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何雨柱总算是跟着杨厂长来到了大领导家。
只是这次放映员换了人,所以领导们看了一场电影,午饭的时间推迟了一些。
菜还是上辈子的那些菜,何雨柱呢也是受到了领导的表扬。
没有意外,他又和领导沟通的不错。
他想着,这辈子自己如何能帮一把。
上辈子,大领导最后的结局可不怎么好,自己那时候是一点没有办法的,只能做个几道菜而已。
这辈子,既然还是看重他,那么到时尽力而为吧!
“何雨柱,你不错!领导的话你可得上心,他说以后你星期天可以去,那你就去。
领导来了四九城,子女也不在身边,现在就好一口家乡菜的味道。你明白吗?”回来的车上,杨厂长说道。
“杨厂长,你放心吧。既然大领导能瞧得起我,我一定会让领导满意的。”
“嗯,这就好。现在啊,厂里工人都夸食堂干净了,菜也好吃。这些啊,我是要表扬你的。
就是有一点,现在猪肉供应给咱们厂的份额还在减少,你能不能多去下边公社搞来一些。
代价大一些也没有关系,这个你得辛苦一些。”
现在外边黑市猪肉可是贵的很啊。
“杨厂长,这个事情可不好办啊。我现在也是没有办法的,毕竟养殖场他们也是有任务的,不可能给咱们厂过多的份额。
不过我有个建议,那就是咱们轧钢厂是不是可以以厂子的名义和下边公社合作。
这样的话,或许让他们多养几头猪。”
何雨柱这个建议是不错的,杨厂长觉得可以试一下,轧钢厂就何雨柱和下边公社熟悉,可让他去试一下看看。
何雨柱的信誉,现在在四九城周边的几个公社是很好的。
但是定向给轧钢厂养猪的事情,下边也只有一个公社愿意试一下。
因为猪需要吃东西的,他们也不敢过多的饲养。五十头猪,但是轧钢厂得先掏一部分钱。
一头猪,轧钢厂得先给五十,五十头猪,那就得先给二千五百块。
二千五百块,在现在这年头可是一大笔钱。
如果何雨柱签字,最后人家反悔,那他可得背锅。
这事情何雨柱不敢答应,钱不钱的无所谓,问题就是怕被坑。
要想不被坑,那就得有人,背后有人。
于是去大领导那里的时候,何雨柱下棋的时候说了这个事情。
“唉!这你们既然有这个想法,也有顾虑,那你们干嘛不自己养?
自力更生,自给自足不好吗?当年在陕北,我们可都是自立更生的。”
“大领导,还是您有远见。将军!”
“诶!何雨柱,你是不是故意分散我注意力啊!这局不算,咱们再来一局。”
重新摆上,两个人又开始在棋盘上你来我往的厮杀起来。
既然大领导这么说了,杨厂长觉得这个事情也不是不可以干。
猪嘛,轧钢厂养就养了,但是猪饲料也是一个问题。
现在人也缺吃的,轧钢厂也没有农田可以种,都是要买的。
何雨柱建议可以在下边公社收购猪草,米糠,玉米秸秆,稻草之类的。
以猪草举例,结算的话按照斤两计算,先了解一下一个成年人一天可以割多少猪草,然后以比农村壮劳力一天工分略高的价格收就行。
就是猪舍的话是不能搞在厂子里的,这样的话一个是味道大,第二是会引来大量的苍蝇和小虫子,还有味道也比较难闻,工人也会反感。
最好当然是把养猪场建在城外比较近的公社。
这事自然还是得何雨柱去办理。
可这个事情也不好办,轧钢厂自己养猪,那不就是抢饭碗吗?总有人会反对的,下边公社岂会轻易的给地啊。
又不是上边压下来的任务,所以这事情难办啊。
许诺给租金,对方嫌弃给的少,何雨柱不得不换稍微远一些的公社,经过艰难的交涉,最后达成了协议。
对方的要求很简单,他们公社要五个进入轧钢厂工作的名额,当然啦,歪瓜裂枣也是不会去的。
再一个就是养猪场建好以后,那得给他们再安排五个工作名额。
这事情何雨柱只能返回轧钢厂跟杨厂长汇报,自己是无法做主的。
杨厂长答应之后,这个事情就不需要何雨柱多忙活了,最近他可是累坏了,两头赶,不累才是怪事。
忙累了一天,何雨柱下班,骑着自行车再拐一个弯就要到四合院了,只见路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
何雨柱刚准备跳车动手,就听一声。
“柱子哥!我等你半天了。”
何雨柱人都有点愣,柱子哥,这称呼有多少年都没有人喊了吧。
雨水只喊哥,对外说也是傻柱哥,或者我家傻柱哥,柱子哥,这特么听着还怪好的。
“解成?你这是……你这脸……咳咳……怎么搞的花里胡哨的……咳咳……我就问问,没别的意思。咳咳……”
阎解成的脸有点搞笑啊,肿了半边,另外半边有抓痕血痂,显然是有故事。
“柱子哥,您得帮帮我啊。你能不能给我弄一个工作名额,我……我现在日子过不下去了啊……”
阎解成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家里的事情,现在媳妇闹,父母也是对他开始冷嘲热讽的。
阎埠贵说了,再这么下去,那可不行,给他娶媳妇是花了钱的,没有工作,那至少得去外边干点零散活补贴家用。
这也算了,但是再没钱,小娟就要回娘家。(这是扯蛋,何雨柱知道那娘们回不去,不过阎解成自然不知道。)
工作?嘿嘿,名额?
“阎解成,名额可不是小事情。你知道现在名额在外边是什么行情吧?你就这么空口白牙的找我说啊?”
阎家,自己忙的没有来得及顾上他们呢,这不是送上门来了嘛。
“柱子哥,我知道。您帮帮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您的!”
阎解成懂知恩图报吗?何雨柱可是领教过的,他懂卸磨杀驴。
“咳咳,名额的事情我能想想办法,不过这个我得……”何雨柱搓了一下手指,意思不言而喻,钱!
阎解成有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