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洛川心急如焚、手足无措之际,突然间,只听得四周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鸣声,就好似万马奔腾一般,震耳欲聋。而随着这声音越来越大,周围的空间竟然开始剧烈扭曲起来,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正在用力撕扯着这片虚空。
伴随着一声声令人心悸的咔咔声响彻天地,那原本平静的空间竟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生生撕裂开来。一道道黑色的裂缝宛如狰狞的巨兽之口,张牙舞爪地向着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就在这时,一道耀眼的光芒骤然从那破碎的空间之中迸射而出。紧接着,只见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间闪现而出。这道身影速度极快,犹如流星划过天际,眨眼间便已来到了云洛川身前不远处。
云洛川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中掉出来一般,死死地盯着那道突然出现的身影,心中涌起无尽的惊愕和疑惑。他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就这样呆呆地望着对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完全停滞了。那道身影宛如一座山岳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强大气息,如同一股无形的威压,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几秒钟,但对于云洛川来说,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数个世纪。终于,他如梦初醒般猛地回过神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如波涛般汹涌的震撼,然后满脸惊讶地开口问道:“小云云啊!你……你现在究竟达到了什么样的境界啊?”
面对云洛川的询问,那道身影微微沉默了片刻,随后用一种淡淡的、仿佛来自天外的声音回应道:“呃,呃,达到了入帝。”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云洛川的耳边轰然炸响。他整个人如遭雷击,顿时呆立当场,双眼圆睁,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眼眶之外。短暂的震惊过后,云洛川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脚下一个踉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地。
又过了好半晌,他才勉强稳住身形,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向面前的身影,嘴唇哆嗦着,想要再说些什么,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嘟囔。
最终,只听得“噗通”一声闷响,云洛川那原本明亮有神的双眼瞬间失去光彩,向上一翻后,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一般,软绵绵地向后倾倒而去。就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之际,他的身躯彻底松弛下来,毫无生气地瘫倒在地,竟是直接晕死了过去!
“我了个豆儿!这怎么回事?”云逸尘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震惊之色,那张开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显然对眼前发生的一幕感到难以置信。
“不就是突破到入帝境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迅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伸出右手,体内灵力急速运转。刹那间,一股柔和而温暖的灵力自其掌心喷涌而出,犹如一道清澈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来,并迅速将云洛川的身体紧紧包裹其中。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一点一滴地流逝着。在那道温和灵力的持续滋养下,没过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云洛川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他的眉头先是轻轻皱起,仿佛在努力抵御着某种痛苦。随后,他的眼皮微微颤动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试图挣脱黑暗的束缚。终于,他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眼中充满了迷茫和困惑,仿佛刚刚从一场可怕的噩梦中惊醒。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试图让视线变得清晰一些。同时,他也在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试图拼凑起那些破碎的记忆。
过了好一会儿,云洛川才渐渐恢复了意识,开始慢慢地活动四肢。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最后,他双手撑地,费力地坐起身子,脑袋还有些昏沉。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声音却十分微弱:“小云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在众人眼前。
定睛一看,来人正是云凡。只见他刚一踏进房间,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不远处静静站立着的云逸尘身上。
刹那间,他那张原本平静无波的面庞上,猛地涌起一抹浓郁得化不开的惊讶之色。
要知道,那位德高望重、地位尊崇的老爷子可是已经有整整一千年之久没有邀请过任何一个人进入他那神秘莫测的洞府了啊!而且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今天这位有幸获此殊荣的访客,居然会是那个初来乍到、尚未在云族站稳脚跟的毛头小子——凌寒!
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云凡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家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怎么就能入得了老爷子的法眼,还能受到这般破例相待呢?”
