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金碧辉煌、水汽氤氲的洗浴中心贵宾间里,贾庆鹏与展良起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后,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一场关于瀛海市副食品公司二次改制的交易悄然落定。
贾庆鹏从总统包间缓缓起身,热水蒸腾出的雾气模糊了他的面容,但此刻他心中却无比清晰笃定 —— 这副食品公司二次改制易主之事,算是八九不离十了。
回到局里,贾庆鹏的脸色还带着几分在洗浴中心时的惬意,但一踏入办公室,立马换上了那副惯有的威严模样。
他不假思索地叫来段瑞光,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去,打电话把程浩然给我找来。我倒要当面听听,他到底为啥这么反对咱们商务局的改制方案。”
段瑞光领命而去,嘴角一扯,面露微笑,心里暗自嘀咕,这程浩然啊,这下可有好戏看喽。
不多时,程浩然急匆匆地着个公文包,一脸阴沉地走进贾庆鹏的办公室。
程浩然牛啊!这是贾庆鹏上任后,第一次迈进新局长的办公室。
贾庆鹏上任后搬进了新的办公室,这间办公室与之前关鲁翔所使用的办公室截然不同。
新人新气象,他可不愿呆在上任的窠臼中,那是固步自封。
贾庆鹏站在窗前,眺望着窗外繁华的都市景象,心中暗自得意,这不仅仅是一个办公室的更迭,更是他贾庆鹏时代到来的标志。
他的新办公室内部装修得非常豪华,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一种奢侈的气息。
最为引人注目的是一张巨大的实木办公桌,这张桌子不仅材质上乘,而且设计精美,彰显了主人的身份和品位。
除此之外,办公室内还摆放着几套昂贵的真皮沙发,这些沙发的皮质柔软舒适,坐感极佳,为来访者提供了极高的接待标准。
当然,也有几把小凳子,那是给那些不受待见的人准备的。
墙上则挂满了各种看似高雅的字画,这些作品虽然看起来充满了艺术气息,但仔细品味后,你会发现它们缺乏真正的文化内涵,似乎只是为了装饰而装饰,没有更深层次的意义。
贾庆鹏转身回到办公桌前,轻轻抚摸着桌上那盆绿意盎然的植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程浩然啊程浩然,你以为凭借着那点老资格小成绩就能在商务局系统为所欲为?”
贾庆鹏站在自己那装修得颇为气派的办公室中央,双手抱胸,脸上满是不屑与愤懑,嘴里恶狠狠地吐出这番话。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正在谋划着一场凶狠的反击。“哼,这次副食品总公司改制,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当程浩然轻轻推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一脚踏进局长办公室的瞬间,他的目光就直直地与贾庆鹏交锋。那目光犹如两道锐利的闪电,在空气中激烈碰撞,迸发出无形的火花。
这位自恃在商界闻名遐迩的商业精英,那眼神里的倔强毫不掩饰。
屋内的灯光昏黄而又有些刺眼。他地挪动着身子,屁股挨到那把硬邦邦的凳子上,凳子在他的重压下发出了一阵细微的“嘎吱”声,仿佛在抗议着他的到来。
这时,一直坐在办公桌低着头看着手中文件的贾庆鹏,突然像是被点燃了的火药桶一般,猛地将手中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那“啪”的一声巨响,如同炸雷一般在这小小的办公室里炸开,震得窗户上的玻璃都微微颤动起来,连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这一拍,无疑是直接敲山震虎之举。
贾庆鹏那圆睁的双眼,像是要喷出火来,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他,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满。
程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身子猛地一颤,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僵住,心里更是如同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不知道接下来贾庆鹏会怎样大发雷霆。
整个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如同冰窖一般寒冷,让人不寒而栗。
贾庆鹏开门见山地严肃说道:“程总,今天咱们敞开门窗说亮话,你为啥一直反对副食品总公司二次改制方案?有什么抵触和想法吗”
他说话时,身体前倾,双眼紧紧盯着程浩然,仿佛要用目光将他内心穿透。
程浩然抬起头,平静了一下心跳,眼中闪过一丝倔强,胸脯微微起伏,显然是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
“贾局长,我觉得这改制方案不合适!
