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王亚樵敲定所有相关事宜后,段宏谟和他的伙伴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了特种队员的选拔工作中。
他们首先在自己所属的部队里展开了严格的筛选。那些被选中的老兵们,基本上都会被从原部队中抽调出来。对外的解释是,他们将被派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
与此同时,王亚樵也没有闲着。他充分发挥自己在江湖上的人脉和影响力,积极地邀请那些具有特殊技能且爱国的江湖人士加入到这个特种队伍中来。
就在选拔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时,段宏谟和王亚樵偶然得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形意拳大师尚云祥此时正在他的老家山东乐陵。
这个消息让他们二人兴奋不已,因为他们深知尚云祥的武艺高强,若能请他来担任特战队的武术教官,必定能让特战队员们的功夫更上一层楼。
于是,段宏谟和王亚樵毫不犹豫地决定亲自前往山东乐陵,拜访这位武术大师。二人相信,只要能够成功邀请到尚云祥,特战队的实力必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同时在段宏谟看来,既然决定要做成立特战队,就一定要做到最好。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不能充分利用各种资源,那可真是一种浪费,而恰好尚云祥和孙禄堂就是目前他所需的人才,只是二人之前都在北平,他是想等回北平再登门拜访进行邀请。现在既然知道尚云祥在山东老家,自然迫不及待的去邀请。
当二人风尘仆仆地抵达乐陵后,他们马不停蹄地直奔尚云祥的府邸。然而,尚府的大门紧闭着,但隐约间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交谈声,这让王亚樵心生好奇。他轻轻地走上前去,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大门。
敲门声在空气中回荡,不一会儿,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紧接着,一个身形矫健的少年迅速打开了门。
少年的目光落在了眼前的两个年轻人身上,他的眼神锐利而警觉,似乎在瞬间就对他们进行了一番打量。
王亚樵见状,脸上露出微笑,礼貌地问道:“请问小哥,尚大师是否在家?”
少年上下打量了一下王亚樵,然后警惕地回答道:“不知二位找我师傅有什么事?”
段宏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我们找尚大师,是有事想请教尚大师,还望小哥帮忙通传一下。”
少年听闻,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段宏谟笑着回答道:“我叫段宏谟,这位是王亚樵,劳烦通传一下”。
少年听到段宏谟的名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他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于是,少年的态度也变得客气起来,他说道:“原来是段先生和王先生,这就去通知我师傅,二位先生稍等片刻。”
说完,少年转身快步走进府内,留下王亚樵和段宏谟在门口等待。
片刻之后,只见两名中年男子在少年的引领下,缓缓地走到了门口。这两名男子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其中一人身着一袭青色长衫,腰间束着一条黑色的腰带,显得格外精神;另一人则身穿一套黑色的青衫,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布鞋,看起来十分干练。
走到门口后,其中一名身穿青色长衫的男子开口说道:“我是尚云祥,段先生能够亲自登门拜访,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不知道段先生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呢?不如进屋详谈吧。”
说罢,尚云祥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侧身让开,示意段先生进屋。段先生见状,也不推辞,迈步走进屋内。
进入屋内后,尚云祥指着身旁的另外两人,向段先生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好友孙禄堂,这位是我的弟子韩伯言。”段宏谟、王亚樵与孙禄堂和韩伯言相互寒暄了几句,便一同落座。
尚云祥吩咐韩伯言为众人沏茶,韩伯言动作迅速地泡好了一壶香茗,然后轻轻地将茶杯放在每个人的面前,接着便静静地站在师傅尚云祥的身后。
段宏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顿时觉得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不禁赞叹道:“好茶啊!”他放下茶杯,看向尚云祥,笑着说道:“今日贸然前来拜访,实在有些唐突,还望尚先生不要见怪。”
尚云祥连忙摆手道:“哪里哪里,段督军大人能来寒舍,是我尚某人的荣幸。只是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对军队之事一窍不通,不知道督军大人找我有何事呢?”
段宏谟一脸严肃地直接回答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在军队里组建一支特别行动队。这支队伍的人数不会很多,但他们肩负着极其重要的使命,那就是专门执行一些极其艰巨和困难的任务。所以,我此次前来,就是希望尚师傅能够前往军营,帮助我训练和教导这支队伍。”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接着说道:“想必诸位对于我们国家目前的局势都有一定的了解。如今国内军阀割据,各自为政,局势混乱不堪;而国外列强更是对我们虎视眈眈,尤其是日本,这个国家自古以来就对我华夏大地屡屡挑衅,如今我们国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神州大地沉沦,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来灭掉我们华夏传承。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在山东练兵、大力发展工业的原因所在。”
看着尚、孙二人陷入沉思,段宏谟又继续解释道:“这次成立特战队就是为了弥补我军不足之处,武器的落后不得不让我们另辟蹊径,所以请尚大师能够帮忙。”
说完这些话,段宏谟端起茶杯,轻吹了几下表面的热气,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他闭上双眼,细细品味着茶香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段宏谟缓缓睁开眼睛,放下茶杯,目光扫过面前的几个人。他注意到,在他品尝茶水的这短短片刻里,几人似乎已经在心里有了一番权衡。
终于,尚云祥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督军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自然不会推脱。不过,在做决定之前,我还是想去军营里看一看。如果这里的情况和其他军阀一样,那我恐怕就只能恕难从命了。”
段宏谟微微一笑,露出自信的神色,回答道:“理当如此。正好附近就有驻军,我这就带你们去看看。等诸位亲眼看过之后,再做最后的决断也不迟。”
说罢,段宏谟站起身来,带着尚云祥和其他几人一同离开了房间,坐上车朝着距离乐陵最近的军营走去。一路上,段宏谟向他们介绍了自己对特战队的一些想法。
当他们到达军营时,看到士兵们正在认真地进行训练。有的在练习队列,有的在进行体能训练,还有的在进行战术演练。整个军营里气氛严肃而又紧张,但同时也充满了活力。
段宏谟并没有去打扰士兵们的训练,而是带着尚云祥和其他几人在一旁静静地观察。他一边看着士兵们的训练,一边给尚云祥等人简单地讲解着训练的内容、军队的文化教育,以及他们如何帮助驻地附近的百姓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