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良义载着路南向着金鸡湾行驶。
一路上,他总是有意无意的路过繁华区域。
看样子,显然是希望找到逃走的机会。
“呵呵,胡sir,我劝你放弃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洞悉其打算的路南嗤笑着说道:
“如果真有交通警或者其他什么条子认出你的车辆,那可就有你倒霉的了。”
说到这里,路南的声音阴冷了下来,
“你说,是你喊他们救你的速度快,还是我扣动扳机更快?”
说着,路南将枪口重重的在胡良义的脑袋上怼了一下,
“我草拟吗的,别以为你是个司长,老子就会给你好脸色。
给老子弄急了,照样打爆你的脑袋。
老子就不信,你这个司长的头衔,还能他马勒戈壁的防弹!”
听到路南如此粗俗暴躁的言语,胡良义顿时一阵懵逼。
多少年了?
有多年没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他可是港岛的三司之首啊,居然被个年轻人如此对待……
“啪!”
就在胡良义愤恨思忖之际,后脑勺骤然一疼。
原来是后边的路南直接给了他一个大逼兜,
“曹尼玛的,老子跟你说话呢,你踏马听见没有?!”
这大逼兜伤害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胡良义咬牙应道:“小哥,我听见了……”
“啪!”
话音未落,路南又是一巴掌扇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草泥马的,跟老子笑着说!
再他妈咬牙切齿的,老子把你牙全给掰下来!
我们耀坤哥可说了,这次耀乾大哥的事,都得赖到你身上,所以老子只要不让你死在路上,怎么的都行!”
听到这话,胡良义不由得心里一紧!
妈的,林耀乾的死林耀坤准备赖到我身上?
而且听这个小混子的意思,林耀坤很有可能弄死我啊!
不行,我得先稳住他,然后想办法逃跑!
打定主意,胡良义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哥,您刚才的教诲,我都听清楚了。
听的非常清楚!
我一定不找麻烦,好好配合您。”
“嗯,这还他妈的差不多。”
路南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洋洋得意的自语道:
“妈的,在耀坤哥动手之前,老子也算是揍过律政司司长的后脑勺。
操,这回到湾岛后,跟雷部的那些兄弟吹牛逼也有资本了。
他们就算以后再想打胡司长的后脑勺,也没这个机会了。
呵呵呵~”
听到这话,胡良义顿时心里一突,同时也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操他妈的,林耀坤果然准备弄死我。
不行,老子必须要自救!
念头一起,胡良义便不自觉的向窗外踅摸起来,显然是想看在什么地方动手更合理。
此时,后座上的路南同样看向了窗外。
同时悄悄的将安全带扣上。
就在这时,车辆已经行驶到了一段山路之上。
右侧都是嶙峋的石壁。
呵呵,这个老胡该动手了吧……
还不等路南的想法落下,胡良义果然动手了。
只见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就向着一块凸起的山石撞去!
“碰!”
一声巨响。
车内所有的安全气囊全部爆开。
若不是路南提前系好了安全带,并且在车辆撞击山石之前,双臂交叉抵住了前座的靠背。
这一下必然会身受重伤。
“咳咳咳……”
被撞的七荤八素的胡良义咳嗽几声,便回头望去。
只见此时的路南双目微睁,眼神迷离,似乎是处于半昏半醒之间。
右手正努力的抬起手枪,似乎是想置他于死地。
见状,胡良义不敢久留,解开安全带后,赶紧将车门拉开一条缝隙,随即双脚狠狠的踹了上去。
“砰!”
伴随着一声巨响,变形的车门硬生生被他踹开,摇摇晃晃的走了下去。
见此情形,路南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装作有气无力的喊道:
“我,卧槽尼玛的胡良义,老子毙了你……”
“砰砰砰!”
子弹不是打在了对方的身后,就是击碎了旁边的山石。
没有一发是命中目标的。
饶是如此,不知道情况的胡良义却被吓到亡魂皆冒,手脚并用,疯狂的向一侧的山坡爬去,只恨爹妈给少生了两条腿!
看到这一幕,路南的笑容更盛,嘴上的话也更加急切,
“我,卧槽尼玛的胡良义,你,你给老子站住。
老子,老子要不弄死你,耀坤哥就该把老子弄死了!”
“砰砰砰!”
又是三枪。
“啊!”
一声惨嚎,胡良义的小腿被一颗子弹擦伤。
但这非但没有影响对方的速度,反而激发出胡良义逃全部的潜能!
只见他跑的更快,不大的功夫,他便钻入了密林之中,不见踪影。
“呵呵,这下就算林耀坤当面跟胡良义解释,估计这老犊子也不会听了。
而且这也可以大大拖延他回到市区内的时间。”
路南冷笑着骂了一句,将腰后的左轮枪掏了出来颠了颠,
“如果顺利的话,老子再用你胡良义的配枪,将林耀坤那个逼养的毙了。
我看你这律政司的司长,也就干到头了!”
话音落下,路南钻进车里,拧动钥匙。
“呲咔轰…轰轰……”
车辆居然真的发动起来。
“呵呵,这年代的凌志,确实比改成雷克萨斯后抗造不少。
都撞成这奶奶样了,竟然还能发动。”
说了一句之后,路南拨动档杆,车辆顺着山路继续行驶起来。
到达金鸡湾码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路南远远的看着零散的集装箱广场,猫着腰便走了下去。
“妈的,老子就沿着海边守着。
只要是巡逻警的船只,十有八九是来接林耀坤和梁炳泽的。
到时候老子找个机会出手,把这两个逼养的弄死在金鸡湾,老子的计划就算完成了!
脑中思绪飞转,脚上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很快,路南便来到了距离海边最近的一个蓝色集装箱旁。
双脚用力一蹬,右脚踏了一下锁头,便翻到了上边。
路南将身上的背包取下放在一旁。
仰头躺在箱顶,望着夜空喃喃道:
“万事俱备,就差你们这两个逼养的过来了。
老子要不把你们按死在这港岛之上,老子心里难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