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暗能量即将突破防御屏障的时候,凌砚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内丹有了一丝异样的波动。她心中一动,意识到这可能是内丹即将修复完成的信号。她立刻集中精神,引导着内丹的力量,将其融入到防御屏障中。此刻,她心中既紧张又期待,期待着内丹的力量能帮助她们扭转局势。
随着内丹力量的注入,防御屏障的光芒瞬间增强,原本岌岌可危的屏障变得坚不可摧。黑暗能量在屏障上不断冲击,但始终无法突破。局长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绝望的神情,他的身体开始摇晃,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这不可能!”他嘶吼着,试图再次加大黑暗能量的输出。但此时,他体内的黑暗力量已经接近枯竭,他的身体也因为过度使用黑暗力量而开始出现裂痕,鲜血从裂痕中渗出,滴落在地面上,迅速被黑暗能量吞噬。
凌砚和第五年月抓住这个机会,同时发动攻击。凌砚手中的桃木剑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剑气朝着局长射去;第五年月的长鞭也化作一道蓝色的闪电,抽向局长。金色剑气和蓝色闪电在狂风中飞速前进,带着无尽的力量。
局长已经无力抵挡这致命的攻击,他的身体在剑气和长鞭的攻击下瞬间破碎,化作无数黑色的碎片消散在空中。夏鹤鸣看到局长已死,心中最后的希望破灭,绝望地瘫坐在地,喃喃自语:“一切都结束了……”他的眼神空洞,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第五年月趁机彻底破坏了剩余的符文,聚阴阵失去力量来源,轰然崩塌。随着聚阴阵的瓦解,小区上空的阴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下,温暖的光线驱散了寒冷和恐惧,笼罩在小区居民身上的厄运也随之消散。原本死寂的小区,渐渐传来人们的欢呼声和庆幸声,大家都感受到了这场胜利带来的喜悦。孩子们在阳光下奔跑嬉戏,大人们脸上洋溢着笑容,整个小区充满了生机。
战斗结束后,凌砚和第五年月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心中感慨万千。凌砚缓缓站起身,走到夏鹤鸣身边,轻声说:“执念太深,只会害人害己。你本可以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却选择了这条不归路。”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惋惜,看着夏鹤鸣,心中五味杂陈,既为他的遭遇感到同情,又为他的所作所为感到痛心。
夏鹤鸣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我错了,可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我只是太想她了,才会被黑暗蒙蔽了双眼。”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
凌砚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代价沉重,无数人的命运因此改变。她默默在心中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加努力,守护好这片安宁,不让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
不久后,超自然调查局重新整顿,之前被局长隐瞒的真相公之于众。
凌砚深吸一口气,踏入这异国的土地她刚结束一个高强度的项目,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长假,精心制定了这次出国旅行计划,满心期待着能在旅途中放松身心。她一头乌黑的长发随风飘动,身着简约却质感上乘的旅行装,背着轻便的背包,拖着行李箱,脚步轻快地走出机场大厅。然而,就在她查看手机地图,确定前往酒店的路线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迅速靠近。
小偷阿华在机场已经游荡了一整天,专挑看起来像外地游客且防备心不强的人下手。凌砚那身打扮和不经意间露出的名牌配件,让他瞬间锁定了目标。阿华身形瘦小,动作敏捷,趁着凌砚专注看手机,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夺过她的行李箱,转身混入人群。凌砚反应过来时,只看到阿华逃窜的背影。
但凌砚并没有慌乱,她镇定地站在原地,从头上轻轻拔下一根头发。凌砚出身于玄门世家,自幼修习玄门异能,这看似普通的头发,在她手中却能发挥强大的力量。她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快速翻动,以独特的手法给头发注入灵力,随后朝着阿华消失的方向轻轻一弹,头发如一道微光,追踪着行李而去。凌砚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自信,低声道:“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阿华回到自己位于城市边缘的破旧住处,这里是一个鱼龙混杂的社区。他兴奋地将行李箱扔到那张破旧不堪的床上,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狂喜,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直勾勾地盯着箱子里一沓沓的现金,大张着嘴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喃喃自语:“我这是走了什么大运,这么多钱,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心中想着自己真是走了大运,遇到了这么一个大金主。阿华数了数,箱子里足足有几十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笔天文数字。
他立刻将现金胡乱地塞进一个破旧的背包里,准备出去好好潇洒一番。他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大摇大摆地走出家门,下楼时还沉浸在即将享受纸醉金迷生活的幻想中。结果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扑了出去,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大马趴。
“哎哟,疼死我了!”阿华疼得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出门倒垃圾的甘溪阿婆那满是皱纹却透着精明的脸。甘溪阿婆在这个社区住了几十年,看似普通的她,实则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玄门异能者。她看了一眼阿华,又看了看他手中的背包,脸色微微一变。
“年轻人,你最近可没干好事啊。”甘溪阿婆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威严,“这包里的钱,怕是不义之财吧。听阿婆一句劝,赶紧把东西送回去,不然只怕是有钱没命花。”
