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公将军的武艺,竟如此高强!”
韩馥看着手中的密报,虽然有些恐惧,但更多的还是惊喜。
因为如此一来,他便能依靠这神公将军之威,将公孙瓒与刘关张三兄弟扫出冀州。
念及于此,韩馥立马开口道:
“沮授还有许攸,你二人亲自到赵郡去一趟,将那神公将军请来冀州,过去之后,切记要谨慎谦卑一些。”
沮授起身,缓缓行礼:
“在下自然会恭恭敬敬的将那神公将军请来。”
而这时的许攸,却是眸子一转:“可是主公,若是那神公将军问我赵魏两郡归属之事,我等又该如何回答?”
“赵郡的话……”
韩馥一脸的不忍心,他自然不愿把自己的地盘白白送出去一大块,可是没办法,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啊!
再者说了,那神公将军有十万黄巾大军,在赵魏两郡盘踞,无论他韩馥承不承认,那块地盘被人占据,已是铁定的事实。
如此情况下,韩馥难道就不恨这“神公将军”?
他肯定恨!
可他也真的害怕公孙瓒与刘关张!
若是不松口,说不定那神公将军一怒之下,也会率领黄巾军进攻冀州,真到了那种地步,就彻底玩完了。
“罢了,我这就写一封亲笔书信,把那两郡割给那神公将军!”
韩馥咬着牙写完信后,交给了沮授和许攸。
可下一刻,韩馥忽然想到一件事,然后便悄咪咪的在许攸和沮授耳边低语一番……
大堂之内,众人疑惑。
谁也不知道韩馥说了什么。
当天夜里,许攸和沮授组织了使节队伍,带上一些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以及那割让城池的信后,连夜往赵郡赶去……
第二日,清晨的阳光晒在脸上,有些微微的刺眼。
城内口,许攸和沮授通报了他们冀州来使的身份后,这才被守城士卒放行入城。
沮授那灰褐色的眸子四处看了看,发现黄巾军一大批一大批的在街道游走,有守城的、巡视的、治安的……
城内的百姓并不惶恐,似乎与那黄巾军很是融洽。
“传闻,这神公将军乃是张角之兄,身负神力,能瞬间炼制丹药,行医治病,可是没想到,他的军队竟也如此有规矩?”沮授脸色有些凝重。
“对百姓秋毫无犯,这……这还是黄巾贼吗?”旁边,许攸同样摸着胡子,眉头紧皱。
他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不敢相信,在这乱世里,攻城掠地后,屠城敛财,那都是常常发生的事情,可这黄巾贼是怎么回事?
莫非那神公将军还是个圣人不成?
“你看,那边居然还有人在行医治病呢!”
沮授指了指前方后,二人即刻好奇的走过去,近前一瞧,果然真就是在看病行医。
还踏马是免费的?
许攸想要打探一下黄巾军的内部消息,因此没有着急去郡守府邸,而是翻身下马,朝着那街头郎中走了过去……
“戴面罩的小兄弟,你这身打扮,应该是黄巾军的行军郎中吧?”
听到声音。
柳刃却是一愣。
他今早醒了之后便在此地行医治病,帮着赵郡的百姓看病,继续拓展影响力,谁知有俩身穿长衫,长相斯文的男子走了过来。
貌似是使节队伍?
“随军郎中……倒也没错。”
柳刃咂咂嘴,笑了几声。
闻言,许攸和沮授靠得越来越近,甚至还从袖子里掏出一块银子,悄悄地塞进了柳刃手中。
好家伙。
人情世故是吧?
柳刃将银子塞进怀里,不要白不要。
“郎中小哥,我等想知道这神公将军的为人如何,能否详细告知?”
听到这话,柳刃立刻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这帮家伙果然就是冀州的使节队伍,终于把他们等来了。
“神公将军是吧,那我可太熟了……”柳刃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反正都是自己的事迹。
而许攸和沮授,却是越听越心惊。
“什么?”
“颜良文丑不是那神公将军的一合之敌!”
“还有他的武器,是一杆重达三百斤的黄帝神戟?”
许攸和沮授相视一眼。
只觉得头皮发麻。
二人本想打听这神公将军的一些性格弱点,若日后冀州想要收回赵郡,也好能设计对付此人。
可谁知越听越震惊。
【收获沮授的情绪:惊+10】
【收获许攸的情绪:惊+10】
“原来是许攸和沮授啊,呵呵……”
柳刃恍然大悟,
“你们是冀州来的使节吧,若是要见神公将军,跟我来便可。”
柳刃也不跟他们磨叽,收起摊子后,便领着他们往郡守府邸的方向走去。
见状,许攸和沮授立即跟上,有个人引荐一下也是符合礼节的,毕竟他们俩要立谦卑恭敬的人设。
郡守府邸门口。
“这是我主韩馥的亲笔书信,还请小兄弟带进去,让神公将军一观。”许攸和沮授齐齐一弯腰。
柳刃接过信封,也不吱声,当场就扯开读了起来。
“诶,你——!”
沮授和许攸霎时一惊。
“无需惊讶,我便是你们要找的神公将军。”柳刃一边读信一边说道。
许攸和沮授如遭雷击。
“您便是神公将军?”
二人立马重新打量眼前这个头戴面具的人,看此人体态特征,不过也才青年岁数,怎么可能是张角的哥哥?
柳刃也懒得跟他们解释,扭头走进府内,将黄帝神戟拿出来。
“此物三百斤,若怀疑我身份,你们一试便知。”
柳刃靠在府门口,继续读韩馥的亲笔信,从内容来看,韩馥确实是把赵郡割给了自己。
其中还有一大半,是奉承之言,自然是求着柳刃到冀州,帮他赶走公孙瓒与刘关张三兄弟。
柳刃摸着下巴,暗暗思索……
“十五天后董卓便要登基,到时洛阳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所以十天之内,必须把冀州的危机解除!”
念及于此,柳刃收起信封。
只见许攸和沮授两个人还在尝试搬动黄帝神戟,可纵使二人憋红脸,长戟也没怎么动弹,只是将地面蹭出几寸划痕。
“在下许攸,在下沮授,冒犯神公将军了!”
二人尝试无果后,终于还是相信了柳刃的身份。
“无需多礼,今日尚早,我收拾一下便领兵跟你们去冀州,也好速战速决。”柳刃很是随意的抬了抬手。
“如此甚好!”
“不过神公将军,在来赵郡之前,我主韩馥交代了一件秘事,特地要我们俩来与神公将军商量商量。”
秘事?
“你们说。”
柳刃稍稍凑近一些。
许攸和沮授见周围无人,这才小声道:
“是这样的,我家主公听闻神公将军医术高超,想要重金求药。”
“没错,我家主公中了歹人的毒,若您能够帮忙炼制出解药,不管是美人还是钱财,我家主公都答应的。”
听到这话,柳刃抿了抿嘴角,觉得有些好笑。
找我解毒?
那你们猜猜这毒是谁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