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深处
一个银发女人,正在漫不经心地摆弄自己的手。
她穿着奇特,远远看去,好似一只艳丽夺目的孔雀。
“嗯呢?小家伙,这么喜欢和姐姐玩捉迷藏嘛?可惜啦,我已经看到你了。”
这样的话并没有吓到角落里的人。
她显出身形,戴着面具,皮笑肉不笑:“呵呵呵,聪明的女人,你很有趣。”
“承蒙夸奖,你也不逞多让啊。花火大人,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啧,你这个女人,可别用这种语气说话,我是受不了你,之前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孩,有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可惜就是实力差了点,就像我那个不着调的同事一样。现在嘛,她貌似有了新动作,你不想看看乐子?”花火在熟人面前不演了,直接一个二郎腿翘着,悠哉悠哉嗑着瓜子,说道。
“真稀奇,你也会邀请我?嗯,让我猜猜,是你遇到的那个流光忆庭的那个孩子吗?哈哈哈,真不知道,她哪点吸引了你。不过,你确定她的性别吗?”这个银发女人叫薇塔,是个,嗯,不能说是恶人,但也不能说是好人,是个随心所欲,自私自利的女人。
“呵呵,性别不重要,重点是她很有趣,不是吗?弄了一个分身想要齐头并进,没想到却被仙舟人致残导致自己反而元气大伤,妄图在小灰毛身边安插眼睛企图改变所谓的「命运」,可惜,写在「剧本」上的内容,哪能说改就改,也许,任何人都不可以改变那所谓的「剧本」,就连星神都不可以。”花火着重强调了“有趣”二字,可是在薇塔看来,这样的家伙,说实话,算不上聪明,作为经历了很多、阅人无数的薇塔,她看人有自己的一套方式,当她看到暗影的第一眼时,她就打定这家伙,不会成功。可是怎么花火却好像对这种人感兴趣,尽管只是看戏的眼光去看,这样的乐子,对她来说,值得她为此驻足吗?
“……怎么,看来你嫌弃这场闹剧吗?”花火看出薇塔的迟疑,也许也带了一点困惑,说道。
“呵呵,只是有点意外,不过仔细想想,那可是你啊,做出这种决定,很符合你的风格啊。”
薇塔随即又想:罢了,这种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无需在意这么多,相信花火这只小鸟会解决好的。”
她们——严格意义上,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花火来自「酒馆」,而薇塔来自就连开拓也未曾抵达的地方——地球。不过,因为三观的契合以及对对方的相互吸引,她们成为了关系特殊的朋友。
另一边
暗影一直在默默筹划,正如开拓者所说的那样,那个星月的的确确是暗影安插在开拓者身边的眼睛,方便暗影随时监督开拓者的动向。为了防止泄露,暗影删除了星月关于自己的记忆,为了就是更好的让星月接近开拓者,没想到,开拓者比自己想象得要聪明许多,星月套不出有关开拓者的情报,只好一直待在列车里面。
一开始,她就对开拓者这种毫无过去的类型特别感兴趣,她不相信一个人会完全不回忆自己的过去,人们不常常说:“记忆是梦的……不是,回忆是过去美好的见证吗!怎么,这,这个人怎么尽是一些看不懂的内容,这些,还有这些,你都在考虑什么啊!?”
可是,开拓者对她就是例外!
表面上沉默寡言,实际上抽象搞怪少不了,这就导致她完全看不透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去监视一个如此引人注目的人,于是她想了这么个方法,重塑一个素体,在开拓者于空间站苏醒时,另一个自己就在暗中窥伺,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素体竟然有了属于自己的意识,这令暗影怎么也想不明白,于是在素体脑海里下了一个限制。
后来,经过观测,她发觉原来是自己收集到的残留意识匹配到了这具身体上,于是便有了自己的想法。
……回旋镖打到自己身上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本想改变所有人的认知,转念一想,为了有乐子看,她就只改变列车上的人的认知,即在他们看来,两个人都是开拓者。
可惜,她没有算到的是,列车组会前往翁法罗斯,在那里,星月为了不被黄金裔,直接将意识寄托在开拓者身上。
“等等,你这样做,合适吗?从我身上下来!”
开拓者十分甚至九分地表示抗拒。
“我可不想被那些奇怪的人发现……你不记得我说的了吗?”
“呵呵,不信。”
“信不信都由不得你!”
开拓者只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这都什么啊,乱七八糟的!
“嘿嘿,告诉你一件事吧,你们的朋友,三月七,现在被冰封在自己的房间里,她一到这里,就变成这样了,你不认为这个星球和三月七有什么关系吗?”
“被冰封?为什么?确实,列车跃迁到这里,她就不舒服了,还有那个欧洛尼斯对三月七的照相机的反应。你知道些什么?”
“她和「记忆」星神浮黎有关,或许,她是令使也说不定呢?”
令使?
开拓者从未想过将三月七和令使联系在一起,但欧洛尼斯称之为“母亲”,这就不得不令人沉思了。
但无论三月七是什么身份,她永远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我们绝不会抛弃她!
开拓者告诉星月,星月说道:“现在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你先想想要如何逃离这里吧。”
“我相信白厄他们一定会帮我们的,现在翁法罗斯的危机比我们想象中要危险得多,所以这次一定要严阵以待,如果我死了,你也逃不了,这可是你说的。”
星月啧了一声,说道:“你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嘛。”
旁边的紫衣少女看到了开拓者的样子觉得奇怪:“开拓者阁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是看到你自言自语的样子,难道你在和谁说话吗?那个人是我看不见的吗?”
“这个嘛,不影响不影响,我们去找尼卡多利吧。”
对阵尼卡多利着实是个苦战,开拓者认为这是他有史以来面对的最棘手的敌人。
瑕蝶挥舞镰刀,不忘安抚开拓者:”别担心,全力以赴,胜利的天平会倾向我们的。”
星月感慨道:”天哪!这就是尼卡多利?战争的泰坦?实力和令使不相上下!”
尼卡多利一个天谴之矛砸下来,周围化为一摊废墟,幸亏有瑕蝶出手,众人才免于重伤。
星月看到开拓者伤痕累累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心了,说道:“……喂,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呵呵,那当然,毕竟,为了三月七,「开拓」的脚步不能停下!”
在一阵艰苦卓绝的战斗后,众人终于打败了尼卡多利。
收集泰坦的火种是拯救翁法罗斯的关键,所以众人打败尼卡多利后,就将它的火种收下,回到悬锋城养精蓄锐,为下一次的战斗做准备。
回到悬锋城后,开拓者告诉丹恒关于三月七的信息,丹恒也是没想到三月七会变成这样,眉宇间有了一丝忧愁:“不好,现在联系不上姬子小姐和瓦尔特先生,三月七状况不明,看来,我们得抓紧时间了。”
“别担心啊,姬子姐姐肯定会照顾好三月七的,还有那个黑天鹅啊!”
“不过被冰封?三月七原本的能力就和六相冰有关,她现在变成这样,肯定和她的身世有关。”
“嘿嘿,那我就提前期待一下三月七的隐藏实力了,没准她会是破局的关键呢?就像仙舟那次,你不是也展示了隐藏实力嘛!”
“……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