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主任,我觉得我该打,何雨柱打的没错。您这几句话可是振聋发聩,我认识到了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我该向老太太跟何雨柱道歉,我也是一时被人蒙蔽的。”
黄主任刚说完易中海,这阎埠贵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他脑子飞快转动,直接跟黄主任检讨。
其实他的目的除了保住三大爷的位置,关键就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已经被撤,以后这院里,她阎埠贵就能坐中间了。就是这开全院大会的桌子,以后只有中间他一个人的位置。
“好!既然你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你现在跟老太太和何雨柱同志道歉吧。”
阎埠贵立马道歉,动作快的很。道歉的时候也没有拉过不情不愿的阎解成。
不过阎埠贵虽然没有被撤销三大爷的身份,可这种行为在别人眼里可就是典型的墙头草,两面派的作风。
以后也会被人背后议论的。
“好了!虽然事情已经解决,不过我还是得说几句的。
第一,就是任何人不能强迫别人拿出属于私人的财产,这是犯罪。
第二,老太太的这个屋,她准备将来无偿赠予何雨柱同志,手续我们街道办会办好。虽然是赠予,不过老太太拥有一直居住到离世的权力。
第三,考虑到你们这个四合院的实际情况,我们决定任命何雨柱同志为调解员,负责院里邻里纠纷的协调工作。
下面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有的可以现在说。”
本来黄主任的意思,就是这个一大爷让何雨柱当。这里一是何雨柱是轧钢厂干部,还身兼双职,黄主任觉得他应该能担当大任的。
第二是想卖何雨柱一个人情。不是因为给街道办送物资,这种多少属于交易,主要是何雨柱在义务照顾孤寡老人。
而调解员是何雨柱推脱不掉之后自己的主意,就是当个义务调解员,虽然这不是院里大爷,可这就明确了他只帮助调解,有大事也会立即向街道办汇报的态度。
何雨柱不想当院里大爷,那样的话院里这些人又会裹挟他的,也是麻烦事。
“我反对!我先说好,我不是针对谁。主要是何雨柱太年轻,没有威望,谁会听他的啊。所以我反对。
还有,我觉得一大爷怎么说也是为了大家和睦相处,他也没有私心杂念,这可比一些自私自利的人强!”
许大茂这个时候跳出来说么几句,还有理有据的,这小子是不甘心啊。
许大茂这人黄主任是认识的,以前是轧钢厂放映员,后来离婚,出事这些黄主任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就这样的流氓出来讲公道话?这不是废话嘛。
“许大茂,你的意见我不同意。和睦相处?拿别人家的房子来换所谓的和睦吗?那叫加深矛盾!
就这样的工作能力还能干一大爷吗?何雨柱能自发的照顾老人已经是非常优秀了,你们谁能像何雨柱一样日复一日的供养老人一日三餐?”
“他不就是为了老人的房子嘛!”许大茂虽然假装嘀咕,可是这声音可不小。
黄主任立刻火冒三丈起来。
“许大茂!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知道真相吗?就敢在这里诋毁何雨柱同志!我看你这是种人思想很危险,就该报告轧钢厂,把你严肃处理!至少开除出厂!”
黄主任对着许大茂一顿声色俱厉的训斥,把个许大茂吓的一愣一愣的。
“关于老太太把房子赠送何雨柱同志的事情,我在这里说一下。
其实老太太说的时候,我也很是震惊的。何雨柱同志也是拒绝的,街道找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情。
他接受赠予也是老太太硬逼的,并且他接受赠予之后,一些相关的条件是他自己说的。譬如老太太一直拥有居住权,并去老太太随时可以反悔,还有他将负责老太太一辈子的吃喝,并给老太太养老送终等等。
这些都是何雨柱自己主动去做的。
所以何雨柱同志是一个优秀的好同志,比起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好太多。
所以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那就散会吧。这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总不能一直饿着肚子吧。”
“我有话说!”这个时候,何雨水又跳了出来。
黄主任对何雨水不熟悉,就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就说了,这是他分家的那个妹妹。
原来是何雨水,她也听过何雨柱分家的事情,也是有一点点知道这个姑娘的。
就先示意何雨水说一下是什么意见。
“我现在要求就是不和何雨柱分家了,这样被人笑话。而且我愿意把房子租给二大爷家。”
何雨水倒是好算计,何雨柱家的房子她是了解的,说是要和何雨柱住一起,可是许大茂还要还她钱的,还能赚租金,这多么好啊。
等明年自己工作,说不定还能分到房子,她还是一个女孩,将来还要嫁人,那房租的收入也是自己的收入,房子现在也在自己名下……
“那属于你和你哥的私事,现在你不用在这里讲,你可以私底下问你哥的意思。”黄主任不接茬。
“雨水,分家是你同意的。现在咱们虽然是亲兄妹,不过也是两家人。就像兄弟俩,长大了也总是要分家的。
至于你要把房子租出去,或者卖掉,当然啦,黄主任在这里,可以明确告诉你,买卖房屋是违法的。
你租是没问题的,不过你想住我家,那不合适,咱们就兄妹俩,也是男女有别的。”
何雨柱也很快就想明白了雨水的想法,跟自己一起,还能多弄点钱,还不用自己做饭,实在是美事一桩。
不过也就是想得美而已。
好不容易把神请出去,再让她回来,再胳膊肘往外拐,那自己岂不是又傻了啊。
见何雨柱拒绝,何雨水又说了几句,不过黄主任打断了她的话,再问大家还有什么意见,没有就散会。
“黄主任,这何雨柱对自己亲妹妹都这样,他怎么服众?就他这样的,怎么保证他会公平?”还是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