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回到自己寝宫后便是大发雷霆,将寝宫内的东西砸得稀巴烂!
宫女太监吓得跪在殿外,瑟瑟发抖,无一人敢出声劝诫。
苏寒将最后一个花瓶砸碎后,心中方才好受一些!
“来人!”苏寒看着一地狼藉,换来内侍。
“属下在!”一名内侍从殿外赶紧跑了进来。
苏寒冷着脸问道:“昨日去番馆办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虽说昨晚让人冒充苏辰的人去给大凉使团行贿,但自己一直没有见到那人回来复命。
这也是今天他不敢奏报的原因之一,之前丢了两次脸,他也是谨慎了不少!
那人一脸茫然地看向苏寒:“殿下,他昨晚领命离开后,属下一直没有再见过他,还以为他已经向殿下复命了!”
“什么?”苏寒顿时心中一跳!“你是说他一夜未归?现在也没看到人?”
那人被苏寒充满杀意的声音吓得低下头,有些不确定地道:“对,属下确实到现在没见到他。还以为他是向殿下复命后,殿下给了他赏赐让他去鸳鸯楼去了。”
鸳鸯楼本就是苏寒的产业,平时属下若是什么事情办的漂亮,他都会让那人去鸳鸯楼潇洒一晚上。
所以内侍们一夜没有见到那人回来,不仅没有怀疑,反而还暗暗羡慕。
“混账!”苏寒气得脸涨红!
这件事若是被外人知道,或者被父皇知道,就算他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这件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苏寒怒吼一声,一脚将内侍踹翻在地!
内侍只感觉肩膀传来一阵剧痛,怕是骨折错位了!
但还是忍着痛,不敢发出声音,并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保持躬身的姿态:“殿下息怒!请殿下恕罪!属下这就去找人!”
苏寒闻言,怒斥:“那还不快去!要是没找到他,你就提头来见!”
内侍心中暗暗发苦,还是硬着头皮道:“属下这就去!”
说完,踉跄着退了出去!
苏寒看着满地狼藉,又喝道:“还在外面跪着干什么!滚进来收拾!”
一群太监宫女这才慌忙从殿外低着头进来,开始收拾房间残局。
苏寒随手抓了一个小太监,道:“速速去请陈相、薛大人到偏殿议事!”
“是!殿下!”
小太监,迅速离开。
半个时辰后,苏寒寝宫偏殿。
“什么?人没回来?”
陈维府听到苏寒的话后,心中也是一阵突突!
这多大的事啊!怎么现在才发现人没回来!
这人是出事了?叛变了?或者本就是其他皇子安排来的探子?
此事要是传到云帝那里,云帝追查下来,他们苏寒一党的人,岂不是都要遭殃!
“糊涂啊!糊涂啊!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如此不小心!”
陈维府皱着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向苏寒。
他们相国府可是都押宝在苏寒身上了,没想到这个时候出这么一档子事!
薛右良也是皱眉道:“那人现在找到了吗?”
苏寒摇头,“已经派人去找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所以才叫二位大人来商量对策。”
“二殿下,现在正是多事之秋,大皇子苏辰如今也不再痴傻,越是到了关键时期,越应该处处小心才是啊!”
薛右良此时不得不语重心长地说道。
二皇子苏寒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在朝堂上让大乾丢脸,现在商量好的一个搬倒苏辰的绝佳计谋,居然让苏寒办砸了!
他都怀疑,苏寒和苏辰两人是不是互换了!
苏寒知道此时事关重大,被两人这么说,纵使心中再多不愉快,也忍了下来。
“二位大人,就别再怪罪我了。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苏寒只得提示二人,叫他们来是想办法的,不是兴师问罪的。
陈维府想想也是,思索片刻后道:“但从今日情况来看,苏辰文斗赢过拓跋轻颜,估计事情办成了!”
他觉得拓跋轻颜是故意放水输给苏辰的,大凉使团真的将送礼的人当做是苏辰的人了!
薛右良却摇头:“苏辰的诗词,句句经典!拓跋轻颜答不上来也不像装的!”
毕竟,苏辰是不知道此事的,苏辰必然是全力以赴了。
大凉本就是要挑衅大乾,必不会故意输才对。
“非也!”陈维府眯着眼,“你若是大凉使团的人,收到苏辰的金银,帮他争夺太子之位,你会怎么做?”
薛右良没说话,苏寒却是道:“他们会故意让本殿下出丑,然后让苏辰出风头!”
“对对对!”苏寒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一般,激动起来:“这就说得通了!”
他今天就感觉哪里不对,原来是大凉故意针对他!
薛右良却脸色古怪,如此说来,他们想借此搬倒苏辰,却无意间让苏寒出了丑?
这叫什么事!
陈维府甩开那些这些想法,认真说道:“先别管这个。薛大人,你要赶快问问昨日户部留值的人,昨夜有没有人半夜拜访陛下!我也让吏部的人多打听一下,昨夜皇宫的动向!”
他们苏寒一党,势力盘根错节,朝廷上下很多他们的眼线。
听到这话,薛右良开口道:“嘶~昨夜陛下确实召见了我和祁振业他们那些武夫,但只是商议对付大凉使团的对策。期间并未听到陛下说起此事。”
“那是不是说,父皇大概率不知道此事?”
苏寒闻言一喜!
薛右良摇摇头:“不一定,我们没有待太久,我们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算了!与此再次猜测提心吊胆,不如赶紧去打听昨夜皇宫动向。”
陈维府是真的害怕事情败露!
结党营私,那可是九族消消乐的大罪!
苏寒也是心急如焚,点头:“就劳烦二位大人了!”
他也不好出面去打听此事,现在除了等内侍找人的结果外,也只能靠陈维府和薛右良二人了!
……
苏辰寝宫。
苏晨坐在卧房的桌子前,品着茶。
在他面前的地上,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苏辰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说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