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向昏睡的李师师,苏辰心中不由再次夸起自己那二弟,又是给自己送女人,又能帮自己突破,只是大好人啊!
现在已经是进入真元境了,在这大乾王朝,勉强可以自保了。
在上一世,穿越到修炼世界,武道十境,自己已然达到第十境化神境,差一步之遥飞升。
现在又来到这么一个灵气匮乏时代,现在勉强进入第二境,真元境,还依赖的是这双修之法。
若非如此,自己怕是要在淬体境摸爬滚打多久。
只可惜,这里灵气匮乏,陈安然也好,李师师也罢,均是凡人,否则,双修之道进步还要快一些。
根据前主的记忆,这大乾王朝,若是淬体境一至九层能到七层以上,都便是盖世将军了。
自己真元境几乎是横着走了。
只是,想要再往上精进怕是非常困难了。
“嗯~”
苏辰出神思考之际,枕边人发出一声略微痛苦的嘤咛。
李师师只感觉自己全身都要散架了,除了下体的不适,整个身子都是酸痛不已。
勉强睁开眼,便是见到苏辰那张冷冽的脸,吓得她赶紧转过头去,心中暗骂:“该死!这浑蛋怎么还没走!一大早,不会还要折腾我吧!”
苏辰见到美人这娇俏的一面,心中觉得可笑,表面上却淡然道:“我很可怕?”
“嗯。”
李师师没有说话,不满地嗯了一声。
不怪她有情绪,未经人事的她如此被折腾一夜,怎么都会难受。
苏辰并不在意,而是慵懒地问道:“想好退路了吗?”
李师师闻言,顿时心中一紧。
对啊,自己的退路怎么办?
作为鸳鸯楼的花魁,自己是二皇子的聚宝盆。
但自己唯一的资本,被苏辰毁了,二皇子知道后,估计会杀了自己泄愤。
自己无依无靠,能怎么办?
跑路?
往哪儿跑?
估计还没出皇城,自己就会被抓到二皇子面前。
但也不是完全是死路一条,想要活下去,或许眼前的大皇子能给自己一条生路。
只是大皇子是被废的前太子,无才无德天下皆知。
最重要的是他没有权势,如何斗得过二皇子呢?
“问你话呢!哑巴了?”见李师师半天不说话,苏辰出声道。
李师师想来想去,自己似乎没有活路了,她放弃挣扎,用被子盖住自己头,破罐子破摔,闷闷道:“没有!你杀了我吧!”
看着李师师还来脾气了,苏辰不由一愣,冷笑道:“怎么?你还觉得我是天阉之人?”
“不是!那又怎样!”李师师露出眼睛,幽怨地看着苏辰。
她就是信了这些传言,昨日才大意的!
等等!
她瞳孔一变,看向苏辰,“外面传闻都是假的?”
李师师是聪明人,忽然想到了很多东西。
苏辰冷笑一声,起身下了床,“你猜?”
说完,直接离开了李师师房间,丢下李师师一脸凝重地思索。
苏辰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既然要了李师师,他自然不会看着对方走向绝路。
最主要的是,要是李师师能在鸳鸯楼做自己的眼线,也是一桩美事。
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是很多组织情报交易的绝佳地点。
将李师师这颗钉子钉在这里,一方面可以给自己苏寒的情报,另一方面大乾各方势力的消息,自己也能有所耳闻。
见到李师师后,便是有了这样的打算。
既然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就要开始布局了。
只是李师师还不是自己的人,不能相信,无法说太多。
自己点了一下,李师师若是聪明人,便是能明白该怎么做。
若不是……欢愉一场,自己会为她留个全尸。
离开鸳鸯楼,苏辰回宫了。
御书房。
一大早,大乾天子云帝就在案前,手中拿着一副书简,看着上面的词,眉头紧锁。
一旁的贴身太监,刘公公拿着扇子为其扇风。
下方,礼部尚书埋头恭敬候着。
良久,云帝才放下竹简,抬头看着礼部尚书,声音不咸不淡,听不出感情:“傅爱卿,这真是辰儿所作?”
傅泰然恭敬道:“回陛下,昨日在场的书生均表示,是大皇子殿下当着众人的面,现场作出此诗。”
傅泰然自然不相信这是苏辰所作,苏辰什么德行,全天下人都知道。
但他可不敢在云帝面前说出来。
“你,信吗?”云帝依然看着他,声音低沉厚重。
“这……”
傅泰然一时语塞,心中暗自吐槽,自己怎么知道该不该信!
“但说无妨,朕,赦你无罪。”
云帝自然看得出来傅泰然的顾忌,自己寄予厚望的大皇子,无才无德,忽然作出这样的诗句来,他自己都不信!
“回陛下,微臣确实不信。”
其余的话,傅泰然不敢多言,他自己猜测这诗多半是大皇子抄袭哪位大家的,但当着云帝的面,他不敢妄言。
“哼!这苏辰也是出息了!光天化日之下,不仅和百姓争夺妓女,还敢抄袭诗词,有辱皇家颜面!我大乾怎就出了这么一个废物东西!”
压抑已久的云帝终于是爆发了,怒目圆睁,大声斥责。
刘公公立即上前,扶着云帝的后背,细声细气地道:“陛下息怒,注意龙体啊!”
“注意个屁!”
啪!
云帝将手中竹简扔在地上,落在傅泰然面前,上面赫然是苏辰所作的《将进酒》。
当然傅泰然和云帝并不知道诗的名字。
“陛下息怒!”
见状,刘公公和傅泰然吓得原地跪下,不敢大声喘气。
“去,将那逆子给朕叫来!”
原本让这苏辰在宫内享享清福就算了,其他九个皇子已经够让他烦心了,加上边关突发异,现在这个废物老大还出来给他找事情!
云帝实在是忍不住,这才大发雷霆!
刘公公颤颤巍巍地道:“陛下息怒,老奴这就去!”
刘公公自然是不想留在震怒的云帝身边,赶紧应下离开。
云帝深吸几口气,压制住情绪,才沉声道:“傅爱卿,平身吧。”
“谢陛下!”傅泰然缓缓起身,依旧埋头不敢多言了,生怕触了霉头。
“会试准备得如何了?”云帝见其起身,立即问道。
已经3月底,马上就要进入4月,会试不能再拖了。
傅泰然想了想,道:“基本准备妥当,只待陛下定下日子即刻。”
“嗯。”云帝点点头,想着前几日北方传来北越国边境袭扰的情报,又道:“会试,朕就不过问了,但殿试,今年朕要亲自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