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相可以看出很多,要是再具体一点的话,就得看生辰八字和命盘了。”
“我冒昧问一句,你既然一直都会这些,为什么当初,会被凌家人逼到那种地步?”
凌砚默了默:“你确实挺冒昧的。”
谢卿怀:“……”
“天机不可泄露。”凌砚双手负在后背,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到了客厅大堂,两个佣人推开大门,听到动静,温姌和谢澜月立刻站了起来。
“妈,姑姑,我回来了。”谢卿怀领着凌砚走过去,介绍道:“这位是我请来的大师,凌砚。”
凌砚对二人打了招呼。
温姌笑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听说过你,凌砚小姐快坐下吧。”
温姌招来佣人上茶。
让她对着一个比自己儿子年纪还要找的小丫头叫大师,温姌还真有些叫不出来。
谢澜月看着凌砚,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很快,谢云平迈着流星大步走了进来。
“我说大嫂,卿怀好歹是咱们谢家当家主事儿的人,你就任由他相信一个江湖骗子的话!”
他路过凌砚,眼神自上而下的扫视着,露出一个轻蔑的笑,“这些年陆陆续续请了多少人来看,最后还不是钱打了水漂,要我说,你自己万事小心,比什么都重要,这丫头有卿怀大吗,就往家里头领,打眼一看就不靠谱。”
“三弟,怎么说话呢,这是我们谢家的客人。”温姌瞪了他一眼。
有话也不能当人面儿说啊。
谢云平冷哼了声,“什么客人,招摇撞骗,骗的了卿怀,骗不了我。”
“三叔!”
谢卿怀忍无可忍,就要斥责,反被凌砚拦了下来。
“口出恶言,一而再,再而三。”凌砚数着手指头,又对上谢云平半眯着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笑了:“业从口出,祸从口入,出门且当心。”
谢云平依旧不屑:“想恐吓我,我谢云平打小是被吓唬大的,小丫头片子一个,还让你装上了,你以为——”
“三哥,小妹,卿怀,你们都到了呀。”
不等谢云平说完,院外穿着一身黑色长衫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大约是为了配这一身长衫。
看到来人,谢卿怀站了起来,跟他打招呼,又介绍起凌砚。
谢云逸一见凌砚,蒲扇一拍,惊道:“嚯,我知道你,小姑娘最近网上可火了,我还去你直播间蹲过点抢福袋,可惜从来没抢到过。”
“卿怀,我听二哥说请了个高人回来,没想到高人就是她啊。”
谢云逸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最后又问一句:“花了不少钱吧。”
大师是真大师,但掉钱眼儿里也是真的。
谢卿怀抿唇,压住唇角笑意,请谢云逸落座。
谢云平又开始了说教:“我说小四,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穿的什么玩意儿稀奇古怪的,又捣鼓什么呢,什么高人不高人的,就是一骗子。”
谢云逸不乐意了:“什么稀奇古怪,我这叫长衫,咱国家人以前都穿这个,还有,凌砚可不是骗子,她算的可灵了,不然怎么叫凌砚呢,人如其名啊。”
一番话下来,还不忘给凌砚打个广告。
“大师,来都来了,给我也算算呗。”谢云逸忽然凑到了凌砚跟前,“你放心,我给钱,不会赖账的。”
他一早就想让凌砚帮自己算命了,看看他这辈子财运怎么样,前半辈子干啥赔啥。
奈何有点钱花不出去。
主要是钱撒出去没个水花,多没意思。
私信呢,人大师日理万机,也没时间回。
今天见到真人了,可不得算一算。
“行,按直播间算。”凌砚掏出了手机,十分熟练打开了收款的二维码,动作流畅的不行。
在场的众人:“……”
网友诚不欺我啊!
正好,温姌和谢澜月也想试一试凌砚的本事,看看她是不是真的和网上说的那么灵验。
收了钱,凌砚看了眼谢云逸的五官,又询问他的生日,顺势还瞄了一眼手相。
不得不说,谢云逸的命是真好啊。
“你是天生的享福命,不用操心不用劳神,这一辈子也不会缺钱花。”
听到这儿,谢云平冷笑了两声:“我们谢家什么身份,小四就算把他自己的家底败光了,还有昇兴呢,当然不会缺钱花,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言下之意就是,大家伙都知道的事情还拿出来说,果然是骗子。
凌砚没理会阴阳怪气的谢云平,继续道:“不过你事业运不太行,最好还是不要做生意,在家里躺平比较好。”
谢云逸的脸当即就垮了下去:“可我就爱自己闯荡啊,大师你再仔细看看,不能一点儿赚头都没有吧,都是谢家人,不能他们赚钱,我就只会花钱吧,多不好呀。”
凌砚:“……”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你只会败家,还是别闯了。”
“那我非要闯呢。”
“赔钱呗,不过你们谢家家大业大,不怕败的话,随便折腾吧。”
说话的间隙,佣人将热茶端了出来。
谢云逸端着茶喝了一口,往沙发上一靠,叹道:“这么说,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
众人:“……”
“倒也不是。”
就在谢云逸感慨老天爷不公,自己怀才不遇的时候,凌砚又开了口,他迫不及待的端正了身子,十分期待的看她:“不是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转机,我就说吗,我这么厉害一脑子,不能放在家生锈吧。”
凌砚睨他一眼,道:“高兴的太早了,我是想说,你最近三天还有一难。”
“难!”
众人拔高了声音。
谢云平正打算冷嘲热讽一番,谢云逸舔了舔唇,有些紧张抢在他的前头开口问了:“什么难,很,很严重吗?”
凌砚:“不必紧张,只是一些小伤小痛,注意休养生息,尤其忌口。”
谢云逸缩了缩脖子,有些不解:“就这?”
“大病磨生死,小病磨心智。”凌砚淡淡出声提醒,视线又重新落在他的脸上,慢慢下移,“尤其是牙疼。”
谢云逸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若有所思。
别说,他最近好像真的吃了不少甜的。
谢云平冷嗤一声,“牙疼多大点事儿,我看你就是看见他嘴里虫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