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药剂和速度药剂的效果差强人意,研究进展也很缓慢,刘光洪心中郁闷。
突然想到储物仓库里面的气血丹、淬体丹......真气丹,顿时计上心来。
“使用大罗洞观研究各种丹药,研制效果类似丹药的基因药剂,无异于捷径。”
“中药能治病,西药也能治病,丹药相当于中医药丸的升级版,基因药剂约等于西医药液的升级版,理论上,可以合成效果类似丹药的基因药剂。”
“平白浪费这么多时间,借鉴丹药研制基因药剂,定能事半功倍,诶,一叶障目了。”
热衷于技术的刘光洪,经常为了研究某种技术,不惜耗费自己的时间。
“修炼国术的人,若有气血丹辅助,定能进展神速。”
“修炼古武的人,若能服用内力丹、真气丹、小还丹、大还丹,修为可以飞速提升。”
“淬体丹、锻体丹之类的丹药,侧重于提升身体强度。”
国术里面的外功,古武之中的外功,都可以定义为炼体功法。
分身最初打怪得到而又没有修炼的功法和武技,基本上都修炼了。
赫赫有名的葵花宝典,也被分身刷到了圆满境界。
分身死了也能复活,修炼葵花宝典,有恃无恐。
直接用经验丹升级,没有自斩一刀,分身就把葵花宝典,升到了圆满境界。
跟分身同步的刘光洪,不但葵花宝典圆满,还将其融入了战神炼气诀。
修炼葵花宝典,阳气飞速提升,或许是葵花宝典等级太低,对分身和刘光洪,都是有利无弊。
阴之极致为阳,阳之极致为阴。
刘光洪的修为,早已达到阳极生阴,阴极生阳的境界。
葵花宝典产生的阳气再多,直接阳极生阴,就能阴阳平衡。
需要战斗的时候,阳气越足,战力越强。
盘算了一下自己的丹药,刘光洪拿出一颗淬体丹。
施展八奇技之大罗洞观,淬体丹的成分,瞬间看得一清二楚。
取出淬体丹成分所需的原材料,使用神机百炼,瞬间炼制了三千颗淬体丹。
“晚上去东岛实验,自愿参与实验的人,有六千多万。”
前世的今年,东岛大概九千多万人。
在这个四合院世界,东岛还有六千多万人。
不自愿?难道还不能被自愿?
使用同样的手段,刘光洪制造了三千颗锻体丹、三千颗锻骨丹、三千颗洗髓丹。
“先测试元素合成版丹药的效果,再制作元素合成的基因药剂,之后研制工业化生产。”
“如果元素合成版丹药效果没问题,元素合成基因药剂,肯定也没问题......”
“丹药和基因药剂,都是用元素合成,最大的区别在于丹药是固体,基因药剂是液体。”
看了一眼手表,刘光洪锁门开车,回到西跨院。
陪家人吃了午饭,他又前往研究所。
媳妇孩子都在四合院,他的午饭和晚饭,基本上都在父母家吃。
他的三个孩子都满岁了,早就能走能说能跑。
预约看病的人,下午有四个,如若不然,刘光洪下午肯定不会上班。
医治了预约的四个病人,将一些食材装车,刘光洪下班闪人。
各地丰收,粮食定量恢复,无票粮食的价格下降。
步入深渊、痛苦快乐的易中海,为了养老而发愁。
轧钢厂每天中午都有荤菜,为了多存点钱养老,易中海在家从不买肉。
张翠花要是没有洗衣做饭扫地,易中海就名正言顺的扣钱。
按照约定,张翠花负责洗衣做饭扫地,易中海每月给她十块钱。
张翠花不遵守约定,易中海就能理直气壮的扣钱。
秦淮茹跟易中海类似,她中午在厂里吃肉,平时在家都吃素。
在家棒子面粥配咸菜,去学校还是棒子面粥配咸菜,棒梗轻松减肥。
同住一个四合院,刘光洪也没可怜棒梗,天下可怜的小孩多了,很多小孩比棒梗更值得可怜。
工资用不完的刘光洪,每月都会捐出五百块钱。
专属研究所的那些经费,名义上是他的奖金,足有二十多万。
只要他愿意,那二十多万,他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不算二十多万的研究经费,他还存了一万块钱。
月收入六百出头,每月捐款五百,他都还剩一百多。
平时家里吃的粮食、蔬菜、肉类、鱼类等,不是出自研究所,就是出自生活区。
自从不再购买四大名酒后,刘光洪想用钱都没地方。
别的领导,不管愿不愿意,都无法避免迎来送往。
三级军医的刘光洪,从不参加战友和领导的宴席。
当初在战场上,东奔西走的他,认识很多战友和领导。
回到北城,客串医生的他,认识的战友和领导不断增加。
这个战友的宴席,他去参加了,另一个战友的宴席,他要不要参加?
不想得罪人,也不想麻烦不断,刘光洪婉拒各种宴席。
找他看病?没问题!拿到名额,约定时间,然后去他的研究所。
弱者不选择阵营,也会被阵营选择。
强者能自己选择或组建阵营,还能置身事外。
等级高,医术好,刘光洪有资格也有实力拒绝任何阵营的拉拢。
打零工的阎解放,由于没有固定工作,面临着下乡。
下午五点多,不想二儿子阎解放下乡,阎埠贵提着两瓶酒,来到后院。
跟三年前相比,阎埠贵的抠门等级提升了,算计能力变强了。
“老阎,你这是?”刘海中装傻充愣。
几年前的他,是小学文化,轧钢厂的锻工。
如今的他,高中毕业,正在读夜大,还是轧钢厂的八级锻工、车间主任。
知识储备和经历,都提升了不少,阎埠贵的来意,刘海中一眼看透。
“老刘,能不能把解放安排进轧钢厂?”阎埠贵开门见山。
“我真的没这能力,轧钢厂又没招工。”刘海中说道。
“光天媳妇,怎么进厂了?”阎埠贵低声询问。
刘光天下班之后,就跟着媳妇李蓉蓉去了李家。
“光天在技术科表现好......”刘海中直言不讳。
刘光天的媳妇李蓉蓉,是李怀德安排进厂的,明面上,跟他刘海中没有关系。
阎埠贵带来的两瓶酒,还不到三块钱。
上山下乡的人越来越多,轧钢厂的一个工作岗位,飙升到八百块钱,而且有价无市。
就算阎埠贵愿意掏钱,顶多拿出五六百块钱。
自己贴钱,还要去找人,而且会承担风险,刘海中怎么可能帮忙?
“光洪,你们那个研究所招不招人?”阎埠贵问道。
“我们单位是搞研发的,起步就是大学生。”刘光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打发走阎埠贵,众人开始吃晚饭。
前院,阎家。
见阎埠贵提着两瓶酒回来,杨瑞华问道:“当家的,事没办成?”
“老刘说厂里没岗位了。”阎埠贵有些郁闷,还有些气愤。
“李蓉蓉都能进厂,肯定是刘海中不愿帮忙。”杨瑞华语气笃定。
“李蓉蓉的工作,是刘光天找了李怀德。”阎埠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