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纷纷想要开口制止。
却是被黎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
“急什么,先听人说完。”
姜小暖这才自信地开了口:“黎老爷子,你这病其实不难治的。只要用以针灸治疗,再配合药物从根本上调理,扶正固本,只需要六个疗程,便可彻底痊愈。”
乔梁旭立刻嘲讽开口:“你个小姑娘可真敢说大话,华国最好的神经外科专家都不敢说这种话,你就一个破开诊所的,医术都不知道全不全的人,也敢说这种大话。”
黎白微也是皱着眉:“管家,管家,快来把这个妖言惑众的骗子,给我赶出去!”
黎老夫人也是气得直摇头。
黎老爷子也有些怀疑,毕竟最权威的专家都说过了,他这头疾常用方法是无法根治的,若是采用m国最先进的医疗技术,进行手术治疗,倒是可能有机会根除,但是,他年龄太大,手术的风险非常高。
不过,这小姑娘能准确说出他曾经受过伤,说明确实是有些东西的。
便抬了手,制止了过来的管家:“行了,不着急,就让着小丫头试试,没效果的话,再赶出去也不迟。”
一旁的乔梁旭,黎白微几人全都着急了。
“外公,不可啊!”
“爹,你身体精贵,怎么能乱治疗啊!”
“是啊爷爷,你听姑姑的吧。”
“老头子。”
……
“行了,行了,都不许再说了。”黎老爷子似乎铁了心,“试试又无妨。”
本来就是来治病的,姜小暖来的时候就带了药箱来,里面有一套针灸设备。
便开口道:“老爷子,我待会治疗时,需要一个绝对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所以,除了夏夏,其他人都必须先出去。”
此话一出,乔梁旭,黎白微几人齐齐出言反对,
“不行!我们必须得在场……”
姜小暖却是叹气:“我施针的过程中,是万万不能被人打扰的。若是不能满足我这个要求,老爷子,不好意思,我就不能为你治疗了。”
说着,就起身要走了:“夏夏,不好意思啊。”
黎老爷子当即道:“可以答应你。”
随即严厉地看向其他人:“你们都先出去。”
“爸!”
“老头子!”
“外公!”
“爷爷!”
黎老爷子此时本就头疼得厉害,又听他们一个个跟叫魂一样,整个人也是烦躁不已,直接发了怒:“听不懂我的话吗,都出去!”
对上黎老爷子严厉的眼神,众人只能悻悻闭了嘴,不情不愿地离开。
黎白微很是不甘心,拉着黎老夫人:“妈,你看爸,他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怎么能让人随便就往身上扎针啊。”
乔梁旭:“是啊,病不能乱治的!”
黎知若也是满脸担忧:“是啊,姐姐她真的是太糊涂了,她明知道那个叫姜小暖的医生,被江城医院给辞退了,竟然还敢到爷爷面前来。”
说完,仿佛觉得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捂住了嘴巴:“我,我不是再怪姐姐。”
然而,黎老夫人他们却是全被点燃了怒火。
黎白微更是差点跳起来:“什么!被江城医院辞退的,那肯定是犯了大错,这,这种人怎么能随便带到家里给爸治病呢!”
黎老夫人知道自己老伴被头疾折磨的痛苦,急于求医,她能理解。但此时,听到这个,也是直接怒了。
“我早说过了,私生女就不能认回来,老鼠生来会打洞,一个不正经的小三,能生养出来个什么好东西!
要是老头子有个什么意外,黎夏这个贱蹄子必须给我滚蛋!还有那个姜什么的骗子,管家,不。”
直接拉住乔梁旭:“旭儿,你去,你亲自去打电话给梁专家,让他赶紧过来,防止你外公出事。
还有,给警局通个电话,一旦你外公出现一丝的不适,我定让那口出狂言的死丫头,一辈子都出不来!”
乔梁旭恶狠狠瞪了眼屋里,立刻点头转身出去了。
黎知若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黎夏你就等着滚蛋吧!
但面上却是一脸担忧,搀扶着黎老夫人:“奶奶,你别怪罪姐姐了,姐姐她刚回来,也是太想得到爷爷的认可了,着急表现,才会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此话一出,黎老夫人脸色更难看了:“哼,本事没有,野心倒是不小,跟她那个贱人妈一个样,都是不安分的主!”
……
房间里,等其他人一离开,黎夏就立刻将大门给关了起来。
“夏夏,你帮我看好房门,在我没结束治疗之前,别让人打断我。”姜小暖交代了一番后,就开始为黎老爷子治疗。
治疗的时间,过得极慢。
半个小时过去,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外头的黎家众人,全都等得十分焦急。
梁医生已经被叫了过来,还叫来了好几名保镖,此时一众人守在门外,各个脸色凝重。
“这么久了,里面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黎白微也是真的紧张了,毕竟爹是亲爹。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黎老爷子的闷哼之声。
这下所有人都站不住了,齐齐冲到了门口,拍起了门。
“爸,爸!”
“爷爷。”
“老头子啊。”
众人一通喊叫,然,并没得到黎老爷子的回应。
黎白微急得破口大骂:“黎夏你个小贱蹄子,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要是你爷爷出了任何事,黎家饶不了你,你听到了没有!”
黎老夫人被黎知若搀扶着,一手拍着门。
“黎夏,你把你爷爷怎么了,你快点把门给我打开,听到了没有!”
“老头子,老头子,你怎么样了啊,你出一声啊,别吓我啊,呜呜呜。”
“爷爷,爷爷怎么一点声音都没了,姐姐他们该不会把爷爷的嘴堵住上了吧,还是,还是说爷爷已经……”
她话没说完,黎老夫人直觉眼前发黑,赶忙喊起了保镖:“来人,来人,快,把门给我砸开!”
……
相比于门外闹翻了天,门内就像另一个世界。
姜小暖尽量屏蔽外界的干扰,专心致志地施针,不一会儿,额间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针灸是特别耗费心神的事情。
黎夏满眼心疼,回头看了看大门,轻声道:“你别分心,旁的有我在。”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
正在此时,一阵电锯嗡鸣声响起,上好的红木大门被暴力打开,一众人就这么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