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近两个小时,我们打了近十把,络腮胡男人都一直没有胡牌。
相反,我们三人要么自摸,要么络腮胡男人点炮。
就这段时间,络腮胡男人已经输了三百多万。
胡琴气得脸色铁青,胸口不断起伏。
蒋玉溪坐在我后面,脸上则满是笑容。
因为她看见,我是如何将每把极烂的牌,变得极好的。
我也不打算再跟络腮胡男人继续浪费时间,准备这一局,就让胡琴输掉底裤!
轮到我出牌,我打出一张。
“三万。”
郑姐杠。
她摸牌,继续杠。
再摸,还是杠。
又摸,又杠。
最后她摸了张七条,打了出来。
郑姐整个人满脸的潮红,原本胸口就很低的领口,因为气息加剧,被拉得更大,那雪白也露出更多。
整个包间,除了我,其他人都满脸惊讶。
因为郑姐这牌叫十八罗汉,极其难碰到,如果她这把胡了,那就赢大了。
络腮胡男人看了看郑姐面前的牌,整个人也变得紧张了起来,手都有些颤抖,他打九条。
“碰!”
韩倩雯打1万。
“碰!”
我碰牌,打出一张,韩倩雯又碰。
她打出一张,我又碰。
我们两人已经碰了四张,都单吊。
此时整个房间里的气氛都极其诡异。
因为这局牌,太过离奇了。
一家四杠,单吊。
两家四碰,单吊。
络腮胡男人此时已经冷汗直冒了。
我嘴角却露着冷笑,好戏这才开始。
因为我都给络腮胡男人安排好了。
他这局,必然会遭一个大的。
郑姐摸牌,打了出来。
络腮胡男人摸了一张牌,他犹豫了很久,打了出来。
我跟韩倩雯一炮双响。
轮到郑姐摸牌,她碰的一声,将牌拍到了面前,激动喊道。
“自摸,十八罗汉!”
络腮胡男人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仿佛见了鬼一般,喊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的牌,明明是………”
“是什么?”
蒋玉溪满脸得意问道。
胡琴用高跟鞋,一脚踢到了络腮胡男人的肚子上,气急败坏大骂道。
“你这个废物东西!你真他么的不中用!”
郑姐表情潮红,望着胡琴说道。
“小胡啊,你之前说了,他是替你打,输了都算你的,这把牌,你是不是该付钱了?”
“我……我……”
胡琴满脸的着急,因为这把牌要输特别多,她压根没那么多钱给。
包间门被推开,几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满脸冰冷的男人走了进来,站到了郑姐的身后。
郑姐转头,对我们说道。
“你们先走,我有些事要与小胡说,你们这局赢的钱,我会打到你们卡里。”
“今天我玩儿得很开心,下次我们再约。”
蒋玉溪说了声谢谢,拉着我手臂,就朝外面走去。
我此时,大概明白了。
这场牌,压根就不是蒋玉溪说的那般,是因为郑姐之前输了钱,想要让我替她出气。
这压根就是一个局。
是一个专门为胡琴设计的局!
虽然我并不知道郑姐的目的是什么,但很显然,这事可能并不简单。
来到地下停车场,蒋玉溪将服务员帮忙提下来的一袋子钱,放到了我面前。
“今儿你做得不错,你赢的那些钱,到时候茶楼老板会全部打过来。”
“你给我一个卡号,我到时全部转给你,毕竟我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我没有说话,而是摸出香烟,点燃一支,抽了两口后说道。
“蒋夫人,这事儿怕没那么容易了结吧。”
“我今天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区区一百多万,你就想封我口,未免也太小气了。”
蒋玉溪柳眉微皱,盯着我,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我抖了抖烟灰,说道。
“你别那么紧张,我完全没有打你主意的意思,也更加不会勒索你,甚至先前赢的一百多万,我也可以不要。”
“我只要我应得的酬劳,你将郑姐的真实身份,以及她摆这个局的目的告诉我就行。你不用担心我会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毕竟我还要靠这行吃饭。”
蒋玉溪盯着我看了看,随后她咯咯笑了笑,用手搓了下我的额头说道。
“你小子的野心倒是不小啊,看出郑姐的身份不简单,想要傍上她这棵大树。”
“她的身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问的另外一件事,我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毕竟她那个层次的人要做的事,不是我们能想到的。”
“同时,我也劝你,少那么好奇,即便你知道了,对你也绝没有好处,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蒋玉溪说完,走过来,贴在我耳边说了两句。
我表情平静,并没有丝毫的吃惊。
但我心里却很高兴,因为能傍上这样的大人物,对我以后来说,绝对没什么坏处。
“另外,我再给你说一件让你高兴的事,你,是我主动给郑姐提的,她对你也有些好奇,所以才让我把你叫过来帮忙。”
“这次你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不会忘记你的。”
“对了,我之前向你承诺过,如果你帮我赢了钱,我还要额外奖励你,走啊,跟我上车。”
蒋玉溪手臂搭在我肩膀上,媚眼如丝的对我说道。
我身体陡然一颤,卧槽,这女人那话不只是说说,她现在真要兑现承诺了。
那我现在是该接受,还是拒绝?
我略微犹豫了下,当即就打算跟蒋玉溪上车。
答应,是禽兽。
拒绝,是禽兽不如。
我不愿意做禽兽不如。
而我刚要跟蒋玉溪上车的时候,兜里的手机却响了。
我拿出手机看了眼,瞬间眉头紧皱。
李影岚给我发来短信,说她已经跟梁辉他们朝酒店过去,准备帮我收拾赵昊隆。
我也真是日了鬼了。
谁要他们帮我啊,而且还是在这时候!!!
早知道上午上课的时候,我就不将自己手机号给李影岚那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了。
我将手机收起,毅然上了蒋玉溪的车。
他们到时候是死是活,跟我有毛线的关系啊。
我又没有求他们,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