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从军校出来,段宏谟整个人的状态更加美好了,本来自己只是打算来军校忽悠一些热血的学生,没想到这次不仅成功招揽了蒋方震这样的大能,顺带还征服了以后的铁军将领。
所以回去的路上,段宏谟一直都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惹得铁林一阵嫌弃,不过还别说,这调调还挺好听。
第二天,蒋方震就带着行李来到了北京鲁南军的军营,段宏谟带着白建生、傅宜生等人老早就在门口等候了。
看到众人如此隆重的欢迎,蒋方震顿时感觉心里暖暖的,自从学成归来以来。自己可以说是一直怀才不遇,有心报国却没有施展的机会。曾经一度想要自我了断。
现在总算看到了曙光,其实在段宏谟找到自己之前,蒋方震也曾想过要不要去鲁南看看,碰碰运气,毕竟段宏谟的事迹在保定军校已经差不多人尽皆知了。
看到蒋方震站着没有动,段宏谟好像是猜出了对方的心境,于是开口打趣道:“我的蒋大参谋,难道到了军营门口了想后悔了,我可告诉你现在晚了,你是跑不掉了。”
听了段宏谟的话,蒋方震回过神来:“你小子又在打趣我,不过是有些许感慨罢了,之前这里我也来过,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白建生说道:“老师不必如此,正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不同的时期不同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使命,现在正是咱们为国努力的时候,我相信这里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傅宜生也适时的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诸位咱们还是一起先进军营再说吧,咱们几个也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老师了,等下老师的欢迎宴上,咱们几个可得好好跟老师交流交流”
听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段宏谟感觉要是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呀,只是这这条路上注定不会一帆风顺,途中肯定会有人中途离去。
但是这就是使命,每个人都知道,但是每个人都义无反顾,这就是华夏顽强不屈的精神所在。
收回了思绪,段宏谟等人一起进入了军营,沿途看到士兵们刻苦训练的模样,这是在以往的华夏军队中自己不曾见到的,蒋方震感到很是满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融入进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蒋方震彻底被鲁南军的训练方式折服了,也慢慢的开始融入到自己角色中去,根据现有的局势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做战略布局。
就这段宏谟等人在北平招兵练兵之时,老段也通过自己的手段,改组了国会,并且利用日本提供的贷款,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除了支支援段宏谟、卢勇祥等人的队伍外,对于依附于其的其他势力也进行着了援助。这其中就包括张怀芝、靳云鹏、倪嗣冲等力量。
就这样在众人的忙碌中,时间来到了八月,此时因为老段拒绝恢复约法和国会,采纳梁启超先生的建议的后遗症有些显现。
由于老段利用强硬手段重新制定国会组织法和选举法,从而选举产生了新国会,这就变相的达到了取消国党议员占优势的旧国会和废除临时约法的目的,这无疑是对国党议员的最大打击。但无疑也使得老段获取了更高的权利。
但一做法引起旧国会议员的不满,加上南方的孙大炮一直在各种平台宣传真假民主和真假国会等论调,从而得到了这些失利者们的响应,因此纷纷选择南下赴粤准备与孙大炮一起择地另开国会。
这件事让老段气的杀人的心都有,直至8月中旬,到达广州的国会议员已达150余人。对于此老段也无可奈何。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8月底的时候,孙大炮等人在南方另立政府,在南方成了罗政府与北平政府分庭抗礼。
本身如果事件发展到这里,老段为了加强自己的实力。还能咬牙忍耐,毕竟自己的实力提升了,以后想要收拾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但是事情的发展往往总是背道而驰,南方军政府在选出孙大炮为大元帅后,竟然直接以护法的名义对北方开战。
“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合着我不打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这让老段彻底怒了。
于是老段召集老徐以及段宏谟等人商议此事。
“南方一直都不消停,孙大炮打仗的能力没有。嘴炮的能力倒是无敌,如今对方已经打着名号来讨伐咱们了,我觉得咱们也不能够坐以待毙。”段宏谟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赞同宏谟的建议,之前袁总统登基那是倒行逆施,他们闹咱们也就推波助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合着只要咱们想做点事,他们就来劲了,我看就是惯的。这次不打疼,打怕他们估计以后还会来这么一出。”老徐适时的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时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蒋方震,毕竟这位在上次的护国运动中可是直接跑到南边去了,他们也怕这次又偷偷遛到南方去,如此的即便是再有才,段宏谟等人也不会用他。
此时蒋方震被看的老脸一红,坚定的说道:“都看着我干嘛,我现在是鲁南军的参谋长,当然服从命令,而且我也觉得他们的确是做的有些过分了,好不容易出现的发展机会,不想写如何摆脱列强的控制,反而不断的引发内战,我觉得这次不但要打疼他们,最好直接把南方彻底收了。”
听了蒋方震的话,众人都是一惊,合着这老实人发起脾气来,着实够狠的。
随后段宏谟提议:“在对南方行动之前,北洋内部要先达成一致,起码要保持稳定。”
老段闻言点点头道:“我会先跟总统沟通,即使对方不帮忙,也希望不要扯后腿。”
就这样经过商议,对于南方的挑衅行为大致有了初步的应对方案。
随后,老段跟总统达成协议后,随即派傅良佐率北洋军督军湖南,并命其抵达湖南后免除原同盟会会员、零陵镇守使刘建藩和驻衡阳湘军旅长林修梅的职务。
这一举动彻底让南方军政府红温了,合着我可以骂你,也可以打你,但是你不能先动手,不然我就跟你急。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于是南北双方正式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