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有些新来的不了解规矩,我就再讲一次。在拍卖行中,不可以打架斗殴的呦~”名叫阿朱的女子满脸妖娆,盈盈一握的腰,纤长且笔直的双腿,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至于出了拍卖场就不是我们能管的事了。本次拍卖品共有十件,肯定不会让大家白来一趟的~”阿朱冲着前面抛了个媚眼。
“阿朱姑娘一晚多少钱啊!”雾境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你的倾家荡产了呦~”阿朱娇娇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寒芒,冲旁边招了招手。
“各位想要参加拍卖的可以在黑金令上输入竞拍金额,价高者得,每一件物品都有基础起拍价,等拍卖结束后,我们会将物品送到买家手中,请各位遵守我们的规则办事呦~”她抬手弹出了一颗金色灵力球,顺着球往边缘跑去,雾境里映出的画面渐渐扩大,由本只能看到阿朱变成了整个舞台的画面。
“叮——”灵力球撞到了一个金锣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现在,拍卖开始。”阿朱开口道。她的面前是一张黄花梨的长桌,上面空空如也。
她拍拍手,从后面上来了两男一女,女子穿了一件旗袍,开衩都到大腿根了,她手里拖着一个盒子,两个男人跟在她两侧。她走到阿朱旁边,将盒子放到了长桌上就转身离开了,阿朱走上前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通体漆黑的匕首。
凤意看到这把匕首,眼睛都瞪大了。
卧槽,这不是...她的手紧紧握住椅子把手。人都起来往前趴去,整个人精神紧张,肌肉都绷得紧紧的,浑身颤抖。
旁边的九枫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你没事吧?”他问道。凤意这才发现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她赶紧往后靠在座椅后背,松了一口气,但是脸色还不是很好。
“没事没事。”她冲九枫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
“你...”他语气一顿:“认识这把匕首?”语气里满是探究和谨慎。凤意没有回答他的意思。
“这把匕首上带有诅咒,灵魄境以下中招即死,全身腐烂。”阿朱戴上了手套,刚才下场的女子又上来了,身后跟着的两个大汉驾着一个浑身穿的破破烂烂衣服,脏得都看不出面容来的人。
阿朱小心翼翼将匕首递给其中一个大汉,那大汉毫不犹豫用匕首在流浪汉脸上划了一道,又递回阿朱手中。
那流浪汉痛得惊醒,在地上不停打滚,那伤疤慢慢扩大至全身,最后流浪汉化作了一滩血水。
而那刺人的大汉也是同样的遭遇。
“这把匕首,低于灵魄境的人使用会被反噬,使用者也会受到诅咒,当场身亡。”阿朱解释道。镜头再次放大,匕首的细节也更清楚了。
“果然...”凤意小声嘟囔道。
“起拍价,一千两黄金,每手五十。”阿朱继续说道:“价高者得呦~”
凤意听到这价格吓得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
我靠,怎么这么贵?早知道就不丢了...感觉自己错过了一个亿...好气。
“一千两!”雾境上方出现了一块空白,上面显示了现在本物品的最高报价
“一千两!”阿朱念到。
“一千五百两!”她再次念到。
“我知道各位都担心它的反噬,但是高于灵魄境的人用起来是没事的。”阿朱贴心解释道。“我们都是拿那些欠我们拍卖会银子的那些人做了实验的,刚才那个也是欠了我们一千两黄金。虽然我们也提供借款业务,但是各位千万要记得及时还钱哦~”她脸上挂着的一副习以为常的笑容,说着这话,更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一千六百两了!”阿朱喊道。
“一千六百两一次!”
凤意感觉手心都要被指甲抠出血来了。
“一千六百五十两!”疯子终于还是出价了,原主的仇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头绪,什么仙人,那皇室的人又是谁!说不定能从这把匕首上发现什么。
“这位特级包间的客人出价一千六百五十两,由于我们的规定,特级包间客人出价后,其他人再无出价权,所以让我们恭喜这位客人。”阿朱再次反手弹出一枚灵力球。
锣鼓清脆的响声落入众人耳中。
凤意懵了,这差不多是她现在的全部身家,买完,她手里就只有四五百两了。
这把当时随时扔的匕首的价格居然都够买一半丹阁了。本来想的是肯定还会有人加价,自己不要也罢,怎么这都不不说什么一次两次三次了?
后悔,后悔,气得上头了,世界上还有卖后悔药的吗...当时自己怎么那么傻,怎么就把那把匕首丢了...想哭,难受...当初还是自己太年轻了啊。
“你要是没带够钱我可以...”九枫看她满脸纠结,像是做了什么天大错误的决定一样。
“不用!”凤意捂住自己的脸,冲他做了个停的手势。
别说了,你再说,我就同意了,太贵了这破玩意...没钱了,穷死了。
“真的,没事你可以押给我...”九枫又说了一句。
“停!不用!”凤意赶紧打断他的话。但是心在不停滴血。
九枫见她态度坚决只好讪讪闭嘴。
他也不是好心到什么人都救,修仙的世界多么残酷他还是知道的,但是这个女子他总是感觉很熟悉,看到她的面容后,视线就拉不回来了一样,不断往她的方向瞥去。
明明长得一般,而且还毁容了...可惜。想到这他就不禁摇头叹息。
后面的拍卖品凤意完全没再看进去,脑子全在想刚才花了那么多钱的事,不停叹气。反倒是九枫又出手拍了一样。
凤意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呆在一起,也顾不上担心师兄们了。不过好在这个男人看起来不像坏人,也不像师兄们那样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应该没事吧。
旁边的九枫听她不停叹气,一会往这边不经意瞥一眼,一会瞥一眼,只不过凤意太沉浸于思考人生了,完全没觉察到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