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又看见傻柱去我们学校外边转悠,问了一下门卫,他说傻柱经常会去学校附近。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不是准备堵我,我现在下班都得快点走。”
“不会吧?老阎,傻柱没那个胆子吧。”
三大妈可不信傻柱敢去学校附近打自己男人,好歹还是人民教师。
“不知道,不过这小子可是二愣子。不行,我得找许大茂去对付他。
现在这小子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当上了干部。”
阎埠贵说完就要出门,被三大妈喊了回来。
“别去了,我可听说许大茂在轧钢厂举报过傻柱,好像没有用。轧钢厂上回不是有人来院里打听了傻柱的情况嘛。”
“不去找许大茂,我们也没有办法整他啊。”阎埠贵说完坐了下来。
“老阎,这几天,我觉得易中海家的好像在做什么事情。弄不好……”
“妈,晚饭做了吗?”
三大妈还没有说完,阎解成就推门走了进来。
……
刘海中家,老刘在喝酒,最近他烦躁的很。大儿子要让自己买房,不然分配就不回来了。
刘海中很生气,一直在边喝边骂白眼狼。
时间倒是可以到明年的,可是买房子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现在的行情,一间屋子起码得三百往上,还有价无市。
“爸,你要给哥买了房。那将来我和光福您也得给买。”刘光天在旁边说道。
刘光福还小,没有意识到房子的重要性。
“一边去!没看见你爸都愁死了吗?”二大妈不耐烦的说道。
“妈,我和光福总会长大的吧。你们不能厚此……”
“啪”刘海中听的厌烦,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刘光天的脸上。
刘光天还想理论,直接把刘海中的火给勾了起来。
突然的很,刘海中家就上演了一幕父慈子孝的画面。
一开始刘光天还嚎几句,引得刘家外边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就知道了这个事情。
呵呵,和上辈子一样,刘海中开始在家打两个小儿子了。
回忆了一下,应该是他家老大快毕业了,在学校处了个对象,想要老刘给买房子。
上辈子,刘海中年纪大了之后说起过这个事情的,当时他就是考虑把家里的房间隔开,单独给老大弄出一间来。
这样花不了几个钱,让光福和光天挤挤,等老大安排了工作分了房再搬出去。
这样既省钱,一家人也在一起。
最不济,那就租个屋,让他先住着把媳妇娶了再说。
可是后来老大不肯,毕业直接就分配去了偏远的地方。
然后到刘海中死,那小子都没有回来。
至于两个小的,后来跟着许大茂鬼混了一些日子,也没有回来照顾老人。
作的!都是自作孽。老大直接溺爱,变得自私自利,两个小的算是反目成仇。
呵呵!三个儿子,等于没养一样。
想想这些,他对聋老太太说这样的事情以后会经常发生。
早饭出锅,贾家那边许大茂又在打孩子。
“说!是不是偷我钱了?”许大茂说道。
“我没有!”棒梗嘴硬的说道。
“没有?我抽屉里怎么会少了三块钱的!后院可是有人看见你悄悄的溜进我屋去了!你跟我说你没有!
那会是谁?”许大茂明显很恼火。
“会是谁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我!”
秦淮茹也在一旁劝了起来,说孩子不会拿钱的。
这个时候,何雨柱看见棒梗拿着书包跑了出去。
上辈子偷自己家,这辈子这小子只能去偷许大茂了。没别的原因,自己家不是锁了门,就是聋老太太坐着喝茶听收音机,就棒梗那小子,有贼心他也没贼胆。
许大茂家就不一样了,娶了秦淮茹,那就是他棒梗的家。
在棒梗心里,拿许大茂的钱那是应该的,谁叫他和他妈睡一个被窝的。
聋老太太又在叹息,也在庆幸傻柱没有犯傻娶寡妇。
“将来啊,这孩子一定是白眼狼!”聋老太太说道。
“您老真是慧眼如炬!”何雨柱拍起了老太太的马屁。
“对了,老太太,我想找人来把屋里隔一下房间。我啊准备这样……”
何雨柱跟聋老太太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自己这大屋可是有两大间的,现在整个都是通的,这可不好。
隔开以后,整个房间会比较合理,再加上有了阁楼,未来孩子还有地方睡觉。
老太太觉得这样很不错。
“柱子,你不用去跑这事了。这事情我去街道办给你找人来干。”
聋老太太愿意帮忙,何雨柱自然是乐得省事。不过他担心老太太,不想让她去,还被她训斥了一番。
又没老的走不动路,这点小事还是能办的。
再说了,她去出面,傻柱厨房的事情就更容易办。
原来的杂物间可是一直存在的,就是加高一些,黄主任还是要给她这个面子的。
何雨柱强调了一点,手续必须办的,不然怕别人找麻烦。
老太太也清楚现在院里都盯着何雨柱呢,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给了老太太一百块钱,拿钱好办事,别人买材料也是要花钱的。
这回,老太太没有拒绝。
何雨柱上班先把她送到了街道办,老太太就去替他找人。
等何雨柱下午早早溜回来,家门口已经堆了木材和砖头。
小屋正在拆屋顶,速度看来挺快的。
“柱子,黄主任那里你有时间的时候要去一趟的,手续人家给你办了,但是你得自己去拿。
我觉得她应该是找你有点事情要谈的。”
街道办主任找他?何雨柱上辈子是和她有过接触的,但是也不是现在这个时间段。
所以他完全搞不清状况,但是想来也不会是坏事,因为他觉得这个黄主任应该还算不错的一个人。
傻柱家开始大动干戈,这让院里的一些人又开始了胡乱的猜测。
有人说傻柱要娶媳妇,也有人说傻柱这是贪污了钱。
不过这些人从老太太嘴里可套不出话来。
这些事情,聋老太太都讲给了何雨柱听。
谁来打听的,谁老是在这里转悠的,事无巨细,都告诉了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