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
巧心有些不解:“这一个小时,我们增长的金币多,他们增长的金币少。”
“上一次我们都赢了,此消彼长之下,下一次我们也会赢的吧?”
何北摇摇头,巧心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真的以为,他们会什么都不干,等着我们拿走所有的蛋糕?”
“既然一方战胜不了你,那么联合起来呢?”
或许原本舟止荆轲几人还有着顾虑,但榜单的公布直接让自己变成了众矢之的。
事实上,何北刚才不收剩余的那几个墙头草也是出于这种心思。
他心里清楚,剩余的几人手里并没有多少金币,却能为其余两方提供一分希望的种子。
若是他当时真的选择都收了,恐怕其余两方见获胜无望,会提前联合起来啊!
能做一个小时的国王,也比不做强。
担任了国王之后,何北便按照契约上所说,将每个成员的街道都尽可能的调到产出的最大值,联盟外的所有人都尽可能的调小。
不过国王的权限也并无法将那么多的街道调到四倍,何北只能有选择尽量公平地分配。
饶是如此,自己手中的五条街道一个小时的产出加起来也来到了,150金币!
这要是能做五个小时的国王,哪还用等到游戏结束,第一估计毫无悬念了!
可惜啊,那些人是不会让自己如愿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巧心也逐渐焦急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剩余的人的确如何北所说,逐渐沆瀣一气了起来。
看着依旧稳坐钓鱼台的何北,她不禁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都不着急的啊?赶紧想想办法啊?”
何北实在被吵得心烦:“你就那么两条街,上蹿下跳什么?”
“我这不是为你着急吗?”
巧心鼓着胸脯,一副大气凛然的样:“不想办法,你第一不保了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种人?
之前还打生打死,势不两立的,怎么突然就开始为你着想了?
巧心的表情上看不出破绽,但何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这位盗贼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当然不管她背地里怎么想,至少两人面上还是合作的关系,何北也只得解释道。
“放宽心吧。”
“蛋糕摆在所有人的面前,没有任何人能独吞。”
“我们不能,他们也不能!”
可惜这一番说辞不过是对牛弹琴罢了。
“听不懂。”
巧心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而且为啥人家不能?”
“他们当上国王之后,咱们连弹劾的半数人都凑不起来啊!”
可何北依旧无动于衷,似乎另有算计的样子。
巧心叹了口气,也不再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时间缓缓的流逝,很快就又过了一个小时。
“共计16票弹劾,开始重新选举国王!”
新一任的国王选举开始了。
场内除了何北的阵营共计15人,这还多出来一票。
当然,这多出来的一票,是何北自己投的。
他要是自己不弹劾自己,连参与选举的资格都没有,有再多金币都无法连任。
虽然希望渺茫,但总得试一下吧?
万一隔壁出了什么问题呢?
可惜——
“新一任的国王是——”
“舟止!”
何北耸耸肩膀,手心中的那块国王令自主的朝着舟止飞了过去。
风水轮流转,这国王也轮流做啊。
很快,何北就感觉了自己街道的产出骤减,五条街道加起来都不到二十金币了。
这个幅度,看来舟止额外的关照了自己这个最大对手啊。
当然,自己上一轮也是如此关照他的。
随着国王令的失去,原本阵营内的其余几人也缓缓凑了上来。
“蒋毅兄啊,既然这国王易主了,那我们的金币是不是该还回来了吧?”
何北环视了一圈,却是摇了摇头。
见到有人有些焦急,他不急不缓的解释道:“诸位,有着契约的限制,你们不必担心我独吞。”
“之所以现在不还...诸位,这一次虽然我们没有竞选成功,可不是还有下一次吗?”
“下一次?”
人群中传来质疑:“我们都凑不出弹劾的人数,何谈下一任?”
“这个我自有办法。”
何北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再说,不相信我你们又有什么高论呢?”
“是啊,”人群中传来应和。
“难不成,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还能接纳咱,分你一份不成?”
何北巧言善辩的将其余人都安抚了下去,只有刚才帮忙开腔的巧心还站在一边。
接着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巧心,拍拍手站了起来。
“巧心,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这天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怎么现在忘了呢?”
“是没有永远的敌人,可他们站在另一边就有利益,凭什么和你做朋友呢?”
巧心仍是不解,但看着何北已经朝着一位对立阵营的人走了过去。
“你也许误解了什么,在金钱之城并不是你的金币越多越好。”
“有时候,哪怕你只有一枚金币,但只要其余人只有一枚金币,你依旧是第一。”
巧心在何北走后愣了许久,才明白了过来。
似乎是这样啊。
如果场上一直维持着这个局势,那么对应阵营里金钱少的那些人永远无法超越金钱多的那些人。
毕竟大家同样吃肉,且若是按出钱多少分配的话,他们只会越差越大。
这些人,就是可以拉拢的一批。
看似在哪边吃肉都是吃肉,可若是来何北这边,不就是削弱了对面那些人吗?
至于富了何北他们这个风险,可以下一轮再转投舟止的阵营啊!
这样下来,这些弱小者总能吃到每一轮的增幅,却又能通过摇摆让何北和舟止这些领先者只吃到一半的轮次。
当然,这听下来里外里何北还是亏的。
可何北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在这个“国王游戏”的阶段大赚一笔。
舟止不是傻子,其余的赌徒也都个顶个的精明。
所以一开始他就是抱着防守的心态,他清晰的知道自己的对手是谁。
所以,只要舟止,荆轲这些人能保持和自己的金钱增速一样,让那些落后者多吃两口汤又何妨?
只要守住之前建立起来的优势,第一就一定会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