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太上皇?”
“陛下乃宗室嫡长子,岂能认外姓为父?”
“纵观我大汉,只出过一位活着的太上皇,那便是高祖之父,刘老太公!”
“可是柳刃他姓柳,不姓刘啊,这不合乎礼法呀……”
众人议论纷纷。
但无一例外,都表示拒绝。
刘辩一挥袖子,拉上何太后就往屋里走:“母亲,您应该饿了吧,孩儿最近新学了手艺,这就给您和父亲大人做些吃食。”
“哦对了,各位大人,我就不留诸位在这吃饭了,都各回各府吧。”
刘辩这一动作,落在父亲母亲眼中,就如同普通百姓家里的孝子,遵循孝道。
可对于满朝公卿而言,却如同一记重拳,轰在胸口。
柳刃也有些出乎意料。
“系统,这太上皇应该不算是官职吧?”
【回宿主,太上皇属于尊称,不属官职】
“那就好,我现在还是太医监,属于医药行业。”
【是的,请问宿主是否还有其他疑问】
“没有了。”
随着电流声消失,系统退了下去。
而院中跪满了朝廷官员,此刻嘈杂无比,因为刘辩的赖皮,以至于他们内部出现了不同的声音。
有人觉得事急从权,可行。
也有人秉持礼法,坚决不准。
黄琬与士孙瑞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那些唱反调的人。
这种时候,朝廷都快散了,还尼玛的礼法礼法,礼法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司徒大人,你快拿个主意!”
黄琬等人将视线挪到王允身上,自从董卓谋逆以来,都是王允出谋划策,此刻他们倒也习惯性的求助王允。
“你们让我拿主意?”
在王允看来,有貂蝉这层关系在,说白了,柳刃算是他的女婿。
自家女婿当太上皇,王允肯定是赞成的,况且刘辩那态度,又不是没看见?
“罢了,皇甫老将军,你怎么看?”王允小声询问。
“老夫无异议,只是秉持礼法之人不在少数,此事应当寻个妥善解决之法,才能让诸位形成合力,匡扶汉室。”
皇甫嵩的意思很简单。
刘辩不能得罪,柳刃不能得罪,还不能有违礼法。
“老将军言之有理,我有一计,且看我来处理此事……”
王允跟皇甫嵩商量过后,他迅速起身,朝身后官员大手一挥!
“宗正何在?”
“下官在!”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站了出来,他身穿深色长袍,正是掌管宗室谱牒修纂之事的宗正。
“去取宗室谱牒来。”
“下官遵命!”
没多久,宗正便将大汉宗室族谱取来。
“写,先帝有一弟,名刘刃,乃刘辩皇叔,后因董卓谋逆,刘辩被废,幸得皇叔刘刃相助,保全性命。董卓死后,刘辩过继给刘刃,今辨重继大统,故称刘刃为太上皇……”
宗正提笔就写,一字不差!
柳刃头皮发麻。
这特么也行啊?
我成汉室宗亲了?
放眼望去,只见他府邸大院中,跪满了朝廷公卿,此刻皆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宗正修改大汉宗室族谱。
有人诧异,有人惊喜,却没人唱反调。
因为记在族谱,就意味着合乎礼法。
就算有人还是不同意,可王允、杨彪、皇甫嵩等人一个个官职大的惊人,谁又敢出来说一个不字?
柳刃估计他们要忙活一会。
干脆也不等着,而是来到寝屋,问了一下刘辩这样做的原因。
至于刘辩的回答,倒是实诚。
“父亲,孩儿一无兵马,二无悍将,若要坐稳皇位,怎能不仰仗父亲?”
“况且,若无父亲相救,我与母亲早就葬身于董卓之手,别说太上皇,哪怕父亲坐了皇位,孩儿都是高兴的,所以还望父亲,勿要怪孩儿自作主张!”
刘辩说着,纳头便拜。
极为陈恳,没有半点遮掩。
“辩儿做的对。”
何太后也一同跪下,拉住柳刃的手掌,“如今乱世,诸侯叛乱,有汉室血脉者,被视作傀儡的最佳人选,刘协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而夫君待我极好,又没有将辩儿视作傀儡,反而教给他谋生之道,如此恩情,此生报答不完,下辈子也要结草衔环!”
当初宫廷乱象。
兄长何进惨死。
那种骇人的经历,何太后记忆犹新。
而跟着柳刃过惯了夜夜缠绵,无忧无虑,吃喝不愁的太平日子,又怎么可能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一家人无需如此。”
柳刃上前,将这对母子扶起来。
他又何尝不知这东汉末年是无比的残酷?
尤其是历史上的汉献帝刘协,那简直就是一个囚徒,连怀孕的老婆让人生生绞死,都无法阻拦。
表面上是皇帝,实际呢……不过是被人豢养的狗罢了。
“陛下,陛下,臣等已经改好了族谱,还请陛下出来一观!”
门外,又传来了王允的声音。
柳刃带着刘辩和何太后走出去,便看见王允捧着宗室谱牒,上面把柳刃当太上皇的原因写的清清楚楚,有理有据。
“如此甚好!”
刘辩当即笑出声。
【收获刘辩的情绪:喜+10】
“父皇,受儿臣一拜!”
在刘辩的带头下,百官也立刻调转方向,朝柳刃跪拜。
“参见太上皇……”
”即日起,请太上皇与陛下一同住进皇宫,另外陛下登基之事,臣等会立刻安排下去。”
王允大手一挥,官员们争着抢着要帮柳刃搬家。
赵云和典韦俩人跟石头块似的,站在院落旮旯,呆呆的望着这一幕,只觉得有股梦幻的感觉。
“我主公成太上皇了?”
“我姐夫成太上皇了?”
二人相视一眼,迟迟合不拢嘴。
【收获典韦的情绪:惊+10】
【收获赵云的情绪:惊+10】
【收获赵霜的情绪:悲+10;怒+10】
柳刃:???
糟了,今晚入洞房!
新娘子还被晾在婚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