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本就是我们一个不知名的远方亲戚,名声不好,我老公是担心别人被骗,我老公向来热心肠。”
柳青看着直播间里谩骂的声音,越来越多,脸上的笑有些僵。
在场的贵妇们不时投来鄙夷目光。
“柳青,你快让你老公停下,看看直播间都骂成什么样了?”
“对啊,现在舆论这么厉害,你老公这样怕是要留工作的。”
“要是丢了工作,你们白家还什么声誉,怕是连生计都困难了吧。”
柳青被左右分说得慌了神,佯装镇定。
“且先看看后续,我老公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姚梦和几个贵妇眉头紧锁,只能摁下不快,继续看直播。
眼见着,那几个又肥又矮的保安,就要把白虞拖走时——
一个身穿白衬衣的男人,怀里抱着一只橘猫,肩膀上还趴着一只小奶猫,走了进来。
“欸欸欸,这下可看清楚了,柳青,直播间里的就是小林总,没跑了。”
姚梦斩钉截铁地说。
几个贵妇都连连点头符合。
“没错,是他,看来小林总的病已经大好。”
“都能出门儿了。”
“柳青,你们家娇娇不是住进林宅,给小林总治病了吗?”
“对啊,小林总都在外头,看这模样,病已经痊愈,你家娇娇不会是赖在林宅吧?”姚梦一语点破。
让柳青攥紧手机,端茶的手都没忍住颤抖。
林渡怎么出门了?
那娇娇……在林宅住下了?
“我们娇娇自然是本事大的,才去一日,林渡病已大好。”
她强拗着理由,姚梦一眼就看穿。
“我看小林总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的,倒像是一夜未归的模样。”
几个贵妇连忙称赞:“姚姐姐,不愧家里都是警察,你不说我都还没看出来呢。”
“要我说,过去两三年,白玉娇都没能把小林总治好,如今就算住进林宅,让小林总好起来的,也未必是因为白玉娇。”
姚梦的话一出,柳青也坐不住,猛地起身。
“姚梦,你就是羡慕我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就算林渡病好了,我们娇娇住进林宅,那也是方夫人授意的。”
“其中的个中缘由,也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方夫人肯定是把我们娇娇当做未来儿媳,才会让她住在林宅。”
“我劝你们,对我恭敬一些,等将来,我们白家成了林家的亲家,怕是我会忙,没时间跟你们打麻将了。”
柳青撂下话便走。
背影火急火燎,沉不住气的模样。
见着她走远,姚梦和几个贵妇终于可以放声笑出来。
“还想成为林家的亲家?做她的春秋大梦。”
“她要做林家的亲家,怕是丁家那位不好惹的丫头,第一个不答应。”
“以为谁乐意和她打麻将,小心眼儿得很,你们看见了吗?衣服吊牌都还没撕,肯定是刚买的。”
柳青一走,就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姚梦平时嘴毒,但眼下却安静得很,一直关注着直播间里的动静。
突然想起不久前柳青说找到了亲生女儿。
但,接风宴那天,又说亲生女儿就是养在身边的养女——白玉娇?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白玉娇眉眼间与白家夫妇,一丝一毫都不像。
反倒是——
姚梦向来眼尖,看着直播间里,发出少女脆生生的嗓音。
想起小白的面容长相,这么前后一联想,眸光大亮。
“柳青啊柳青,把鱼目当成宝,让珍珠蒙尘,你真是糊涂啊……”
——
医院。
就这几个保安,拉扯着白虞手臂,准备拖拽出去时。
林渡推门而入。
在场的人,除了保安和周岐山不认识他之外,其余人都知道林渡身份。
白建树一改脸上严肃,笑道:“小林总,您不是在林宅吗?怎么来医院了?”
“放开她。”林渡的声音很轻,但病房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白建树必然是要卖他这个面,立马用眼神示意保安放开白虞。
保安灰溜溜地从病房出去。
“小林总,您现在能出门也能说话了,看来我们娇娇也是废了很多功夫。”
“她天天在家听课,还跑去国外学习,就是为了能够让小林总快点好起来。”
“如今终于是看到太阳了。”
白建树三句话两句都离不开白玉娇,不时还观察小林总的神色。
白虞听着刺耳,便背过身,不去听,只看窗外的烈阳,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吴鸣看不惯白建树这副阿谀奉承的样子,只挥手道:“麻烦不要影响我们办案,白医生请回避一下。”
过往,都是他赶别人。
如今被吴鸣这么一驱赶,脸上的笑都挂不住,对上小林总那双不耐的黑眸,他出门前,还横了白虞一眼。
这个村里的野丫头,搭上警察又搭上小林总。
真是赶也赶不走!
像块牛皮糖一样。
隔着门上的玻璃,白建树竟然看到小林总给她递东西。
白虞看到男人递来的奶酪棒,没好气:“我不喜欢吃!”
橘猫耳朵颤动,用爪子把奶酪棒,勾到自己身前。
橘猫:妈妈生气,妈妈不吃,喵吃。
橘猫用尖牙把奶酪棒的外壳剥去,咬了小小一口,然后递到趴在林渡肩上酣睡的甜甜嘴边。
橘猫:甜甜,张嘴,好吃的。
甜甜:(?_?)
橘猫用肉垫碰了碰甜甜的脑袋,谁知小奶猫整个滑落。
看着小奶猫饿扁的肚子,橘猫焦急‘喵喵喵’的叫唤。
橘猫:甜甜饿晕了……
橘猫:人,快点准备羊奶……
橘猫:大佬,甜甜不会饿死了吧……
白虞视线被喵叫吸引,凑过来,看到饿到翻白眼的甜甜,嗔怪看了眼林渡。
“你怎么当奶爸的?它都快饿死了。”
“不生气。”林渡半天就憋了这么一句话。
白虞时刻记着在直播,不想多说,语调冷冷:“快给它喂点羊奶,我还有事。”
林渡梅开二度:“不生气?”
少女实在被问得烦,摆摆手:“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好。”林渡眉心舒展,抱着饿晕的甜甜,出了病房门。
吴鸣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冷不丁笑出声:“林渡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
角落里,阿拉斯加前倾,以一种战斗状态,死死盯着周岐山!
“疯狗!它是条疯狗!快带走!带走!!”
“不要咬我!不要咬我!”
“救命救命!!!”