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雅各布这模样,不少人开始用苏辰给出的答案倒推回去。
发现头的数量和脚的数量,居然都是正确的!
苏辰真的解出来了!
云帝看着苏辰,不由哈哈大笑:“好好好!不愧是朕的好大儿啊!苏辰,这次朕给你记大功!稍后重重有赏!”
苏辰躬身行礼:“多谢父皇。”
苏寒和陈维府等人听到这话,恨得牙痒痒!
尤其是苏寒,暗骂雅各布没用,雷声大雨点小,一开始还以为是多有难度的题目。
没想到苏辰那小子这么快就解出来了!
这不是纯纯送粮食的吗?
苏寒也是忽略了此题对于他们而言的难度,觉得苏辰能解出来,就是太简单了!
现在,他比之前更恨不得将雅各布抽筋扒皮!
云帝看向雅各布,“国师,此番比试,可是我大乾获胜?”
雅各布此时刚被人从地上扶起来,脸上还是一片惨白,但还是咬着牙道:“是,是大乾胜了。”
云帝又道:“那五百万石粮食,国师准备何时送过来啊?”
雅各布擦拭了额头的汗珠,冷眼看向云帝,“哼,陛下不是不知道我大凉国力,五百万石,大凉可拿不出来!”
雅各布准备耍赖了,再不然就撕破脸皮!
五百万石粮食?大乾想都别想!
云帝眉头一皱,“国师比试前可是答应得好好的!现在是要反悔了?”
大乾天子一怒,放在以前可是要伏尸百万!
如今,雅各布却是丝毫不惧,冷声道:“怎么?大凉若是不给,大乾这是要硬抢?”
不等云帝说话,苏辰笑着看向雅各布:“国师不要偷换概念,这五百万石粮食可是你输给大乾的,本就是属于大乾的东西,何来硬抢一说?”
雅各布闻言,露出一丝冷笑,看向云帝:“大皇子,你问问你的父皇,他敢向大凉进兵吗?我大凉就算把粮食放在边境,大乾,敢去拿吗?”
最后几个字,雅各布放慢语速,每个字都咬得非常重!
苏辰此时识趣地没有在说话,而是将表演的舞台让给了憋闷已久的云帝!
“朕,敢!”
云帝等的就是这一刻!
这几日,自从得知大凉使团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寝食难安!
那个时候,大乾国内水灾,北方北越袭扰,他很担心被大凉借此敲诈勒索!
毕竟,既要对付北方北越,又要担心大凉进兵!
本就缺粮的大乾,无法支撑双线作战!
在收到大凉边境屯兵的消息后,更是印证了这一猜想!
大凉就是想趁大乾病来取大乾命的!
文武百官都想不出一个两全的办法来!
但,就在今日,自己那原本不成器的大儿子,居然给自己出了一个计策,让自己走出了阴霾,可以放心大胆地同大凉对峙!
如果只需要单线作战,那么大乾还是敢和大凉一战的!
十年和平,换来的是大凉的背刺,这让云帝心中积愤依旧!
“什么?”雅各布满脸不可思议,心中暗想,难道云帝没有收到他们其实是二十万大军消息?
大凉二十万大军,加上北越的袭扰劫掠,大乾怎么敢这么硬气?
他们已经派人和北越国商量过,大乾不论进攻哪一方,另一方都全力进攻,逼迫大乾撤兵,割城求和!
他不理解云帝为何如此强硬,是失了智?还是决定鱼死网破?
但他又否定了这一想法,云帝大概率是诈自己!
研究大乾数十年,大乾人他最了解了!
他又冷笑道:“云帝,你不会没有收到西部急报吧?我大凉二十万大军,今夜将会集结完毕!大乾,果真要同我大凉开战吗?”
“嘶!大凉果然狼子野心!”
“他们悄悄屯兵二十万?之前得到的消息不是八万吗?”
文武百官顿时炸了锅,开始紧张讨论起来。
祁振业更是吹胡子瞪眼的冲出座位,指着雅各布大骂:“就知道你们大凉人不安好心!居然如此下作,趁着大乾内忧外患之际,行如此苟且之事!”
祁振业虽说长得粗狂,但确实是有文化的,骂人也文绉绉的。
主要是他和张良知道苏辰的计策,所以根本不害怕。
“那就打!北越要劫掠我们,大凉也要凑人脑!那就打!”张良也是一步跨出,来到祁振业身旁,对着大凉使团怒目而视!
看着祁振业和张良二人,雅各布确实嘲笑道:“打?你们粮草够吗?国内水灾不用粮草赈济灾民,反而大兴战事,就不怕大乾内部发生民变吗?嗯?”
此话一出,陈维府和薛右良又站了出来。
陈维府对着云帝行礼道:“陛下,不可啊!如今我大乾内忧外患,无法大兴战事啊!”
薛右良也道:“陛下,若是抽掉粮草备战,中原开始大量饿死人,必然发生民变啊!陛下!”
百姓其实要的不多,不管谁当皇帝都可以,他们只想吃饱饭。
听到两人的话,雅各布挑衅地看向云帝。
云帝满脸不悦地看向陈维府和薛右良,“怎么?你们是想割城求和?”
“啊这……”薛右良被噎住,无话可说。
陈维府却道:“陛下,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大凉不是想和亲吗?我们可以在和亲事宜上,再作商议,聘礼和嫁妆可以在商讨,一定还能有其他办法的啊!”
苏辰不满,皱眉看向陈维府,“陈相难道没发现,他们就不是诚心想和亲吗?”
陈维府也是不满地看向苏辰,苏辰常年的傻子形象深入人心,现如今敢和他对话,让他觉得被冒犯:“大皇子这是看不起老夫?老夫自然是知道大凉不是有意和亲!但这个时候大兴战事,西部和北部总有一出守不住!其次,关内大量百姓会因缺粮而死!到时候在发生民变,我大乾危矣!”
“呵,那是你们蠢!”苏辰毫不犹豫地骂出口!“作为大乾臣子,大乾国土是底线!你们应该居安思危,在此事发生之前,变应该提前想出应对之策!而你们呢?这些年,思绪全在争储之上!”
“大胆!你!”陈维府心头一惊,嘴角狂跳!苏辰的话吓了他一跳!
随即转向云帝,“陛下!大皇子口出大逆不道直言!请陛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