然而,正当云凡满心狐疑地上下打量起云逸尘时,突然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从这个看似平凡无奇的毛头小子身上,竟隐隐散发出一种独特而奇异的气息。
这种气息对于云凡来说,似曾相识却又难以言喻,仿佛在自己灵魂最深处有着某种奇妙的共鸣。于是乎,云凡那颗原本充满疑惑和好奇的心瞬间被点燃,对云逸尘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浓厚兴趣,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揭开这个年轻人背后隐藏的秘密。
而就在云凡刚刚到来的时候,一直警惕万分的云逸尘便已然有所察觉。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他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门精妙绝伦的易容之术,将自己真实的面容悄然隐匿起来。
此时此刻,展现在二人眼前的那张面庞平淡无奇到了极点,仿佛就是芸芸众生之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无论怎样凝视,都难以从上面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特别之处。
别说是普通人了,即便是那些修炼有成、见识广博之人,恐怕也休想从中看出半分端倪来。
要想洞悉其中奥秘,除非拥有入帝境巅峰那样超凡脱俗的实力才行。
然而,这样的存在实在太过稀少和罕见了,整个仙界之上能有此等修为者屈指可数。
更何况,这里又怎会突然出现如此强者呢?除非是那传说中的五大家族的老祖亲自降临此地!但这种可能性几乎微乎其微。
只见那人目光转向云凡,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说道:“在下凌寒,今日得见阁下风采,实乃三生有幸,还望日后能多多指教。”
云凡见到对方如此有礼,亦是不敢怠慢,同样抱拳回礼道:“吾乃云凡,幸会幸会,今后若有需要之处,定当互相照应。”
就在他开口说话之际,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散发开来,宛如霸王降世一般,令人心生敬畏之情。
站在一旁的云逸尘不禁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叹不已。早就听闻云凡是云族当代最为杰出的天才人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仅仅是此刻所探测到的修为,便已然达到了天神境巅峰之境,甚至可能还要更高一些。想到此处,云逸尘忍不住向身旁的云洛川悄悄传音问道:“哎,爷爷,您可知这位云凡究竟处于何种境界啊?”
云洛川听到孙子的询问,稍稍思索片刻后,低声回道:“嗯,据我所知,这个云凡目前乃是半步天神境的修为。”
得到答案后的云逸尘面色平静如水,只是微微颔首轻点了一下头,但内心深处却犹如掀起惊涛骇浪一般,暗自震惊不已。他实在没有想到,平日里看似平平无奇的云凡,竟有如此高深莫测的手段,能够将自身真正的修为境界隐匿到这般程度,就连外界之人都难以窥探出丝毫端倪来。由此可见,这云凡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啊!
就在这时,云凡忽地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直视着云逸尘,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声道:“既然凌兄能够承蒙我家老祖的厚爱,并受邀至此,想必凌兄定然有着非凡之处吧。正好,小弟我也手痒难耐,不若我俩就此切磋一番,不知凌兄意下如何呢?”
云逸尘听闻此言,身体微微一颤,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但这丝惊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掩饰的兴奋与期待。只见他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用力点头,应声道:“正合我意,在下也早有此意,想要领教一下云兄的高招。”
“哈哈哈哈……”云凡见状,不禁仰头开怀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如同阵阵雷鸣,响彻云霄;又恰似滚滚洪流,汹涌澎湃。那爽朗而豪迈的笑声中,透露出一种无与伦比的自信和霸气,仿佛已然将胜利牢牢攥在了手心一般。
“甚好甚好,那就一言为定啦!明日,咱们便在那竞技场一决高下!”言罢,云凡猛地转过身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随着他大步流星地渐行渐远,留给云逸尘的唯有一道修长挺拔、潇洒不羁的背影。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云逸尘像是突然间感受到了某种异样的气息。刹那间,脑海深处好似有一道闪电划过,带来了一丝丝若隐若现的记忆碎片。这些记忆就如同流星一般稍纵即逝,然而云逸尘却凭借着过人的敏锐感知力,成功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信息。
“云逸尘,你竟然敢打伤贺晨。”正在此时,一声娇喝骤然响起。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姿婀娜、面容姣好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朝云逸尘走来。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满脸怒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
(前面的云帝成帝篇提到过。)
他呆立当场,身体微微颤抖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我……我是云,云帝????”
一旁的云洛川见到他如此反应,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地问道:“哎,小云啊,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自己是云帝呢?你是不是糊涂了?”
云逸尘回过神来,连忙解释道:“嗯,这个……那个……我只是胡乱想的。”然而,云洛川的脸上依然写满了紧张,他紧紧地盯着云逸尘,关切地问道:“小云云啊,你真的没事吗?不会是出了什么问题吧?”
云逸尘无奈地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等到云洛川离去后,云逸尘却依然呆呆地站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这不对劲啊。”他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如果自己真的是云帝,为何之前没有获得相关记忆?为何一见到云凡,记忆就突然涌现了呢?
突然,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红衣男子!云逸尘这才想起,自己正是在吸收了红衣男子之后,才成功突破至入帝境的。难道是红衣男子引导自己恢复了记忆?
不过,这个猜测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云逸尘自己也没有太大的把握。他暗自估算了一下,大概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立刻进入自己的元神一探究竟。
瞬间,云逸尘的意识便进入了元神之中。果然,红衣男子依然静静地待在那里,仿佛早已预料到他的到来。云逸尘满脸疑惑地看着红衣男子,开口问道:“你……还在,那先前的……”
红衣男子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对云逸尘说道:“先前的……是你的意念化体。”
“意念化体?”云逸尘愈发困惑了,他追问道,“意念化体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