副食品总公司和家家乐股份有限公司两个兄弟穿一条裤子。
如今副食品公司的现状,就是个挂账亏损大包袱。
而家家乐股份有限公司是从副食品总公司剥茧出来的优质企业。经过了股份制改革,我带着企业干部员工已经砥砺前行,已经脱胎换骨。现在家家乐公司找准了市场方向,发展势头强劲,业绩蒸蒸日上,并不一定非要进行二次改制啊。”
贾庆鹏一听,眉头瞬间蹙成一团,脸上的肌肉也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过,这表情稍纵即逝,他转而和颜悦色地对程浩然说道:
“国有资产退出和转让这是政府制定的推动市场经济发展的政策,市商务局紧跟政府步伐,理事会的改革方案,这个是不能更改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和想法吗?可以说出来听听?”
贾庆鹏欲擒故纵,老谋深算,开启钓鱼游戏。
“我认为零买断才是对公司最好的出路,这样既能减轻国家的负担,保证企业稳定,又能激发市场的活力,还能解决职工安置问题。为啥不考虑呢?” 程浩然果然上钩,买的不如卖的精明。
房间里,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他满脸涨得通红,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一边激情洋溢地用手在空中疯狂比划着。
那双手如同灵动的舞者,时而高高扬起,像是要抓住空中的灵感;时而快速挥舞,仿佛在急切地勾勒着心中宏伟的蓝图;时而又猛地握紧,好似要将那想法紧紧攥住,不容它有丝毫溜走的机会。
“你想想啊,贾局长,要是按照我这个计划方案来,那绝对能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程浩然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每一个字都带着强烈的感染力,试图让贾庆鹏理解并赞同他的想法。
贾庆鹏原本还算平静地坐在那里,眼睛看着对方,似在认真聆听。
可随着他越说越离谱,贾庆鹏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眼神里开始流露出一丝警惕。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大腿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那节奏似乎在敲打着他内心的不安。
贾庆鹏越听越不对味儿,那原本看似美好的计划,在他逐渐冷静的分析下,漏洞百出。
那些所谓的商机,不过是建立在虚无缥缈的幻想之上;那些看似唾手可得的财富,更像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他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一种莫名的担忧涌上心头,他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人,此刻是不是已经被贪婪和欲望冲昏了头脑。
他猛地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冷哼一声道:
“零卖断?不行!这方案步子有点大,风险也不小,那不是国有资产白白流失吗?搞不好整个公司都得乱套。咱们现在的方案是经过理事会多方考量的,已经很成熟了。”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在办公室里回荡着。
程浩然听闻贾庆鹏的强硬否决,没想到局长的反应会如此激烈,眼中燃起更为炽热的不甘,他挺直脊背,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既然触碰到了雷区,那就英勇无畏了。
程浩然连忙解释:“贾局长,您别误会。我所说的‘零买断’,是指将国有资产以零元的价格转让给有实力的人,同时要求这些人承担一定的社会责任和经济发展任务。”
他据理力争,试图说服贾庆鹏,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他稍作停顿,见贾庆鹏眉头紧锁,并未出声打断,便继续说道:“我们赵艳茹副总经理之前去江浙一带搞了个调研,发现了杭州有家老国商的企业。
人家通过零卖断的方式,将企业进行了合理拆分。把不良资产果断舍弃,让有能力的团队和员工接手优质业务。现在老国商不仅起死回生,还发展成了当地知名的商业集团。
咱们完全可以借鉴这种零卖断模式,精准切割不良资产,将优质部分单独盘活。如此一来,那些有能力、有干劲的干部便能接手优质业务,不仅能保住饭碗,还有机会凭借自身努力实现盈利,让整个公司蓬勃发展。”
程浩然站起身,双手撑在贾庆鹏的办公桌上,目光炯炯地直视对方:“从职工安置角度看,咱们现行的改制方案,看似稳妥,可职工们的未来依旧充满不确定性。
一旦公司被整体收购,新的管理层大概率会进行大规模裁员,大批职工将面临失业。
但零卖断不同,企业高级管理层不变,职工可以安心工作,围绕熟悉的业务板块继续创新发展,这是真正意义上给职工一条稳定的生路啊。
而且从长远发展来讲,零卖断能激发市场活力,增加职工收入,更好地发展壮大家家乐公司的连锁商业发展。
贾局长,咱们不能朝令夕改,为了企业稳定发展,得为公司、为职工的未来做更周全的打算啊!”
