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精神病啊!你是不是变太啊!你大半夜穿着女装在这晃悠什么!”
此时,看着女人惊恐的表情,我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我不能承认自己是变太!
其次:我要是直接告诉她,我是来抓鬼的,刚刚她肩膀上趴着个老色鬼的话...那她就不止把我当变太了,而是变太加精神病...
这要是传出去...郊外的加油站,时不时有俩精神病穿着女装出没...那就更影响徐明生意了...
正在我思考如何将女人打发走的时候,徐明被这一吼声吵醒,从屋里出来,看见红发女人后,诧异道:“小莉?”
“徐叔?你咋在这呢?”
原来,眼前的红发女人,她父亲是徐明在事业方面的好大哥。
徐明将事情经过跟她解释了一遍后,并赠送了女人一张加油卡,她这才开车离开...
凌晨两点半。
徐明将我们送回了家,来不及卸妆换衣服,我和贾迪就躺在炕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
我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起身皱眉接起后,里面传来赵总的声音。(赵月的父亲。)
“周师傅,我这有个朋友,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说是后背发沉每天头昏脑胀的,去查也没查出个什么,想找你看看,你今天什么时候有时间?”
接起电话后,赵总没有寒暄,直截了当说道。
我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下午一点。
“赵总,半小时后有空,你让你朋友直接来我家吧,今天我不在店。”
约好时间后,赵总挂断了电话,我边揉眼睛边躺了回去,想着还有半小时,还能再睡一会。
可无意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沾了一些黑色的痕迹,我反应半天,瞬间从炕上弹起:“握草!妆没卸!”
喊声将一旁的贾迪吵醒,他揉着眼睛起身::“咋的了铁哥,哎我的妈!你这黑眼圈太重了...”
“这踏马是眼线被我揉花了!”
我将现在的处境,跟贾迪说了一遍,后者瞬间眼睛瞪的像铜铃:“握草!!”
我俩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同时跳下炕,争夺洗脸盆的使用权!
半个小时后。
我并没有听到汽车的轰鸣声,但院门被准时敲响,我换好了衣服,顶着湿发去开门,贾迪还在洗脸。
打开院门后。
“周师傅,我是赵总介绍过来的。”
我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看起来大概也就四十多岁,满脸的阴郁和疲惫。
“在这等挺长时间了吧?”
男人似是没想到,我会说这话,先是一愣后笑道:
“我确实早就到了,但赵哥说周师傅你一点半才有时间,所以刚才就在车里等了一会。”
进了屋后。
男人坐在炕边:
“周师傅,我也就不跟你废话了,赵哥应该跟你说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去检查了一圈什么问题都没有,而且我还频繁的做噩梦,梦里不是被猫追就是被狗咬!
实不相瞒,之前我找过一个大神,在他那做了几回招财的法事,还立了堂口,细算下来我身体小毛病不断还有频繁做噩梦都是在大神那折腾后出现的。”
我问了男人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男人叫:张庆良。
我凝神看向他:“我刚才查了一下,你根本没有立堂缘分,你是咋立的堂口呢!”
张庆良皱眉,有些焦急,正要开口说话,我伸手打断:“你先别着急,我再仔细查查。”
瞬间,我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影像。
第一个画面:张庆良坐在凳子上,他面前站着个年轻男人,看着也就二十多岁。
年轻男人手持着一把香,在张庆良脑袋顶上转着圈,好像在做着什么法事。
黄金打着哈欠,坐在我肩膀上:【这是五鬼运财术,但步骤是错的,这法事根本就没生效。】
我看向第二个影像。
画面中:
张庆良脑袋上盖着个红布,他的面前坐着的仍然还是那个年轻大神,
年轻大神面前摆着个红堂单,嘴中喃喃自语,边嘟囊着边写着面前的堂单,根本就没用张庆良报名!
我看的仔细,在年轻大神写完堂单后,从他窍内钻出十多个老仙,钻进红堂单中...
【这小子在张庆良身边安插自家仙?这是想时不时给张庆良打灾?那他身体不好和频繁做噩梦肯定跟立的这堂口有关系了。】
黄金用爪子捋着杂乱的白毛:
【他们家这事挺复杂,是非常复杂,你跟着张庆良走一趟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也行,反正那是个空堂口,还被人插了仙,应该去把他那堂单烧了,香碗摔了!】
【烧肯定是要烧的,但没准你还要给张庆良再重写一张。】黄金闷笑两声。
我偏头看向他,这笑看着咋...怪怪的呢...
“周师傅...?”
张庆良见我偏头看向旁边表情怪异,他心里有些没底:
“我这事不好解决吗?我听他们说,出马了之后会倒霉一段时间,这叫什么磨弟马,然后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我现在是不是就在这个阶段?”
【注:确实有老仙会在立堂前,给弟马制造一些麻烦,财运受阻或身体不适等,这是为了让弟马知道自己的存在,
算的上是磨弟马,正经老仙都是会有分寸的,当然要排除仇仙或者一些刚得了道的小仙等等,这种情况只存在立堂前!】
我将看到的两个影像,还有黄金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张庆良:
“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看看堂口的事情,你要不要在我这整,当然这算是办事了,另收费。”
张庆良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你的意思是,我在李明安那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是假的!里面呆着的根本不是我祖上传下来的老仙!”
“夺钱!你说夺钱??”
我没控制住诧异出声:“不是!你有钱没地方花了啊?花三十多万立的堂口!那堂营里的城门楼子都得镶金边吧!”
在我说完后,耳边传来咣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