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这些都不重要。
我自己都只是用肉汤蘸个窝窝头,她们就闹到我家里来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啊,不当这个冤大头了,一大爷,你呢一个月赚的比我两个月赚的都多。
你要觉得她们生活困难,那完全可是伸手帮一把嘛。我想您比我生活宽裕多了吧?”
易中海又被傻柱扯上,这下子也是有那么瞬间尴尬。
但是他是谁啊!脑子反应很快。
“柱子啊!咱们整个大院都是一家子,你说这话我就得说你几句了。
大家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她秦淮茹可没白拿过你的钱。你衣服,鞋子都是她给你洗的吧?
你屋子也是她时不时的给你收拾的吧?不说这些,你光说钱,你也太自私自利了吧?
这样不好!柱子啊!做人呢要讲人情的。
今天就为了一块肉,就是一个误会,大家说开了就好了嘛。行了,我知道你生气,这事就这么着吧。”
说着,易中海还去训斥贾张氏,看起来他是在帮傻柱,是站傻柱的一边的。
可是何雨柱知道,易中海就是想拿捏自己。如果自己和秦淮茹一撇清关系,那娶个媳妇可简单的很。
易中海是不希望自己和别的女人扯证的,那样的话就有了许多不可控的因素。
何雨柱这时看见了在一边看热闹的许大茂和娄小娥,然后还看见了许大茂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讥讽。
没错,就是在灯光下,半边脸上闪现的讥讽。
看起来许大茂这小子一直是个明白人啊。
“行了,没有什么误会的。我呢也懒得跟你扯什么闲篇,我辛辛苦苦的一天了,晚饭还没有吃饱。
你们爱干嘛干嘛,爷不伺候了。”
“嘭”的一声,何雨柱直接把门给关上,然后直接上了门栓。
外边爱干嘛干嘛,自己从空间里边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红烧肉,直接大快朵颐起来。
外边,易中海还在训斥贾张氏,声音大的何雨柱在屋里听的清清楚楚的。
易中海跟贾张氏说,人要知道知恩图报,别老是说柱子这不好那不好的,他不好怎么还帮你们家?
也让她别老惯着孩子,孩子要从小教育,要懂礼仪。
别老是去别人家翻箱倒柜,这不合适,是要教育的。
训完贾张氏,他又去说秦淮茹。
然后又隔着门说傻柱,当然啦,何雨柱不会理会他的。他说什么,其实都是作秀,现在他看得明明白白的。
可不会在被他的话带着走,那样的话就是真的傻了。
许大茂家里,他和娄小娥两个人回家之后就聊了起来。
“哎哟,这张婶也真是的,人家傻柱自己都只喝点肉汤,她却要傻柱给买肉。这天下哪有这样的理?”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傻柱为什么会一直贴补她们家?图什么?
嘿嘿,我告诉你,他就是图张寡妇家的儿媳妇——小寡妇。”
“许大茂,你可别胡说八道啊!我看那傻柱和秦淮茹也没什么的。”
许大茂看了一眼娄小娥,然后说道:“娥子,我可告诉你!这傻柱家你可千万别去,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晚上一进傻柱家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他要是不对小寡妇做什么,那还是正常男人吗?”
“许大茂!你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干什么?那自然是……”
………………防止和谐……………
何雨柱晚上在查看空间里边农作物的生长情况,发现居然多出来了几只小鸡仔来。
按照空间的时间,到了明天,那自己就可以在家里炖鸡吃了。
也不知道这空间里边养出来的鸡味道会不会更胜一筹。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棒梗和她们直接把死去的自己拿去火化,然后就拿了个罐子装上骨灰,直接就找了个犄角旮旯挖了个浅坑给埋了。
连个坟头标记都没有。
梦里,何雨柱被气的笑醒了过来。
仔细想想,还真的有这样的可能的。
然后又想起今天这小家伙在自己家里翻箱倒柜,心里更加的确认梦里可能就是现实。
他们真的会那么干的。
醒来的何雨柱再也睡不着了,就泡了壶茶,开始坐在屋里喝,不用开灯,拉开窗帘,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写字台上,喝口茶,点支烟,再捋捋事情,还是很好的。
夜晚安静,人思维也更加清晰。
他今天瞥了一眼娄小娥,可惜的就是她嫁给了许大茂,现在他想如何帮娄小娥摆脱许大茂,然后让她提前离开,别最后被卷进漩涡,还得四处找关系。
正想着事情呢,他听见了屋外细微的脚步声,还有清冷月光下,似乎有个人影着院子里走过。
这大半夜的,如果是上厕所回来,那完全没必要鬼鬼祟祟的吧?
可是再细看,人影已经消失。
月光皎洁,外边再也没有了动静。
天亮,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今天他起来的早,空间里边出品面粉做的手擀面,面条纤细,加了些蔬菜和两个鸡蛋,味道好,有营养。
吃完早饭,更是直接出了院子。
这么早就去上班?这让很多人都莫名其妙。
其实何雨柱不是这么早就去上班的,他是早早的出门躲麻烦。
直白点说,就是躲开易中海他们对他pUA,躲开那些人的洗脑会让脑子更清醒。
可他这举动,就引起了一些人别样的思考。
傻柱和贾家闹掰,那是不是意味着这小子在外边有了对象呢?
这么早离开,那离上班可还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的。
早出晚归,要说在外边没有别的事,那谁会相信。
其实何雨柱是真的没有干什么啊。
他就是大清早出门,然后找了个桥边去坐了一会儿看看风景。
上班之后,还是对马华进行培训,而且也不像以前一样到了食堂泡好了茶就坐着,那样摆谱毫无意义。
最后自己在别人心里印象极差,这辈子么不说变得多么的勤快,那至少也稍微有点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