程浩然滔滔不绝,还想继续再争辩几句,刚张开嘴,贾庆鹏就直接抬手打断他,手指在空中用力地挥了一下,大声喝道:
“够了,不用说了。这事儿理事会已经定了,你要么回去好好配合工作,要么辞职滚蛋!”
贾庆鹏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冷若冰霜,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程浩然见状,哑口无言,知道再说无益,他紧咬着牙关,嘴唇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起身,脚步拖沓地朝门口走去。
到了门口,他停顿了一下,回头深深地看了贾庆鹏一眼,那目光里有不甘、有愤怒,还有一丝无奈,随后灰头土脸地离开市商务局办公楼。
程浩然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回到公司,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一屁股重重地瘫坐在那老板椅上。
刹那间,压力仿若排山倒海般汹涌袭来,将他紧紧裹挟其中。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满是不甘与愤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心中暗自嘶吼:“哼,你们想一脚把我踹开,没那么容易!既然不让我好过,我也绝不能让你们的日子舒坦了!”
那股子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积攒下的狠劲与执拗瞬间被点燃,他攥紧了拳头,心中已然下定决心,无论前方荆棘丛生还是惊涛骇浪,都要拼上一拼,一定要把这不利的局面给扳回来。
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程浩然觉得自己人脉广泛,这也是他如今唯一能依仗的资本了。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拿起办公桌上那部熟悉又冰冷的电话,修长的手指在电话簿里急切地翻找着,很快,李军副市长的号码映入眼帘。
他定了定神,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手指按下拨号键时,依旧止不住地微微发颤。
电话听筒里传出单调的 “嘟嘟” 声,一下又一下,仿若重锤敲在他的心尖上,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如一个世纪。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听筒那头始终无人接听,死寂般的沉默让他愈发心慌。
他怎会轻易死心,那股子倔强劲儿上来了,再次拨出号码,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话屏幕,仿佛这样就能让李军市长立刻接起电话。
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那无情的忙音。接连几次拨打无果后,他的额头已满是细密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领口。
无奈之下,他只能咬咬牙,拨通了李军市长秘书的电话。电话那头刚一接通,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语速极快地说道:“喂,张秘书啊,我是家家乐公司的程浩然,我找李市长有点急事,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秘书那冷淡又公事公办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程总,不好意思,市长现在不方便讲话。” 随后,便是 “嘟” 的一声,电话被无情挂断。
程浩然握着电话,整个人僵在原地,仿若一尊雕塑。
他的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与茫然失措,心中涌起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将他缓缓拖入无尽的深渊。
就在这时,办公室里那台一直开着的电视机,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据本台最新消息,我市市长李军因涉嫌违纪违法,已被纪委约谈……”
程浩然的目光被电视屏幕牢牢吸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仿佛全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了个精光。
他本满心期待着依靠李军市长这棵大树,自上而下,扭转当下的不利局面,可如今,这唯一的大靠山竟轰然倒塌,只留下他在这狂风暴雨中,孤立无援,满心绝望。
就在程浩然满心被绝望彻底笼罩,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大脑一片空白,心中不断盘算着该如何挽回这已然失控的局面时,办公室的门突然 “砰” 的一声被一股蛮力猛地撞开。
只见励峰满脸涨红,如同熟透了的番茄,气势汹汹地大步闯了进来。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嘴里大声嚷嚷道:“程浩然,你可不能不讲义气啊!之前你让我对付评估小组,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个小弟还受了伤,在这事儿上花费了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你心里应该清楚得很。现在事儿办完了,你是不是该把讲好的辛苦费结一下了?”
程浩然原本就因二次改制的事儿窝着一肚子熊熊怒火,正愁没处发泄,此时恰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这励峰在这最不该来的时候跑来要钱,他瞬间怒火攻心,“噌” 地一下站起身来,双眼瞪得如同铜铃,脖子上青筋暴起,手指像一把利刃般直直地指着励峰,破口大骂道:
“你他妈的还敢来要钱?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你办的这叫什么事儿?评估小组最终还是把事儿给办成了,我们的计划全盘皆输。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这么点小事都处理得一塌糊涂,还厚着脸皮想要辛苦费?我看你是白日做梦,门儿都没有!”