阿华一听,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不悦,眼睛里透露出不耐烦,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地回道:“阿婆,您可别乱说,我这是自己辛苦挣的钱。您老可别瞎操心,我还赶着去享受生活呢。”说完,便绕过阿婆,匆匆离开,嘴里还小声嘟囔着:“真是个爱管闲事的老太婆。”
阿华来到热闹的大马路上,打算先去买一身新衣服,再找个高档餐厅好好吃一顿。他刚走到马路中央,一辆轿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而来,眼看就要撞到他。阿华惊恐地瞪大双眼,脸上血色全无,变得煞白,嘴巴大张着,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就在轿车即将撞上他的那一刻,司机猛打方向盘,车子擦着他的身体呼啸而过。阿华瘫坐在地上,冷汗湿透了后背,脑海中突然闪过甘溪阿婆的话,心中涌起一丝不安,他不禁想:“难道真被那老太婆说中了?”但转瞬又自我安慰道:“肯定是巧合,我运气哪有那么差。”
但阿华骨子里那股倔强和贪婪让他还是不愿就此罢休。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故作镇定,脸上强挤出一丝不在乎的神情,心想刚才只是个意外。于是,他来到一家地下赌场。这里灯光昏暗,烟雾缭绕,赌徒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阿华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饮料,准备在赌桌上大赚一笔,他搓了搓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暗暗想着:“等我在这儿赢上一笔,那些倒霉事就都不算什么了。”
不一会儿,饮料端了上来。阿华端起杯子正要喝,突然,一只浑身长满黑毛、毒牙外露的巨大蜘蛛从杯子里爬了出来。阿华吓得尖叫一声,手一松,杯子砸在地上,酒水四溅。他惊恐地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恐惧,眼睛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指着杯子,大声喊叫:“有蜘蛛!有蜘蛛!”然而,周围的赌徒和工作人员只是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仿佛他是个疯子。阿华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地上只有破碎的杯子和酒水,哪里还有什么蜘蛛。他的脸上露出极度困惑的神情,喃喃道:“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了……”
赌场的负责人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他听到动静,大步走了过来。“你搞什么鬼?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负责人恶狠狠地盯着阿华,双手抱在胸前,身上的纹身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阿华此时也觉得自己今天实在是太奇怪了,他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慌乱地连忙摆手,声音带着颤抖:“对……对不起,我可能有点不舒服。我……我不是故意闹事的,今天可能真的不宜出门。”说完,便匆匆离开了赌场,心中的恐惧已经开始蔓延,脚步也变得急促而慌乱。
坐上出租车后,阿华只觉得手臂一阵刺痛。他挽起袖子一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只见他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像是被蜘蛛咬过的痕迹。阿华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开始害怕起来,心中的贪婪也渐渐被恐惧所取代。他催促着司机加快速度,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一进家门,阿华便把偷来的所有东西都翻了出来,胡乱地塞进箱子里。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失主,把这些东西还回去。当他拖着箱子匆匆出门时,正好又碰到了甘溪阿婆。
阿婆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摇了摇头,“年轻人,知错能改,为时不晚啊。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拿着就是灾祸。”
阿华羞愧地低下了头,头几乎要埋到胸口,脸上满是懊悔和自责的神情,声音带着哭腔:“阿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就去把东西还回去,您说我会不会有事啊?”
甘溪阿婆叹了口气,“去吧,把东西还了,诚心道歉,或许还来得及。”
阿华用力地点点头,快步朝着机场的方向走去,心中满是忐忑,不断在脑海中想象着见到失主后的场景,既害怕又期待这场噩梦能够快点结束。
凌砚此时正在机场的失物招领处,与工作人员沟通着自己丢失行李的事情。她心中并不着急,因为她知道,自己下的咒很快就会起作用。果然,没过多久,阿华就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她面前。
“对……对不起,这是你的行李,我不该偷你的东西。我错得太离谱了,求你原谅我这一次的糊涂。”阿华低着头,将行李箱递给凌砚,声音中充满了懊悔,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直视凌砚的眼睛。
凌砚接过行李箱,淡淡地看了阿华一眼,“知道错了就好。这次算是给你个教训。有些事情,一旦做了,就会有后果。”
阿华连忙点头,脑袋如捣蒜一般,脸上带着讨好又愧疚的表情,“我以后再也不会干这种事了,我保证。您能不能……能不能帮我解解这身上的怪异啊,我真的害怕极了。”
凌砚抬手轻轻一挥,一道微光从阿华身上闪过,阿华只觉得身上的不适感瞬间消失。
阿华感激地看着凌砚,眼中闪烁着泪花,“太感谢您了,您真是大人有大量。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人。”
凌砚微微点头,“希望你说到做到。这世界因果循环,多行善事,自有福报。”
阿华离开后,暗暗发誓一定要彻底改变自己。他回到社区后,主动找到甘溪阿婆,向她诚恳地道歉,并表示希望阿婆能教他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
“阿婆,之前是我太不懂事,太混蛋了。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想重新做人,您教教我吧。”阿华一脸虔诚,眼中满是期待,身体微微前倾,表现出十足的诚意。
甘溪阿婆看着阿华真诚的眼神,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