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瑾川的办公室。
叩叩叩。
“会长。”封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吧。”
封觉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前恭敬行礼。
“会长!”
“坐。”陆瑾川指了指在他身前的椅子。
“是。”
等他坐下之后,陆瑾川才继续道:
“说吧。”封觉既然来到了他办公室,那就应该是查到了。
“是。”封觉正襟危坐“据中州的分会成员查到的资料,‘三生涅盘膏’的出售者是圣光教会的人,十二主教之一的宁笑。”
“呵!”陆瑾川笑了笑,喃喃自语“这就对了。”
“那......”封觉试探的问道“会长,那我们还要不要去。”
“去。”陆瑾川两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
“怎么能不去呢。”
思索片刻,他又开口道:
“通知齐江,让他今天就带人前往中州,动静给我弄大一点,最好弄得人尽皆知。”
“是!”封觉站起来,严肃的行了一礼,随后赶忙离开,前去做准备,他明白了陆瑾川的意思,陆瑾川要亲自前往中州。
即使是以现如今的情况,陆瑾川仍旧要亲自前往中州,他也不能劝谏,能做的只有为他扫清障碍。
中州,圣光教会。
十二主教又集聚一堂,有人率先出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齐江已经带人来中州了,看这阵势,陆瑾川应该是要亲自前来。”
“呵!我还以为有多狠呢?还不是一样的,听到能够续命,自己来才放心。”
“这不正合我们意吗?鱼,已经上钩了。”
宁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高谈阔论,心中暗道:
“是啊,鱼,已经上钩了。”
第三天早。
江北市,陆府,陆瑾川和唐书沁坐在一起吃早饭。
等吃完过后,陆瑾川送她去月语那里,现如今,她已经踏入了修者的行列,陆瑾川特地送她去和月语一起修炼,也好过她自己一个人在家无聊。
车上,陆瑾川抓着她的小手,轻声道:
“我要去趟中州。”
“啊?”唐书沁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他“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行。”陆瑾川笑着摇了摇头。
“哦~”听到不能,唐书沁顿时低下头去,有些不开心。
陆瑾川见此,挑起他的下巴,在她红嫩的嘴唇上轻轻的咬了一下,随后又摸了摸她的头。
“我会没事的。”
“嗯。”唐书沁小声的应了一下,将整个人埋在他的怀中。
将她送到了月语这里之后,陆瑾川的车队向着中州疾驰而去。
陆氏商会总部。
陆望月怒气冲冲的来找陆无生,陆不争和陆不悔见此,急忙心虚的转移视线,不敢跟她对视。
哼了一声,陆望月继续向里走去,大声喊道:
“陆无生,你给我出来!”
“咳咳......”陆无生出现在她的面前,用咳嗽来掩饰尴尬,心虚的看向她。
“怎么了?五妹,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生气,告诉二哥,二哥给你出气。”
“哼!”陆望月双臂抱胸,冷冷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不阻止瑾川去中州。”
“那他要去,我能有什么办法。”陆无生低着头,小声嘟囔着。
“你说什么!”陆望月听到这话,顿时皱眉“要是他出什么事,我们怎么跟大哥交代!”
“不会出事的。”
一道语气平淡的声音打断了想要说话的陆无生,四人齐齐转身看去,陆无为一脸平静的从修炼室走了出来。
“大哥。”四人齐齐躬身行礼。
“老是这样做什么,起来吧。”
“大哥。”陆望月看向他“你的伤势......”
“已经好了。”陆无为面色无波,淡淡道。
话音落下,从他的身上忽然出现了第十三境巅峰的气息,陆无生四人齐齐呆愣住,这怎么回事,前些日子还跌落回第十二境了,怎么又一下子直接踏入第十三境巅峰了。
陆无为也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而是从四人中间走过,等他过去之后,陆望月、陆不争和陆不悔的手里全都各自出现了一枚扳指。
“好好修炼。”大殿内传来陆无为的声音,他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
帝京,中枢府。
皇甫正阳看着手上的消息,不由得笑出了声音,杜尹山疑惑问道:
“府主,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正阳将消息拿给他。
“陆瑾川来中州了。”
“什么!”杜尹山有些震惊,随后又快速的低头看起情报来,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表情凝重的看着皇甫正阳。
“府主,这怎么可能,陆瑾川怎么会亲自来中州,他难道没有看出来,这就是一个专门为他设下的局吗?”
皇甫正阳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你觉得他会没有看出来这就是一个局吗?”
杜尹山忽地反应过来“您的意思是......陆瑾川,是另有所图?”
皇甫正阳摇了摇头,看向窗外。
“我也不知,陆瑾川真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可是......”杜尹山疑惑了一下,又开口道:
“不是说陆瑾川只有半年可活了,而且陆无为又境界跌落,他如此大张旗鼓的来中州,就不怕回不去了吗?”
“所以说啊。”皇甫正阳感叹道:
“究竟是有足够的底气,还是狐假虎威,还难以猜测,静观其变吧。”
“是!”
内阁,方棋诤听着周济安的话,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陆瑾川,陆无为,你们两个究竟想要做什么?”
周济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看着方棋诤思索。
方棋诤又看了看手上的消息,他现在有两个猜测,一是陆瑾川和陆无为都没有受伤,消息是假的,二是他两个确实是真的受伤了,来中州确实是为了续命,但是从陆瑾川的行事风格来看,他来中州绝对不只是为了拍卖会那么简单,怕是要出乱子。
想了想,他开口道:
“济安,你去一趟那里,看好陆瑾川,别让他惹事。”
许久不见周济安的回应声,他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周济安额头流下冷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体微微发抖,他又向着他的身侧看去,这才发现陆无为已经靠在了椅子上,正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茶,品尝起来。
“换茶了?”陆无为抬头看着他,语气平淡。
周济安终于能动,身形挡在方棋诤的身前,满脸警惕的看着他,书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
“陆无为,你们两个下了一盘好大的棋啊。”方棋诤叹了一声。
陆无为没有回他话,而是看向周济安,眼中闪过惊奇之色,随后又看向方棋诤,轻声开口呢。
“方棋诤,你胆子真大,‘新政’余孽你都敢留下来当护卫。”
听到余孽这两个字,周济安面露凶光,双眼带着杀气看向陆无为。
陆无为又倒了杯茶,看都没有看他。
“想动手吗?”
书房的气氛顿时沉重下来,只有周济安粗重的喘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