励峰一听这话,火爆急躁的性子瞬间被点燃,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他的脸瞬间涨得更红了,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扭曲的蚯蚓。
“程浩然,你别太过分了!当初可是你低声下气地求着我去办的,我是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才答应帮忙。现在事儿没按照你的预期办好,你就翻脸比脱裤子还快?你这人怎么如此不讲信用!”
程浩然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愤怒,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我翻脸?要不是你办事不力,能有今天这糟糕透顶的局面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说不定从一开始就心怀不轨,想坑我的钱吧!你安的什么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励峰气得浑身剧烈发抖,火气冒顶,头发都直起来了。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步便冲到程浩然的办公桌前,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怒火。
紧接着,他双手用力一掀,伴随着 “哗啦” 一声巨响,办公桌上的文件像雪花般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电脑也重重地摔在地上,文件四处飞溅。
“程浩然,你个混蛋!今天不给钱,这事儿绝对没完!我跟你没完!”
程浩然也被彻底激怒,理智在这一刻完全被愤怒吞噬。他迅速撸起袖子,脸上写满了凶狠与决绝,大声吼道:
“你敢动手?你以为我怕你啊!不给就是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敢吗?”
两人怒目而视,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恰似两只红了眼的公牛,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随时准备再次爆发更为激烈的冲突。
曾经看似坚不可摧的合作关系,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彻底破裂,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碎成无数片,两人就此反目成仇。
此时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得到处都是,椅子东倒西歪,电脑残骸散落一旁。
这混乱的场景,恰似程浩然此刻混乱不堪且绝望透顶的心情。
他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不仅在改制方案站位上彻底失势,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还因为这一系列事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公司内部,员工们因为改制方案的争斗对他的能力产生了严重质疑,人心惶惶,团队濒临崩溃;公司外部,竞争对手落井下石,各种麻烦事如潮水般涌来。未来的路,仿佛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变得愈发艰难起来,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与挑战。
正当程浩然被励峰搅得焦头烂额,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映衬着他此刻混乱不堪的心情写照。就在这时,一阵慌乱气息的风吹进来,赵艳茹慌里慌张地冲进了总经理室。
程浩然满脸怒容,头发凌乱,正对着一地狼藉的文件和办公用品干瞪眼。
赵艳茹顾不上喘口气,赶紧蹲下身子,一边手忙脚乱地帮程浩然收拾地上散落的文件,一边凑到他耳边,用带着几分紧张的语气悄悄说道:
“不好了,程总,展良起那家伙在暗中操作买断企业的事儿!”
程浩然原本还沉浸在和励峰的冲突怒火中,听到这话,就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瞬间愣住,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惊愕。
他下意识地抓紧赵艳茹的胳膊,急切地问道:“这消息可靠吗?你确定是展良起在背后捣鬼?”
赵艳茹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笃定。
程浩然松开赵艳茹的胳膊,缓缓站起身来,脸上的表情变得阴沉无比。他心里清楚,他的真正对手露面了。这事儿要是真的,那自己面临的局面可就更加严峻了。
原本还在为反对改制方案与贾庆鹏等人周旋,现在又冒出个暗中搞买断的展良起,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嘛!
但程浩然可不是轻易会被打倒的人,他眯起眼睛,脑海中迅速开始盘算对策,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但仍伺机反扑的野兽,暗暗决定要拿出自己的杀手锏,集中精力对付展良起这个暗中走出来的劲敌。
在这个商业气息浓郁得近乎窒息的城市里,各方势力如同隐藏在深海中的暗流,表面看似平静,实则涌动着无尽的危险。
然而,在这个利益至上的商业世界里,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曾经的盟友转眼间便成了敌人,曾经的承诺也化作了泡影。
每个人都在这场风暴中苦苦挣扎、起起落落,试图抓住那一丝可能改变命运的微弱机会,却又在残酷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渺小与无力 。
围绕着瀛海市副食品公司二次改制这件事,一场跌宕起伏、惊心动魄的争斗已然全面展开。
程浩然深知,自己在这场改制风波中,已经站到了风口浪尖上,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他必须尽快找到破局之策,否则,等待他的,将是更为残酷的现实和更为悲惨的结局。但他并没有放弃,坚持斗争,他希望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证明自己的价值而这,仅仅只是这场商业改制风云中的一个小小插曲,更大的波澜,或许还在后面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