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黛与宋空青对视一眼,两个人眼神都透着迷惑。
他们不知道,何雨洋跟朱家到底在博弈什么?
要知道。
在他们找上朱家之前,何雨洋根本就与朱家人不认识。
严华观察着他们,发现二人满眼清澈愚蠢的困惑,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再吐出。
心道:“这是亲外甥与外甥女!”
才对着二人道:“不懂没有关系,听话就成,你妈后天就过来,有什么不懂问她!”
“有些事情,还未成功,我不能一点一点将我的猜测告诉你,以免坏事!”
兄妹二人点点头。
宋青黛抿了抿唇,问:“那大哥这次白遭罪了?”
严华一阵无语。
他忍了忍,没有忍住,抬手对着宋青黛额头,狠狠一敲,低喝道:
“还惦念着?”
“我把一切掰开了揉碎了说给你听,你现在还满脑子都是你哥被人收拾了,白遭罪了?”
宋青黛捂着额头,低头,满眼委屈。
严华看着宋青黛兄妹, 最后一点感情被二人蠢得消磨殆尽。
他鄙夷扫着二人:“我说,何雨洋与朱家怎么那么忌惮你们?”
“你们是蠢出境界啊!”
二人嘴唇蠕动,一个沉默了,一个低下头。
严华看着二人,心里满是隐忧。
宋青黛兄妹蠢的超出了他认知,这二人留在四九城,迟早坏事。
“行了。”
“我不过是你们一个多年没有见过的舅舅,纵然是真心想教你们,但你们已经长大,性格定了,怕听不进去我话。”
“只是,你们这次求到我,我既然卷入这件事里,我希望你妈过来之前,你们两个能待在屋子别出门见什么人?”
“空青刚回来,身体不舒服,青黛,你去准备些药,给他养一养。”
严华说完,不管兄妹二人怎么反应,起身离开。
等回了家。
他坐在客厅,一根烟一根烟的抽,心里想着宋青黛与宋空青。
也不知道,严雪是怎么教两个孩子的,他跟严雪都不是蠢人,怎么两个孩子蠢的让人没眼看?
严华媳妇看严华如此烦恼,端来一杯水:“烟少抽一点,出了什么事了?”
“这几天,你很不对劲,如今更是烟抽个不停?”
严华看向媳妇,对上媳妇关心眸眼,心一凛。
“我没事。”
“还记得我交给你,压箱底锁着的那个箱子不?”
“拿给我,我出去一趟!”
严华说着。
媳妇回到卧室,走到嫁妆箱子,将压在下面一个带着锁的盒子取出来。
严华已经洗了手,找了两块红布,一张报纸一分为二,在桌边忙碌。
拿过箱子,开了锁,将里面两颗人参,包在红布里,再用报纸包上装入口袋。
“我走了,晚上可能回来迟,给我留一份饭,你们先吃!”
严华叮嘱了一句出门。
严华媳妇点点头,目送严华出门,心里却不免担心。
……
街道办。
严华先找了周航,周航恰好在街道办。
他掏出一根人参,笑着说道:
“周领导,这次多亏了你,我外甥才能回来,我没有什么能回馈你,早些年得了一株人参,还希望周领导不要嫌弃!”
周航拿过报纸,放到鼻子下嗅了嗅:“宋空青回来了?”
严华点头:“嗯,下午就回来了,回来后,担心他坏了何雨洋事,把一些东西给她们掰开了揉碎了说了说。”
周航点点头:“能当院长,你是聪明的,就是你这两个外甥外甥女,怕不是个聪明的,又犯了蠢。”
“不然,你也不能,拿出这个来。”
“说吧。”
“我听听。”
严华干干笑了笑,心里忍不住吐槽:“看看人家。”
“同样是这个年纪人,他不过说了一句,人家什么都猜出来。”
“宋青黛跟宋空青,他们是怎么敢跟这样人搅染在一起?”
吐槽几句。
严华道:“我那两个外甥外甥女,过于愚蠢了。”
“留着他们,他们只会蠢出事情来!”
“我想请周领导帮忙说说情,让他们离开四九城回黔城!”
周航冷笑了声:“回黔城?”
“一根人参,你怎么敢开口?”
“朱家是什么家庭?他们把人得罪了,然后一走了之,烂摊子都扔给我姐夫?”
严华心一突,忙道:“周领导,这些我都知道。”
“让他们回黔城,是另外的价格,肯定不止一根人参。”
“就是他们太过愚蠢,我怕他们坏了周两道与何雨洋事情,牵连到我。”
“您二位需要人。”
“严家可以出两个聪明的!”
周航听着,眉梢忽然一挑:“说说?”
严华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了。
宋青黛跟宋空青惹出事,难保最后收拾烂摊子的不是他。
他自己儿子女儿都没有让他收拾过烂摊子,凭什么以后成为老妈子给二人收拾烂摊子?
“我妹妹是严家当家人,当初招的上门女婿!”
“因为念着夫妻感情,所以宋青黛与宋空青随了父姓!”
“所以他们身份,也不能涉及太多严家蛊术,因此宋空青才不懂蛊,而宋青黛说是养了一只本命蛊,其实那红蛇,不过是一条他姐给她养出来的外蛊,最是低阶。”
“我建议,这次严雪过来,周领导可以跟严雪换二人过来。”
“他们自小被悉心教导过,蛊术也只在严雪与我之下,甚至还可能青出于蓝胜于蓝,这样人才不会给周领导你们添麻烦!”
周航怀疑:“两个不姓严的孩子,能用姓严的孩子换?”
严华表示道:“我可以凑成这件事!”
“想请周领导与何雨洋说一说,我这里还有另外一株人参,是给他的!”
周航看着严华笑了:“说到这里,你可懂,有些事,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严华点头:“我知道。”
“若是不成功,不用两位动手,我自会除去隐患,自家顶上!”
周航笑了:“好,我等你消息。”
严华悄然松了一口气。
……
翌日。
何雨洋休假,吃过早饭,就跟七师兄,一起准备了一个牌子,借了阎埠贵毛笔与墨汁,写了四个字。
黔城唐柔!
打算一会儿去火车站接人。
刚晾干墨汁,拿着牌子,就看到周航走了过来。
“黔城唐柔?”
周航看着牌子上字,好奇开口。
何雨洋将牌子递给齐奕,淡淡道:“我给沈叔打电话,托关系找的人,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