪来的深情?”
林辰彻底无语了,这姓李的就没好人,毁灭吧!
站起身看向李恪,“王爷要用你的商队运输精盐,李恪,精盐可是暴利,这运费可不能少,这商队的成员可都是为大唐上过战场的功臣,可千万别短了这些功臣的俸禄,包括路上的吃住都要用好的,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林辰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包厢,留下叔侄俩错愕的看着包厢门!李孝恭看向李恪,直接爆了粗口,“娘哩,这瓜怂什么意思?老子是会缺运费的人吗?”
李恪皱了皱眉头,“王叔,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林兄是害怕王叔,您看,他走的有点灰溜溜的!
不过林兄说的也是实理,这商队确实都是战场退伍的老兵,咱作为皇室,怎么着也得给他们最好的待遇,不能寒了他们的心,这往后用到他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王叔你说是不是?”
“哈…”李孝恭直接差点暴走了,“李恪啊!你跟着这瓜怂才几天呐?怎么尽学着这瓜怂那睚眦的性格呐?王叔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这让王叔心寒呐!你这话里话外的都在提着王叔呐,你说王叔是那个会短你钱财的人吗?
唉……这世上最看不透的就是你们这帮小子的心呐!”端起酒盅呲溜喝了一大口,李孝恭接着说道:“唯有这美酒不曾负我,可以解千愁呐!”
李恪懵逼的看着李孝恭那伤心欲绝的神情,心下暗讨,是不是自己真的过分了?你说你这解着千愁,嘴角微微翘起是什么个表情?要不是看到你那戏谑的眼神,某差点就信了!
果然呐,这一帮子老贼,没一个好东西呐!难怪林兄经常劝兄弟们,尽量远离你们呐!
“王叔,您也知道,小子组建这个商队,可一直都在贴钱呐,侄儿那点俸禄王叔也是知道的,母妃那边也没能力支持,唉,侄儿难呐!”李恪抬手擦了擦眼角,
“王叔,不怕您笑话,前几日侄儿还和处默大兄借了几贯用于周转,这不又要见底了,这两日正想着和谁能借点度日呢!一帮子小兄弟们最近都在忙着和林兄做事,大家都困难呐!
王叔,您说我这皇子做的,说出去丢父皇和我们陇右李氏的脸呐!”
李孝恭闻言瞪圆了双眼,尼玛,这瓜怂和那林辰一样,也不是啥好鸟!确认了,这明里暗里阴阳怪气的,这绝对是陛下的种,和陛下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也不嫌丢人,等下晚时,本王派人送几贯去你府邸!”李孝恭一边说一边把手里的筷子一丢,
“指望来吃顿好的,结果吃了一肚子气!老子走了,明儿个就让商队到城外精盐作坊里去,记住了,这可是精盐,让那帮子狗日的上点心,直接送到洛阳府衙里去,洛阳刺史房仁裕会安排人交接的!”
也不等李恪反应,李孝恭直接大步往楼下走去!出了醉月楼的门,李孝恭又回头看了一眼楼上廊檐下站着的林辰,
“你这瓜怂跟崇义说一声,带点这新酒回府,娘哩,儿子酿酒,老子想喝点还得你这瓜怂同意,他娘哩,真没天理了!”
林辰闻言笑道:“王爷说笑了,这儿子不听话,回去给我狠狠揍两顿就行,崇义谁都不服,就服拳头硬的!”
李孝恭不想说话了,头也不回的跨上门口小厮递过来的战马,直接扬长而去!
“林兄!”李恪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会不会过了,王叔可是尸山血海里出来的,可千万别把他惹毛了!就他那武功,别说长安城了,整个大唐都鲜有敌手!”
林辰闻言笑道:“不用怕,王爷这是和我们开玩笑呢!况且这精盐的利润又不是河间王府的!他想拿多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你真的以为江夏王那里不能带着运输精盐吗?,这是河间王在帮你呢!”拍了拍李恪的肩膀,林辰转身下了楼!
杜菏走上前,眼神里满是崇拜,“林兄,你这胆子也忒大了点,这河间王,某看了腿都发软!武德四年灭萧铣,武德七年灭辅公祏,那可是百战老将!崇义一身武功都是家传,在我们年轻一辈中可是顶尖的存在!可想而知河间王的武功之高!”
林辰看了一眼门外,笑道:“河间王武力值虽高,但对大唐对陛下可是忠心耿耿,既然来找李恪,肯定多多少少有着陛下的意思,若不是陛下点头,王爷就是再喜欢李恪,也不可能来找他的!
不提他了,说说你这醉月楼,这两天听德奖二兄说你这醉月楼每天都是人满为患!经常会让客人产生矛盾?什么情况?”
杜菏闻言苦笑,“这不是生意太好了嘛!一开始没想到,这不开业两天后,每天都是这样,这酒楼就这么大,后厨也就那么几个厨子,忙不过来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