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是带来灾祸的,可就麻烦了。但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坏人,说不定能帮上忙?不行,还是得小心点。”犹豫许久才小声说:“姑娘,你是外人,还是赶紧走吧。这几天村子里邪乎得很,好多小孩不明不白就没了,死状可吓人,我们都怕得不行。”凌砚微微皱眉,轻声安慰老人几句,便继续往村子里走去。
谢卿怀听说凌砚去了这个满是谜团的村子,心里一动。他一直对玄学充满好奇,上次和凌砚的经历更是让他痴迷,觉得这次是个深入了解玄学的绝佳机会,便毫不犹豫地跟了过去。一见到凌砚,他满脸诚恳,眼睛里闪着期待的光,双手微微颤抖,说道:“凌小姐,自从上次经历那些神奇又不可思议的事,我对玄学的兴趣愈发浓厚,一心想拜您为师,求您收下我,教我这神秘的玄学之道吧。我保证会刻苦钻研,每日早起晚睡地练习,不管多苦多累都绝不放弃。”
凌砚微微皱眉,目光柔和却透着坚定,婉拒道:“谢先生,不是我不愿收徒,只是您现在才开始接触玄学,年纪确实大了些,而且目前我也没有收徒的打算。学玄学讲究机缘和天赋,更需要从小培养灵气感知,现在对您来说,确实有点晚了。”谢卿怀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满心的期待瞬间落空,可又不死心,想着:“就这么放弃太可惜了,说不定再求求凌小姐,她会改变主意。毕竟我真的热爱玄学,也有决心学好。”但看凌砚的神情,知道多说无益,眼里的光一下子暗了下去,满是失落,不过对玄学的热爱和对凌砚的敬佩,还是让他默默跟在凌砚身后,主动帮忙调查。
凌砚一到村子,顾不上休息,立刻展开调查。她迈着沉稳的步子,在村子里四处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脚下的土路坑洼不平,每走一步都扬起一阵尘土。路边的房屋大多破旧,墙壁上的泥坯掉了不少,露出里面黑乎乎的秸秆。有些窗户上糊的纸也破了,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凌砚闭上双眼,运转体内灵力,以自身为中心,形成一个无形的感知场,仔细探寻周围的灵气波动。奇怪的是,村子里一点鬼气都没有,可那些离奇死亡的孩子又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她凭借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直觉,断定有人刻意掩盖了什么。
住在村子的第一个晚上,凌砚刚准备休息,一声凄厉的尖叫突然划破寂静夜空。她和谢卿怀瞬间从床上弹起,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着声音来源奔去。月光被厚重云层遮住,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黑暗里摸索,脚下的土路又软又黏,不时被路边的石头或凸起的树根绊倒。路边草丛里传来虫鸣声,在这寂静又紧张的氛围里,更添了几分阴森。等赶到那户人家,只见一个孩子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像纸,毫无生气,他身旁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让人脊背发凉的诡异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