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她和白泽有什么特殊关系?”另一个术士皱着眉,眼中满是疑惑,不停地打量着凌砚和白泽,试图从他们的神态和动作中找出其中的关联,可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莫测,“这也太奇怪了,白泽怎么会听她的?”
“你为什么抛下我离开?”白泽的声音在凌砚脑海中响起,带着千年的委屈与思念,那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无尽的沧桑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凌砚的心上。
凌砚心中一痛,眼中泛起泪花,脸上满是愧疚,仿佛一把利刃刺进了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原来自己死后,白泽为复活她,不惜与魔修合作,坠入妖魔道,从此被正派追杀。但它从未放弃,后来算出凌砚未真死,便甘愿被关在此处,只为等她归来。
“对不起,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会离开。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凌砚眼眶微红,语气坚定,伸手轻轻抚摸着白泽的脑袋,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歉意,仿佛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想要用自己的温暖驱散它心中的阴霾。随后转身对厉殃说:“打开牢门,我要带它走。它不会伤害人的,我能保证。”
厉殃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神中满是纠结,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不决:“这……我做不了主,而且大家也担心白泽出去会惹祸。它现在这个状态,谁也说厉殃面露难色,眉头拧成了一个结,眼神中满是纠结,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犹豫不决:“这……我做不了主,而且大家也担心白泽出去会惹祸。它现在这个状态,谁也说不准。”
周围的术士们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自己的担忧。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术士大声说道:“这白泽如今被魔气侵蚀,野性难驯,放它出去万一伤及无辜,我们谁担待得起?”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年轻术士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冒险,谁知道她和这白泽到底啥关系,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凌砚心急如焚,提高音量解释道:“白泽本性纯良,它只是因为我才会这样。我和它心意相通,一定能引导它恢复正常,不会让它伤害任何人。”
这时,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模样的术士站出来,目光犀利地看着凌砚说:“小姑娘,不是我们不信你,这白泽危险至极,当年先辈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封印。你说能让它恢复,可有什么具体的办法?”
凌砚深吸一口气,镇定地说:“我曾与白泽并肩作战,知晓它的习性和弱点。我有一套独特的净化术法,或许可以一试。只要能带它到一个安静的地方,不受干扰地施法,我有把握净化它身上的魔气。”
厉殃在一旁也帮着说话:“局长邀请凌砚来,就是看中她的能力。之前她与黑袍人交手时,展现出的实力和智慧大家也有所耳闻。这次说不定真的只有她能解决白泽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