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还是不救?
马东升根本没资格去想!
他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孤身一人所面对的是五个玩命之徒。
盗墓的!
都是玩命之徒!
而且,这次出来盗这个老王爷坟,他特意选的都是行内的高手。
不过,马东升也不是没有机会。
毕竟,他对现场的一切都掌握的清清楚楚。
接近荒野中的那个大土丘时,马东升故意弓下身子往另一个方向绕了过去。
因为,路上有哨子的。
他要绕到哨子的后背,直接一板砖给先解决了。
想到解决哨子,头脑里是不自觉就想出了好几种下手的方法。
马东升不禁发现,这傻子似乎对打架很是在行。
不过奇怪的是,还没等他接近呢,哨子突然就转身跑了起来。
马东升也只好手里抓着板砖远远跟了过去。
他悄悄绕到了下风的方向趴了下来。
“二爷,咋不让我放风了?”
“放个屁风!这大年三十,炮声震天的,谁会来这荒坟野地。”
“那,马爷呢?”
“喃!死了!”
“啊?”
“啊个屁啊,你喊什么!马爷死了,大头不就都是我们的了么!”
“可是马爷”
这哨子忍不住打开了手电照了一下地上的尸体。
“关了!卧槽!你开个屁的灯!想死是吧?”
“不是,这可是马”
“马个屁马!怎么了?瞧你这怂样!他马东升摸完这个窝就不干了,他要上岸了,不要我们了!跟了他这么多年,也该拿回我们自己的那份了!”
马东升看着不远处自己的尸体,脑袋上插着一把镐头。
整个头都没法看了!
他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这还救个屁啊!
马东升虽然心中凉了一半,但是却又烧起来另一半!
他不禁心中大骂,“狗日的黄二狗子!老子平日待你不薄!你丫当年结婚买房首付还是老子给的!现在竟然捅我刀子!”
“我这个人呢公平的很,不像他马东升吃独食拿大头。我,公平!大家,平分!怎么样?”
黑暗里其余四人都看着刚刚跑过来的哨子。
哨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我,行!”
“那就好了!下面已经被马东升打通了,气也换好了!大家全部下去!”
“啊?上面不留人的么?”
“留谁?”
黄二的问题一时让众人都沉默了。
马东升不禁心中冷笑。
“好好好!狗日的还想学老子盗墓!”
都说盗墓的不是父子就是兄弟!
老掌故里都是这样,但新时代早就不是这么古板了。
现在盗墓追求快准狠!
像过去那般一个墓盗几个月,甚至几年的事,几乎不可能发生在当代了!
因为,人多容易暴露,但人少了更是不行。
四到六个人是常规配置。
因此,很难凑齐真正的四个父子或六个兄弟的。
所以,要么相互信任,要么相互牵制。
马东升采取的就是相互牵制。
每次他组团队都是临时随机的,相互之间都不提前知道,到了现场才知道。
没办法提前准备,只能相互提防着彼此。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马东升原则上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亲自下地的。
他在上面指挥,所以哪里有人敢反水呢!
不过,人生中的最后一座大墓,他还是失手了!
现在好了,没了他马东升,这五个家伙谁也不相信谁。
所以,只能一起下去了。
那谁先,谁后呢?
无所谓!
黄二狗竟然想出了一个绝招。
所有的人把身上的家伙全部扔在上面,然后一条绳子绑成串,打死结,一起下。
看着这五个家伙跟糖葫芦一样滑进了盗洞,马东升是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是瞬间冲了过去,一把薅住了最后一位滑进盗洞的家伙。
不是别人,正是黄二。
这家伙全部身子都已下了洞,只刚刚好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结果被马东升给一把薅住了头发。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把黄二给吓死。
“谁?”
他是不顾一切大吼了一声。
一抬头,竟然看到一个脏兮兮的脸,露着傻乎乎的笑容。
黄二看着这张脸愣了一下。
“二爷,怎么下不去啊?”
“不是,二爷,你不会”
“别吵!上面有人!”黄二低头对下面吼了一句。
然后又抬头看向了这傻子。
他想起来这家伙是谁了!
他是踩过点的,对周边的人和物都是掌握的清清楚楚的。
“哟!这不是顾家庄的顾二帅哥么!呵呵!赶紧放手,我拿糖给你吃。”
马东升只是笑,也不说话。
不过,他现在这笑,他自己看不到。
但在别人眼里,当真是傻!
“帅哥,不玩了好不好?我给你好吃的!”
黄二说话的同时,双手悄咪咪的贴着洞壁慢慢伸了出来。
这盗洞狭窄,他没法快速把手伸出来。
但他这手一伸出来,就猛然挥拳砸向了傻子。
不过马东升是谁?
他是人精里的人精。
早就防着黄二呢!
黄二一挥拳,他是直接一板砖迎了上去。
“咔嚓”一声。
骨头都碎了!
这一下也把马东升吓了一跳。
他没想到这一下竟然使出这么大力气了。
这傻子的身体,真是好啊!
黄二痛的“嗷”一声惨叫起来。
但黄二也不是怂人。
盗墓的都是玩命之徒。
何况,他能跟马东升混这么多年,必然也是个狠角色。
所以,他的另一只手也紧跟着挥了出去。
而且,这次可不是空手。
他不知从哪里带出了一把匕首来。
不过这一切都在马东升的提防之中。
还是一板砖,直接抢先一步砸在了手腕上。
“咔嚓”一声。
“嗷!”又一声惨叫。
匕首落地。
马东升扔掉板砖,顺手捡起了匕首。
“刚刚不是说好都把家伙放在地面么?你丫哪里来的刀子呢?”
“你,你到底是谁?你不是顾家庄的傻子?”
“你有资格问话么?”
马东升说着话随手一刀直接削掉了黄二的半个耳朵。
“嗷!”
“二爷!你怎么了?上面到底什么情况!”
下面吼了起来。
马东升也不管下面,只是薅着最上面的黄二,把他的头死死的按在盗洞口。
“说,为什么背刺马爷?”
“你,你是马爷什么人?”
马东升也不问第二遍,直接又是一刀把另一只耳朵给削了。
“我我……马爷他他不干了,我我们只能”
“没有其他原因?”
“黑吃黑,这,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呢!其实,是他马东升不仁义,我们,也也就是”
“草泥马的!老子平日待你们薄么?老子不仁义?”
“啊?”黄二听的一脸懵逼,“你,你到底是谁啊?”
“是你妈个逼!”
马东升说着话,随手一刀狠狠插在了黄二的脸上。
“啊!”一声惨叫,“不是我”
没等黄二把话说完,马东升是一把把这家伙给塞进了盗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