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已经率领三千人马,镇守在南面洛阳正门!”
“而吕布则是兵分三路,一路在南面正门,一路在西面雍门,一路在东门!”
典韦将吕布的兵力情况打探清楚后,立马就过来汇报。
“正门有洛水阻敌,三千人马倒是够了。”
皇甫嵩摸了摸下巴:“这样吧柳大人,我带着六千禁卫军,到最难防守的雍门,那里有角楼,禁卫军的箭手皆是不俗,想来可以抵挡一阵。”
“那东门呢?”
王允满脸急迫的插嘴道:“吕布之所以兵分三路,就是知道咱们城内兵力不足,若他率军从东门入城,咱们又无人把守,岂不让他势如破竹?”
柳刃也皱眉问道:“禁卫军难道只有六千人?”
闻言,王允一阵汗颜。
立即解释道:“自然是有整整一万人马,除了皇甫将军带领的六千外,其实还有四千羽林骑,但却是由骑都尉张辽统帅,我等调他不动!”
“张辽?”
柳刃一愣,想来张辽是被这变化极快的局势吓蒙了,这才不敢轻举妄动。
但巧合的是,他的这个骑都尉,便是柳刃帮他请功请出来的!
“王允,你再去找一趟张辽,就说我柳刃请他出马,到东门与我一起抵御吕布,照实告知,他定会率领羽林骑,前来助我!”
“这……这可行吗?”
说实话王允有些不相信柳刃有这么大的面子。
“王允,你休要多言,速速去按照柳大人说的去办!”
皇甫嵩厉声教训,吓得王允一哆嗦。
在场的人,皇甫嵩年纪最大,资历最老,也就他敢跟王允这么说话。
“老将军息怒,我……我这就去找张辽!”
如此危急时刻。
就算是死马当活马医。
王允深深看了一眼柳刃后,扭头便跑走了。
“柳大人,老夫现在就去镇守雍门,此番哪怕战死,我也护住弘农王!”
皇甫嵩给了柳刃一个眼神。
因为他知道,刘协被吕布拐走后,回来的几率便是不大了,所以在这洛阳城内独独剩下刘辩,血脉最正,若是登基,可谓天命所归。
只要刘辩安然无恙。
大汉朝廷便倒不了!
“明白,老将军保重。”柳刃微微颔首。
“主公,末将也镇守正门去了。”
典韦跟在皇甫嵩后面,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府邸。
很快,原地就只剩下柳刃一个人。
“这吕布还真是棘手,幸亏洛阳城内有皇甫嵩和张辽,接下来……便是要按计划行事,激怒并牵制吕布!”
柳刃定了定眸子,大步回到厢房。
此刻的辞鹊还在昏迷,但柳刃没时间等她睡醒了,所以干脆伸出手指,在她艳美的脸上狠狠捏了一下。
“啊!”
辞鹊惊呼,睁开杏眸。
她捂着脸,眼前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男人。
柳刃随手从旁边柜子里翻出一套女子衣服,貌似是貂蝉的流仙裙,
“把衣服换了,然后把你身上那套给我。”
柳刃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把手中的衣服扔在辞鹊怀中。
“你……你要我的衣服?”
辞鹊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柳刃,心里想着,莫非此人有什么怪癖,不然为何拿走自己穿过的衣服?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若你不换,我倒是不嫌麻烦!”
【收获辞鹊的情绪:恐+10】
【收获辞鹊的情绪:恐+10】
【收获辞鹊的情绪:恐+10】
“别动手,不然衣服要被你撕碎,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还不行吗?”
辞鹊属实被吓了一跳,她没办法,只好双眼含着泪花,换下身上衣物。
柳刃一把抓住还残留余温与体香的衣服,迅速将其装在一只木盒之中。
然后撤出一块绢帛,提笔写上四个大字。
“汝妻,甚润!”
柳刃露出一抹奸诈笑容,把写着字的绢帛,也一起放在木盒子之中。
听到那桀桀桀的笑声,辞鹊人都吓傻了。
变态!就是变态!
忽然,柳刃脚步一动,朝她走去。
“你别过来,我都换好了衣物,你还要如何?”这一动作当即把辞鹊吓得蜷缩在了床角。
“还要如何?自然是带你去见吕布啊。”
“他那么狠心把你扔给一个陌生男子,你就不恨他?”
“走吧,我有办法帮你报仇解恨!”
柳刃拽住她,就朝外面走去。
辞鹊表面上抗拒,可听到柳刃说去见吕布,还要报仇,就有些心动。
像她这种歌姬,陷在大人物的计谋中,其实一辈子早就完了。
这么多日,在大胖子董卓和吕布之间周旋,自然是更倾向于吕布,她本以为董卓死后,便能安安生生当吕布的妾室,没曾想,吕布居然把她扔出去了。
说爱吕布那是扯淡,可被人抛弃的感觉……
痛!太痛了!
柳刃将辞鹊扔在马背,火速飞身上马,离开府邸,前往东门。
可刚走到街道上,就传来一阵马蹄声。
“柳大人,我带着羽林骑前来助你了!”
张辽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只见他身披铠甲,手持长刀,身后四千羽林铁骑,滚滚而来。
王允跟在一旁,累的一脑门的汗水,但他万万没想到,这柳刃居然真的跟张辽认识?
而且看张辽的态度,似乎还特别尊敬柳刃?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人脉?”
王允连连摇头,深感难以企及。
等等……柳刃马背上那女子?
“忘了说了,王允大人,这辞鹊借我一用。”察觉到王允的眼神后,柳刃立刻笑着摆了摆手。
王允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拐跑一个貂蝉还不够?
“柳大人,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张辽看着柳刃,又看了看马背上的辞鹊。
“文远,我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现在立马派骑兵,帮我把这个木盒子交给吕布。”
“好说,我这就令人行动。”
张辽招了招手,立马叫来几名骑兵,让他们带上木盒,火速出了城门。
……
不多时,
另一边的洛阳东门。
吕布正打算率兵攻城,突然麾下亲信递来一枚木盒。
“吕将军,这是柳刃遣人送来的东西,说是要让您一看。”
吕布眯了眯眼,接过木盒,小心翼翼的将其打开,然后便看到了熟悉的衣服。
“这是辞鹊的衣服?!”
吕布大惊,而此刻他发现,随着衣服一起躺在木盒中的,还有一张绢帛,其上有字。
吕布皱眉,将其捏起,定睛看去。
“汝妻……?!”
刹那间,吕布的两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而看到这四个字后,他的脑海里,瞬间脑补出来一场大戏。
炙热的怒火从胸膛往上蔓延,几乎要把他的天灵盖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