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恐怖真相
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沉甸甸地压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上空。霓虹灯闪烁,却驱不散林玄心中那愈发浓重的阴霾。他坐在昏暗的算命铺里,面前的八卦盘莫名地微微颤动,似乎在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林玄一袭青色长袍,身形清瘦,面容冷峻,双眸深邃,透着洞悉世事的神秘。
“叩叩叩。”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林玄起身,缓缓打开门,一个神色慌张的年轻人闯了进来。他叫苏然,穿着皱巴巴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林先生,我……我实在受不了了!”苏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这几天,我每晚都梦到那个女人,她浑身是血,不停地向我索命!”林玄眉头紧皱,他那剑眉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抬手示意苏然坐下,随后递给他一杯热茶,声音沉稳而温和:“先别急,慢慢说,喝口茶,缓一缓。”
这起事件要从半个月前说起。苏然在市中心的一个旧楼里租了一间便宜的房子。刚走到那栋旧楼前,苏然就被扑面而来的破败感笼罩。楼体表面的砖块裸露在外,被岁月侵蚀得坑坑洼洼,缝隙中顽强地钻出几株野草,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墙角处堆满了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引得苍蝇嗡嗡乱飞。
楼道口歪歪斜斜地挂着一块破旧的指示牌,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不清。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息,仿佛置身于一个尘封多年的古墓。灯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像是随时都会熄灭。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水渍,犹如一张张扭曲的鬼脸,有些地方墙皮大块剥落,露出里面黑乎乎的墙体 。
打开出租屋的门,一股潮湿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窗户被一层厚厚的灰尘蒙住,透进来的光也变得昏黄黯淡。屋内的家具破旧不堪,那张木质的桌子,桌腿摇摇晃晃,表面布满了划痕和污渍 。一旁的椅子,坐垫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脏兮兮的填充物。
角落里摆放着一张单人床,床单皱皱巴巴,还沾着不明污渍。床头上有一盏老式台灯,灯泡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地面是坑洼不平的水泥地,有些地方还裂了缝,缝隙里长满了黑色的霉菌。
一天晚上,苏然在整理旧物时,发现了一本日记,日记的主人是一个名叫李悦的女人。随着阅读的深入,苏然惊恐地发现,李悦似乎是在这个房间里被人残忍杀害的,而凶手的身份却始终成谜。
从那以后,苏然的生活就陷入了噩梦。每晚,他都会梦到李悦那凄厉的面容,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还我命来……”苏然开始四处打听李悦的事情,却发现所有的线索都在一个神秘的节点处中断了。
林玄听着苏然的讲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决定和苏然一起去那间房子看看,或许那里隐藏着解开谜团的关键。
当他们来到那座旧楼时,夜幕下的它更显阴森。破旧的大门半掩着,在寒风中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低语。楼前的几棵枯树,树枝扭曲着伸向天空,犹如一双双干枯的手。
楼道里的灯光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们小心翼翼地走上楼梯,每一步都伴随着楼梯发出的“吱呀”声,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来到苏然的房间门口,林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手指轻捻,口中念念有词,随后轻轻贴在门上,然后缓缓推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杂物堆积如山。林玄目光如炬,仔细地观察着四周,突然,他发现墙上有一个不易察觉的暗格。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前去,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暗格打开了,里面露出了一本破旧的相册和一些剪报。
相册里的照片都是李悦的,从她年轻时的灿烂笑容,到后来面容憔悴、眼神绝望。剪报上则是关于李悦失踪和被发现死亡的报道,以及一些警方的调查进展。然而,林玄注意到,这些报道中都有一个奇怪的共同点——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一个名叫“天盛集团”的企业。
林玄心中一惊,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低声自语:“天盛集团……”苏然凑过来,一脸疑惑地问:“林先生,这天盛集团怎么了?很有名吗?”林玄看向苏然,神色严肃:“天盛集团是本市最大的企业之一,背后势力错综复杂。看来,这起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就在这时,苏然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林玄急忙转身,只见苏然的身后,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正缓缓浮现。她正是李悦!李悦身着一件被鲜血浸透的白色连衣裙,裙摆破破烂烂,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一缕缕发丝间露出惨白如纸的皮肤,毫无血色。她的双眼瞪得极大,充满了怨恨与不甘,眼眶下是深深的青黑,仿佛积聚了无尽的痛苦。嘴唇干裂,带着丝丝血迹,微微张着,发出凄厉的低吼声。指甲又长又尖,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向苏然扑了过来。
林玄迅速抽出一张符纸,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有力:“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符纸发出一道光芒,将李悦的鬼魂暂时阻挡住。他大声喊道:“苏然,快过来!”苏然连滚带爬地跑到林玄身边,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颤抖着说:“林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玄严肃地说:“这背后的真相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李悦的死,很可能与天盛集团的非法勾当有关。他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杀人灭口。而你发现了日记,触动了他们的秘密,所以才会被鬼魂纠缠。”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苏然绝望地问,声音带着哭腔。林玄沉思片刻,目光坚定:“我们必须找到更多的证据,揭露天盛集团的罪行。只有这样,才能让李悦的冤魂得到安息,也能让你摆脱这场噩梦。”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房间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玄和苏然对视一眼,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们悄悄躲到门后,只见几个黑衣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黑衣人身材高大壮硕,像一堵移动的黑墙,宽阔的肩膀几乎堵住了半扇门。脸上一道从眼角斜划至嘴角的狰狞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可怖,那道疤痕宛如一条扭曲的蜈蚣,诉说着曾经的残酷经历。他的眼神冰冷刺骨,犹如寒夜中的利刃,不带一丝温度地扫视着屋内。身上的黑色风衣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簌簌”的声响,腰间别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刀柄上的血迹虽已干涸,却更添几分肃杀之气。
跟在他身后的两个黑衣人,身形稍显瘦削,但眼神中同样透着凶狠与警惕。一个留着寸头,太阳穴处青筋微微凸起,手臂上的肌肉在黑色短袖下若隐若现,手中紧握着一根短棍;另一个则戴着一顶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双手在身前交叉,隐隐可见手背上的纹身。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地说:“听说有人在调查李悦的事情,看来就是你们两个。既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就别想活着离开!”
黑衣人拔出匕首,向林玄和苏然逼近。林玄心中暗叫不好,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而这场战斗,不仅关乎他们的生死,更关乎着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恐怖真相能否被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