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不紧不慢地撒完香料,才道:“无妨。”
他自然已经是处理好了,不然怎么会在这里没事人一样的烤鱼。
“你!”
陈安然一窒,心里更是气急!若不是自己大意,也不会站队苏辰!
苏寒要是成功,苏辰将毫无翻身的可能!
结党营私本就是大罪!况且还是勾结他国重臣!
罪名落实,苏辰不死也会被贬为庶人,后半身在皇陵给死去的母亲守陵。
陈安然心里越想越气!
再看苏辰,也开始吃起烤鱼,在其身侧,还有不少的鹿肉。
他倒是想吃烤五花,但是这个时候,猪肉腥臊无比,是贱肉,很少人吃。
只弄得到鹿肉和鸡肉,鸡肉一整只烤又吃不了,也就没有要。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苏辰细细品尝着鱼肉,脸上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
陈安然生着闷气,暗道:哼,也行,苏辰要是死了,自己也解脱了!去死去死去死!
虽是如此想着,但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放不下心来,莫名要担心苏辰的安危。
甩了甩脑袋,陈安然决定转移注意力,她看向苏辰,“你这烤鱼为什么比起外面的要好吃?御膳房做的烤鱼都没有你的好吃。”
苏辰哈哈一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调侃起来:“这就对了,不要去想那些没用的,有好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啊。”
陈安然翻翻白眼,懒得再搭理苏辰。
苏辰很快吃完烤鱼,又开始烤鹿肉。
鹿肉裹上苏辰秘制的烧烤料研制了一刻钟,现在一方在碳炉上便是滋滋作响,香气激发而出,四散开去!
陈安然皱皱鼻子,吸了吸,眼睛又是一亮,然后眼巴巴看着苏辰,早把其他事情抛在脑后,她只想她吃特吃:“这个要多久才能吃?”
苏辰瞥了一眼她,“你吃完了吗?就惦记着锅里的。再说了,这不是给你吃的。”
“哼!”
陈安然鼓着嘴,偏过头去,心里暗骂苏辰浑蛋!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脚步声,人还没见到,便是听到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殿下在鼓捣些什么吃食,这么香?”
陈安然眉头一皱,这声音她熟悉,是镇国公!
果然,院门口拐角,镇国公祁振业五大三粗的身影便是出现。
苏辰起身,笑着上前迎接:“深夜叫镇国公前来,还望镇国公见谅!”
“殿下哪里话,我是臣子,你是皇子,理应如此。”
祁振业哈哈一笑,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他眼角一动,便是看到了不远处刚起身,有些手足无措的陈安然。
“二皇子未婚妻怎么在你这?”
祁振业正色问道,眼里带着疑惑,这是陈维府的女儿,也是苏寒的未婚妻,不是苏寒的人吗?
苏辰浑不在意,“无妨,当她不存在就好。镇国公,来,请坐。”
祁振业又看了几眼陈安然,心中虽有不解,但苏辰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不再多想。
跟着苏辰来到了炭炉旁坐下,伸手放在炭炉上烤了烤。
这初春本就寒潮来袭,大晚上的气温更是低得不行。
“殿下,你这是什么吃食?还挺香。”
祁振业目不转睛地看着炭炉上的烤肉,不断咽着唾沫,他作为镇国公,辅国大将军,山珍海味吃得不少。
但苏辰现在鼓捣这吃食,比起那些山珍海味还有吸引人。
“烧烤。镇国公,尝尝?”
苏辰拿起一串烤得微微焦黄的鹿肉,递给祁振业,祁振业也不客气,一把接过,就放嘴边撸了起来。
“哟呵!殿下,你这烧烤,还真挺好吃!”
苏辰笑笑不语,继续烧烤。
陈安然在一旁赶紧自己好多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苏辰此时看向她,“不懂事,让镇国公干吃啊!去拿点酒来。”
“哦哦!好!”
陈安然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连连点头,进屋子找酒去了。
见状,祁振业才收起玩笑,正色道:“和张良见过了?”
苏辰一愣,祁振业怎么知道此事?
“镇国公和玉国公难道?”
祁振业不语,只是神秘一笑,苏辰便是懂了。
“见过了,还和玉国公商讨了一番关于北越国袭扰北境的事宜。”
“有结果了吗?”
“嗯,有些不成熟的想法。”苏辰便是将自己和张良所说的计策同祁振业说了一番。
祁振业瞪大眼睛看向苏辰,没有好奇的笑骂:“你管这叫不成熟的想法?你让我们这群老臣的脸往哪儿放!”
他们群臣可是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一层,他们的思维固化,只想着大乾土地一寸不让!
却没有想到,让出去又何妨?
如今的北越国拿着那几万平方的公里的荒原也没用。
“找个机会,给陛下献计,大乾真的拖不得了啊。”
祁振业忽然有些担忧地感叹,“现如今,大乾境内大面积缺粮,北越国的袭扰搞得人心惶惶,别看现在表面风平浪静,缺粮的事情解决不了,会出现大面积的饥民,若是赈灾不及时,随便一个契机,这些饥民就有可能发生民变!到时候大乾整个都会乱起来。”
苏辰深以为然地点头,百姓要的不多,能吃饱就行。
吃不饱,他们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嗯,明天朝会,我会向父王进言。今日找镇国公前来,是因为另一件事。”
苏辰准备切入正题了,一脸认真地看着祁振业。
祁振业好奇地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苏辰对着祁振业勾勾手,后者假装也是将耳朵附了过来。
苏辰便是对着其低语起来。
片刻后,两人分开,祁振业砸吧着嘴:“啧啧啧!你小子,这招还挺狠啊!”
“呵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嘛。镇国公,您觉得呢?”苏辰笑眯眯地看着祁振业,递过去一串烤鹿肉,笑道:“我倒是没问题,只要你这边稳,我会出手的。”
“那就多谢镇国公了!”
“就别谢我了!有空啊,多叫我来吃吃你这烧烤就行,哈哈哈哈!”
这时,陈安然有些尴尬地走了出来,“殿下,没找到酒在哪里。”
苏辰一拍额头,“哦!忘了!我这里没有酒,无妨无妨,今天就干吃,委屈镇国公了。”
祁振业哈哈一笑,“殿下哪里话!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